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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片V.S.主演?再看职业经理人与企业家
BUSINESS.SOHU.COM 2004年3月18日14:01 [ 罗建法 ] 来源:[ 《经理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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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企业家与职业经理人之争的实质,是人生舞台之争,与经理人互生,而不是相克,以至于与经理人争夺舞台;在企业内外寻找更广阔的定位;这些,或许才能使企业家走得更远。

  自从职业经理人阶层形成以来,职业经理人与老板的分分合合,恩恩怨怨就一直纠缠不清,创维的“陆黄之争”,赵强出走名人,华帝的最大功臣姚吉庆出局华帝创立威莱,王志东被新浪“礼送出境”,吴仕宏黯然离开TCL,一直到去年末微软(中国)有限公司总裁唐骏,虽然在华业绩出众,依然挂职而去,如此众多的事件中,职业经理人与老板一起,联袂演出了一出出精彩的话剧,搅得周天寒彻。

  关于职业经理人与老板之争的起源,亦是众说纷纭,目前最常见的说法,莫过于利益之争,价值观念之争与企业发展方略之争三个方面,然而,仅此还不足以解释很多令人费解的现象,为什么业绩彪炳且道德人品出众的经理人还是被解雇?为什么两人本来意气相投最后却分道扬镳?在这些纷争的背后,还有更深刻的原因,这个原因是什么呢?

  企业家的企业角色定位偏差

  如果说企业家的企业与政治两栖化生存是其社会坐标错位的话,那么,企业家在企业内部的定位偏差,则更多的是个人坐标的错位,而这种错位,在更广泛的领域引起了职业经理人与老板之争。

  企业家个人坐标的错位,与其个体生命的生存状态的选择是分不开的。人生天地之间,总是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存在,亦即我们通常所说的活法。而作为个体的人,其生命的强度与宽度、个人的性格与禀赋、环境与机遇的不同,都使其生存状态迥然不同。一些人的个体生命激情澎湃,追求的是轰轰烈烈的生命力度;一些人的个体生命醇厚深邃,追求的是生命的厚度;一些人的个体生命平和宁静,如和风细雨般温馨,一些人的个体生命则是狂风激浪。而自我的实现,不仅在于人生终极目标的实现,更在于按照自己的意愿,在通向终极目标的过程中尽情挥洒自己的生命,使生命的张力得到宣泄。于是,自我实现在现实中,更多地表现追求符合自己的生存状态。所以,我们经常会听见企业家们说,创办企业的目的,不是纯粹为了赚钱,而是把它当作一种事业,一种生存方式。我们以前总是以为企业家这样说是作秀,其实,此言确实并非逛语。

  而要张扬自我生命,追求符合自己意愿的生存状态,需要一个人生平台,对于企业家来说,这个平台便是他的企业,在企业家看来,自己就是企业的主宰,生命的张力是无限的,企业家的生命力在企业中得到了尽情宣泄,同时,人总是想向这个世界证明自己生命的存在,在一定的时空中充当世界的主角,于是,便有无数的帝王刻石记功,对于企业家来说,这种情结也普遍存在,于是,企业便不仅是其事业的寄托,更是一种可以实现自己意旨的工具。企业家在自觉不自觉中,把自己看作企业的国王,惟一和永久的领主,在这里,自己可以操控一切,可以纵横意气。

  人生舞台之争:企业家与职业经理人争端的极至

  于是,问题便来了。职业经理人与老板之间从此烽烟四起。

  为什么?

  因为企业不仅是企业家的人生舞台,也是职业经理人的人生舞台,职业经理人一样渴望能在企业里得到自我实现,能够贯彻自己的思想,实现自己的理念,找到自己生存的价值所在。于是,在企业家和职业经理人之间,企业发展战略的分歧也好,价值观念的迥异也好,性格的冲突也好,这些纷争都是表象,究其根本,实际上都是人生舞台之争,并且最终归结为两个不同的生命意志的抗争。

  是痴人说梦吗?不是,无数的职业经理人与老板之争的事实已经说明了这一点。

  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陆黄之争”,曾引起了广泛的关注,有说是经营理念不同引起的,有说是发展方略不一致引起的,目前最为人接受的说法是陆强华“功高震主”,笔者也很赞同。但是,陆强华为什么会“功高震主”呢?为什么偏偏是黄宏生这个“主”被震动?没有人从黄宏生为什么会被震动的角度去探究,而走进黄宏生的内心深处,我们就会发现,在曲径通幽处,然来是别有洞天的。

