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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卫星:现在这个市场要清楚的看待,如果这个事情不解决,资金在不断的出逃,投资者的户数在减少,这个减少不是筹码集中,而是有很多投资者不参与了。
主持人:现在只有两千万户了,最新的数字。
张卫星:这是一个现象,每年都有新的股票要发行上市,这是抽血行为。市场在运行就有他的损耗,就有他的交易税等等,这个市场维持不了,不可能维持这么长时间,我认为今年的原则性方案必须出来。国有股减持是2001年定的。
谢百三:AB股合并,怎么个合并法,人民币不能自由兑换的情况下怎么在两三年以内合并,那不是消灭了吗,这么多年的实验就失败了,外汇谁给你换,老外说你的AB股合并了,现在涨上来了,你给我换,谁给他换,我们引进的外资全部给他要回去了。
谢百三:如果变成以美元标价的股市合并了,我们就变成美国股市的一部分了,人民币在两三年以内能自由兑换吗,那样人民币就暴涨,我们的股市就要极大的受影响,40%的人民就要失业。
主持人:他认为现在AB股合并的契机已经到了,已经成熟了。
谢百三:让他拿出AB股合并的方案,只有人民币自由兑换就实现了。人民币现在不会自由兑换。
主持人:我发现海归人士应该是学习西方所谓的科学精神,就是要方案优先,他们现在不太说方案。
谢百三:海外学习回来的人都是非常好的人才,关键是和中国的实际结合,不结合怎么有用呢?
杨帆:我骂的几个人是有国际资本背景的。
谢百三:不和中国实践结合,再好的实践都是空的。
杨帆:这几个人都是代表国际投资资本,打垮国际股市。
主持人:之前大家没有注意到,你说他是水平高还是水平低?
水皮:水平恐怕很低,但是成交额是第一的,占了60%、70%。
杨帆:我给你举个例子。中国人思维上确实有大毛病,中国改革的最基本的经验,就是能够钻政策的空子,遇到红灯绕着走,我们的改革就是这样的,但是一加入WTO,对国际惯例就不这么说了,一定要遵守国际惯例做事,为什么中国人在外国的规矩前头不能做到绕着红灯走了,这两年就是严重的洋教条,而且好多大家不能相信的事,我们学了这么多年,居然只介绍了交易理论和产权理论,冲突理论就不知道,在外国绝对是平行的,中国人居然不知道,这说明什么?是傻还是聪明?为什么中国这么多留学的人不向中国人介绍冲突理论呢?不可思议。
主持人:也许不是主流理论?
杨帆:这就是主流理论,人家用这个搞了一系列的新自由主义,搞垮了很多主义,我们这边就是不信。很多国家就是这样,比如英国在当年,希特勒一步一步打他,他就是不信,英国也是一样,只有丘吉尔说最后要消灭我们,张伯伦就不断说有幻想,不会的,咱们就让,而且英国就是信张伯伦的,丘吉尔的话没人信,打到门口了,他们说不稀奇,不稀奇,整个民族整体迷茫,被人骗的时候想不到这些人。在北大一个研讨会上说,一个年轻人专门在北大研究英美发现历史,就是按照冲突理论做事,但是这个事说了也没人给他登报,也没人看。去年读书杂志第5期,我说的全部是公开发表的文章,王少光在香港写了长篇的文章,揭露美国中央情报局怎么调配基金,通过洗钱调配基金进入各个国家去做事,这个文章是公开发表的,没人理,谁也不看,谁也不说,谁也不理,看跟没有看一样,就是这样,你怎么办?一直到吃到你家门口,刀架在脖子上了,这时候每个人最后发出最后的吼声,不着急,就是不正常。现在中国股市这个事,我们一定要坚持主板市场的股民利益,这可不是说几千万人的利益,这是中国人一个标志性的事件,这个绝不能败,一系列的后果连续推倒重来,绝对是这样的。
这些人主张推倒重来的,主观上不合理,代表两个外地和165个证券公司,这么下去二三年就被吞吃了,人家完全符合市场经济规则,美国的市场经济规则是冲突理论做的,整个政治家、思想家,都这个事,你没这个概念,来一个美国人,你以为他是跟你交易的,人家是要把你一脚踢下去的,摔死的,那你就摔死算了。我们都总结这个教训了,现在有这样的人,具体到具体的事件来说,QFII,外资可以进场了。
杨帆:外资绝对没有来,因为你这儿快要垮台了。他来是买有绝对权利,能平买吗?他已经买了我们中石油、中石化的不良资产包,已经买走了,大家又没有议论。他一边使劲贬你,说中国垄断,最坏的就是垄断,实际上他是拿钱买你最坏的,但我们都觉得他是外国人,非得觉得他是你儿子或是你爸爸,那我也没办法。你儿子不会杀你的,一个外国人会说你吗?这是我老师,我很崇拜你,你崇拜他他也得杀你。外资来的前提就是你先垮,叫吃死尸。于勇兵说最黑的就是瑞士人,搞银行的都叫“吃死尸”,就是把中国股市跌的乱七八糟的,他现在来就专找好的买,带有垄断权的,剩下的都是破烂,最后剩一分钱给你收走,证券公司160个,再加上腐败,都清的差不多了,他再把你的股份拿走,这是正常的,人的本性就是如此。但是我们非得觉得自己对自己人特狠,对外国人特崇拜。中国的知识分子非理性,他们觉得自己的制度特坏,特痛恨自己的制度,所以就把理想投射到外国,外国是促进我们改革的方向。资本是追求利益最大化的,既能够冲走你的旧体制,也要拿走你的利益。所谓知识分子这么多年来穷酸,到了舍不得做股票,根本没有胆量,哪怕你挣十万块钱,他没有胆子做股票,没有承担风险的胆量。这些知识分子苦到什么程度?也没有房子,就住在宿舍,每天居然能够走几里地,拿两个暖壶,上班在班里打热水提回家,也不嫌累,也没有煤球生火。就是一个投资问题。一看到外国人就崇拜,害怕。
