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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邹翔不同的是,大多数机构投资者代表还是期待更好的方案。 最近一段时间,“分散决策、局部试点,最终形成不同公司不同的全流通办法”的建设性意见在市场中得到广泛的认同,以基金为代表的机构投资者又是怎样看的呢? 不管是用“最好的”、“最不错的”还是用“最具操作性”、“最具创见性”作为表述词,机构投资者对于上述意见的认同率相当高。 王武认为,不知道分散决策是不是最好的方法,但似乎是处理全流通问题的惟一方法,因为目前还没有找到其他更合理的方法。“我觉得方案本来就应该百花齐放,没有一个方案能够一统江山。分散决策、类别股东会等,应该是解决全流通问题的根本性方法。通过这种方法,能够用市场可以接受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孙戈认为,一刀切是绝对推行不下去的,关键是要制定规则和减持的程序,而核心问题是给流通股股东以表决的权利。分类表决方案不完美但相比之下是最可行的,这个方案不对任何资产定价,却给了所有人用手表决的权利。 邹翔认为,从2001年的国有股减持大讨论到如今“分散决策”的方案,是一个重大进步,因为它尊重了广大投资人的建议,让他们参与到定价中来。好的方案不是设计出来的,是通过主体间的相互交流、对话自发形成的。分散决策就是要形成这么一个市场机制,这可能是目前解决问题的惟一方法,如果大家创造力能够得到发挥,通过大家的表达和对话,极有可能形成大家分享的共赢方案。 银河证券资产管理部经理李谭认为,没有一种方法能够解决所有问题,分类表决是所有方法中最不错的。如果它能不恶意侵害某一部分人的权益,维护政府公信力,解决这个问题,市场就会更理性地向前走。 窦玉明认为,分散决策的方案短期给人一种稍微矫枉过正的感觉,即对流通股股东稍有偏袒,但这是必须的。必须通过这种矫枉过正的方式,来重新扭转市场对流通股股东、对小股东的蔑视和不尊重,必须要有一次这样的转变来提高流通股股东的地位。 易方达基金公司基金经理肖坚认为,分散决策已没有什么疑义,但进行试点是必不可少的。现在若推出比较确定的方案,可能整个市场对于届时如何谈判还非常不确定。从试点的角度说,时间和频率确实应该掌握好。 当然,不管按照哪一种方案,全流通以后都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但这是所有市场都避免不了的。窦玉明认为,若每个公司推出不同方案的话,可能会出现个别的内幕交易问题,但这是解决全流通问题过程中不得不付出的一个成本。“比起场外私下(如酒桌上谈判)转让,分散决策方式对中小股东则会是相对公平的一种方式,是目前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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