  黄宏生为什么会被震动呢?因为,在某种意义上说,创维是黄宏生实现自我的舞台,而当陆强华创造了不俗的业绩,在创维获得了巨大的声望的时候,他实际上也站在了创维这个舞台的前台。在某种程度上两人出现了人生舞台之争,恰好黄宏生是一个有强烈的个体生命的人,其才华、性格、抱负使其生命需要更广阔的宣泄口,但是,现在,这个宣泄口边却多了一个陆强华。所以,尽管陆强华将创维的销售量从7亿做到了43亿,创造了突出的业绩,但是,两个个体生命的意志对抗,使他无处容身。因为,对于黄宏生来说,业绩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他要的是在创维这个王国中的操控权,一种傲视众生,意气纵横的感觉,一种按照自己意愿来玩转地球的酣畅淋漓。但是,陆强华的功绩和声望,使黄宏生对创维的操控能力受到影响,其意志并不能时时畅通无阻。于是,追求轰烈人生的黄宏生为了自己的意气纵横,为了张扬自己的生命力,必然会致力于挣脱陆强华的巨大身影笼罩,最后,留给陆强华的路只有一条:离开。

  这便是“陆黄之争”的最深刻的原因,是一种基于人性中的自我实现受阻而发生反弹所引发的冲突。

  觉得这是一种特例?是危言耸听?不,绝不,这是一种普遍现象,也是一种很平常的现象,就像阳光能分解为七采一样,它早已存在,只是我们以前没有发现。如果有人还有疑惑,觉得陆黄之争太明显,是极端的代表,还有很多隐性的冲突,它们是否能逃离在这一现象之外?我们可以再来看看另一著名职业经理人姚吉庆在华帝的前世今生。

  关于姚吉庆在华帝的业绩,是有目共睹的,姚在华帝两年时间,将华帝由一个地方品牌做到当时的行业龙头,其功劳不必细说。我们来看看他怎么走的。可以说,姚吉庆是被华帝逼走的,在华帝成为全国灶具老大后,老板想自己来搞了。于是,搞了个明升暗降,免去其“中山华帝燃具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职位,任命其为华帝集团总经理,实际上被剥夺了实际控制权。据说,姚吉庆当时不明白为什么,他反思自己的为人,自己的业绩,自己的发展方略,最后,都否定了,但是,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

  耐人寻味的是,当时接替姚吉庆的黄启均,也就是老板之一(据说是“华帝七贤”中最具才干者),曾经说过一句话,大致意思是华帝的老板有能力自己经营华帝,如果有心的话,我们可以从这句话中发现隐藏的玄机:什么叫做“老板自己有能力经营华帝”?

  有时候,事物的本质就隐藏在不经意间,黄启均无意中说的一句话,成为我们解读姚吉庆出局的真正原因。他为什么出局?因为当他把华帝做大后,老板觉得“自己有能力经营华帝”,要自己来露一手了!人总是有证明自己的欲望,当完成了初步的飞跃后,老板从后台跳到了前台,在他看来,华帝这个舞台是他的,不是姚吉庆的,他才是这个舞台的主角!他要在这个舞台上演出激情澎湃的生命之舞,来挥洒自己的生命意志,于是,姚吉庆只有离开。

  据说姚吉庆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出局的原因,不光是姚吉庆,很多局外人直到今天都不明白。因为其本质上是职业经理人的人生舞台之争,是生命意志的较量,这种较量有时候是人无法自觉意识得到的,更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当然,老板知道,但是却把它藏在内心深处,使人们无法窥测。

  企业家的角色:自达而达人的制片

  企业家和职业经理人为什么会发生人生舞台之争呢?因为他们的一部分人生舞台存在重叠,同时,又容易侵占对方的人生舞台,而要解决这个争端,从根本上说,也就是要建立不同的人生舞台,同时,坚守各自的本分。而要做到这一点,首先要明确自己的角色定位。