谢百三:我对中国实体经济长期看好,实体经济当中的政策,现在看来大部分都是很正确的,对外开放,引进外资,还有私营企业大发展,都是非常好的。但是证券市场在国有股问题没有解决以前,实际上是长期的,是新生的小孩儿,在这个时候很多东西照搬照抄实体经济是会闯祸的,尤其是照搬照抄国外的经验,洋枪洋炮洋制度,还有一位很爱国的顾问,他建议我们用市场价发行股,结果前任领导都听了,市场价,36.68发软件,还有发电力,根据我的研究生算出来,一年多时间,因为这个不合理的、错误的政策,就是因为所谓的市场价发行股,多圈了523亿,这523亿可以修25座上海南浦大桥,可以救助一千万家希望小学,我们就是听了洋主意,他没什么坏心,他提出建议,他也没多拿一个港币,但是要考虑是不是符合国情,不符合国情的东西是没有意义的。比如红军长征,30万红军,最后请了德国的里德,如果里德是个拿破伦请来还可以,他是扫地的,最后30万红军牺牲到还剩下了3万红军,年轻红军战士的生命最后才换得了洋人的东西,不能照搬。无论是从红军还是从哪个时代看来,对外国的东西一定要结合本国实际学,不能照搬照抄,洋枪洋炮洋玩意儿不能照搬。所以对那些国外回来的专家我非常注意他们说的话,一错马上就纠正。而且现在一些政策必须要考虑,比如银行利率市场化这件事情,虽然不是股市,但它比股市更大。我希望做这个事情的时候要慎之又慎,不要随意扩大地区。根据我所了解的,80年代美国搞利率市场化的时候,有200多家银行破产了。危险在哪里?搞利率市场化,把银行的价格放开,都跌价,整个银行亏损,把佣金整个放宽就亏损。如果大家竞相杀价,我在这里提醒过去搞市场化,证券市场搞国际化,最后搞的股市很难受,造成了重大损失。我希望在中央银行的货币政策上要特别慎重,不要搞利率市场化,美国200多家银行破产。当然,这不是完全的,美国当时的具体情况我还没有研究,肯定是80年代搞市场化以后,200多家银行破产。
主持人:民行这样的例子,还应该垄断是吗?
谢百三:一定要根据国情。比如中国股市,中国证券市场在国有股问题没解决以前,在封闭的股市前提下,发行股就不能搞市场化。还有不能让外国公司来上市,这些都是原则性问题。
张卫星:中国资本市场国有股问题不解决,所有的改革全部会变样,面目全非。
谢百三:国有股问题是全部股市的症结。比如国有股减持下来了,现在15块钱的股票,净资产是两块钱,四分之三不流通,四分之一流通,我一下把净资产卖给老股东,17块钱,除以2就是八块多,再减持一下变成四块,这时打开、开放,跟国外的差不多,开放也可以,引进外资也可以。现在不属于泡沫问题,因为现在是十九万八千亿居民存款,三分之一的股票股价当然是这种情况。但如果全流通股价就没什么泡沫,本来这个方案我非常注意,但是这个问题没解决以前,其他的都是有问题的。我现在密切关注这些大问题。这些大问题不解决,能不能长期走会越来越多。大家都去买房子,买汽车,上学。QFII也不是完全外国人不会来,我研究过了,他会来,他来干什么?有两个原因。第一,美国国债利息是1.8,短期利率是1.8,长期利率是高的。中国短期利率是二点几。他通过QFII来发行我们的国债。第二,人民币的含金量很高,我94年1月份就提出来人民币是超强值货币。我们的人民币始终不动,这时他们就知道人民币要升值,所以他通过QFII买国债。真正来买股票的人我觉得是很少,即使有也是一种试验,不是本质上的介入。
主持人:三月份他们进来看是买股票还是买国债。
谢百三:还有企业可转换债券,现在有的已经是2.7的利息,将来变成人民币升值也值了,不行就拿这个转债。如果按照杨帆博士说的,送给二级市场股东,也有道理。但是这样阻力比较大,财政部不一定能批。现在财政部卖给MBO什么价就卖给老股东什么价,一个月全部解决。解决以后大的证券问题解决了,其它问题就好办了。
张卫星:这样做我是坚决反对的。国有股减持,不能变现的走。配股,20块钱的股票,八块钱配股,等配股的时候,股票就跌到八块钱了,增发也一样,你跟他要钱可以退出来,减持方案,因为量太大了,不可能在一个月解决,一个月配不完,中国拿出五千到六千亿,在这种情况下会崩盘。
谢百三:我说的比较好接受,我对财政部那些研究人员和领导比较了解。你卖给MBO的价,为什么不能卖给我这个价呢?他卖给二级市场的老股东是可以流通的。
张卫星:要是配售的话,必须是10到15年的时间,这是经过测算的,全减持才能达到全流通。我们发行什么股票?发全流通股票这边崩,不发行全流通股票这边能停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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