  对于企业家来说,最重要的是淡化自己的“主演”情结,做一个制片。实际上,企业家在广义的社会领域中,是一种社会角色,而且是一种自致角色,(在社会学领域,自致角色是相对与天赋角色的,也就是说,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的角色),职业经理人也是一种自致角色,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大千世界,同时,通过在自我世界的奋斗,来达到个人生命力的张扬和自我价值的实现。而要使企业家与职业经理人之间免除人生舞台之争,首先的一点,就是限定自己的社会角色。

  既然是自致角色,企业家做怎样的社会角色,职业经理人又做什么样的社会角色,就是后天可以设定的。犹如一部优秀的电影,在其拍摄过程中,企业家就是制片,而职业经理人是主演,“制片”拥有电影的制作权,是“资本家”,而“主演”则是凭借自己的演技,充分演绎出电影的内涵,是“知本家”,企业家通过企业这个舞台,来实现企业家的价值,职业经理人通过企业这个舞台,也可以实现自己的价值,但是,由于企业家和职业经理人的自致角色的不同,同样的舞台,就会有不同的实现方式。

  而在国内,之所以出现企业家的人生舞台之争,在某种程度上,则是因为企业家把自己拉低,很多人并不认为自己和职业经理人是不同的自致角色,而是认为自己是“一号主演”,职业经理人只是“二号主演”,他当然得听我的,当然不能抢了我的风头,他们把自己和职业经理人看作是同一领域的不同层级,而不是不同领域的同一层级,这就导致很多企业家把自己看作职业经理人的天然上级,也把企业看作自己的个人王国,这是及其错误的。

  佛教里面说,一个世界里面,有33层天,企业家就住在这33层天的顶部,自以为可以俯瞰整个宇宙,殊不知,在这个世界之外,还有三千大千世界,三千小千世界,世界之多,犹如恒河沙数,在企业里面,企业家无疑是最重要的一个因素。但是,在企业日益社会化的今天,企业家只是无数企业角色中的一种而已,企业并不是企业家一个人的王国,企业家的行为也并非能够不受任何限制地叱咤纵横。他只能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挥洒自我,张扬自己的生命力,而并不凌驾于职业经理人之上,他们是不同世界里的人,可惜,很多企业家看不到这一点。

  而让企业家做制片,就是让企业家在某些领域退出,所谓制片,就是在影片前期进行投资,在制作过程中进行宏观把握,至于电影怎么演,到底演得怎么样,那就得看演员的了,制片用不着自己上阵。在国外,很多真正伟大的企业家,都是相对无为的,通用电器 最知名的人物是谁?是韦尔奇,但是,通用的老板绝对不是无名之辈,只不过,其名望表现在更广阔的领域,他不仅拥有巨大的财富,还能够通过通用电气实现自己关于企业的理念,同时,由于经常为慈善事业捐款和参加社会活动,他还享有巨大的社会声望。在企业里呢?让韦尔奇主演好了,他的世界不仅仅在这里!

  企业家做制片的另外一个重要作用,就是通过不停地投资影片,造就更多的电影,以成就更多的知名演员。中国人讲究自达而达人,什么意思呢?就是说,不仅是自己能够腾达,还能够使别人飞腾,企业家就是这个角色。在企业的不断发展中,发掘优秀的经理人,为他们提供舞台,使企业和职业经理人相互成就。

  在这方面,格兰仕的梁庆德做得很好,在企业界,职业经理人俞尧昌的名望比他还大,但是他很坦然,在格兰仕甚至在整个企业界,从来不与俞尧昌争名,理性地控制自己的欲望,不是当主角,而是当幕后的制片。让俞尧昌有充分发挥才干的空间。有人说,那梁庆德不是没有事干吗?他的人生舞台在哪里?当然不是,梁庆德干什么事情去了呢?肯定不是去干俞尧昌的事,他干的事情远远超出俞尧昌的范围,甚至说超出格兰仕或者是企业的范围。梁庆德一直关注慈善事业,多年来陆续为慈善事业捐款、捐物总额逾1000万元,他在企业界的名望被“淹没”在俞尧昌身后,但是,在社会上,他是有名的慈善家,是知名的社会活动分子。而在格兰仕与外界特别是政府的关系上,梁庆德也做出了很大的贡献,这些,才是一个真正的企业家做的事情。

  梁庆德总是说,格兰仕不是我一个人的,而是我们大家的。在盛行让资本说话的时代,梁庆德却反其道而行之,让经理们放手去做。他极力淡化自己的作用,大力提倡“格兰仕搭台,人才唱戏”的理念,给经理们以舞台,让他们尽情地发挥自己的才干。而正是在此情况下,俞尧昌横空出世,成为企业界赫赫有名的职业经理人,而在其身后,赵强、赵为民等职业经理人也逐步在行业内崛起,造就了大批职业经理人的梁庆德,不仅能够与职业经理人互生,在某种程度上说,他的“让出舞台”,还使自我得到了提升。

  有多大的胸襟,才有多大的成就,有多远的眼光,才能有多远的前程。在国内,很难出现世界级的企业和世界级的企业家,更多的不是由于实力的局限,而是胸襟和眼光的局限。在某种意义上说,企业家与职业经理人争夺人生舞台,是一种自闭的行为,在他的生命之中,有很多的宣泄口,但是他看不到,而当他所有的生命能量都拥向惟一的宣泄口的时候,通向广袤空间的大门从此关闭,更轰烈的生命,注定是遥远的绝响。

  与经理人互生,而不是相克,以至于与经理人争夺舞台;在企业内外寻找更广阔的定位;这些,或许才能使企业家走得更远。

  职业经理人:别做“叛逆”与“家臣”

  中国的职业经理人很容易走向两个极端,一个极端,就是跟企业老板“对着干”,被视为“叛逆”,这种职业经理人一般都很厉害,能够在某一领域甚至是全面的领域建立业绩,树立自己的威望,最典型的,就是陆强华,陆在创维的业绩非常突出。但是,由于不够“听话”,常与老板的意见相左,同时,让老板慢慢觉得失去控制,最后被老板明升暗降,直至被迫出局,后来弄出个官司,两人对簿公堂,被视为“叛逆”。

  鉴于这个经历,陆强华到了高路华之后,为了免于被老板突然踢出局,陆开始对老板不信任,在高路华不是通过建立现代企业制度来保证自己的权利运作,而是大量安插自己的亲信,通过亲信来控制企业,甚至发展到抵制集团审计,这些,都使陆强华被一些老板视为桀骜不驯。

  与陆强华这类经常与老板意志产生对抗经理人对应,中国的职业经理人更多的是为了自己能够生存,来盲目顺从老板,对老板刻意逢迎,这同样导致职业经理人职业立场的丧失。被称为“中国职业经理人第一案”的“王惟尊事件”,吸引了全国范围内众多主流媒体的详细报道, 由于王惟尊事件内幕与细节披露越来越多,通过对现有资料的综合分析,有一点可以肯定:事件的各方都没有说真话,都在隐瞒一些对自己极为不利的东西。

  然而一个普遍承认的事实是,在资本力量的误导下,进入广西喷施宝的王惟尊(总经理),已经放弃了对喷施宝董事会负责的原则,变成了对投资方野村公司负责。野村仅仅占有15.56%股份的资本,却想把拥有84.44%股份的股东排挤在喷施宝的管理权之外。王惟尊和财务总监过去的上下级关系、12个职业经理人曾经在一个单位共事的经历,使事实上由野村操纵派出的管理人员组成,最终演变成为野村的代言人,这必然造成大股东担心被吃掉股份的恐慌以及对内部人控制的担忧。因为我们同样难以排除大股东可能的极为严重的账目造假行为,股东间以及进而引发的职业经理与资方矛盾纷争的尖锐化就难以避免。

  通过王惟尊事件,我们看到的是职业经理人在资本权益间的飘忽不定。当沦为“家臣”或“家奴”时,职业经理人已不再“职业”,只能成为“买办”的代名词。职业经理人如何处理代表不同资本的股东关系?如何处理因股东而产生的企业问题?如何恪守职业道德规范,坚持商业原则?如何运用法律保护自身的利益?王惟尊事件自身及其引发的争论却也明白无误的彻底揭示了目前中国职业经理人老板的关系:猜疑、隐瞒、相互利用、缺乏诚信与机制保障前提下的双方合作导致的是双输而不是双赢。

  而无论是“叛逆”还是“家臣”,职业经理人都没有摆正自己在企业中的位置,职业经理人不是老板,所以,有些事情必须服从资本的意志,而陆强华发展到抵制审计,其触角远远超过了一个职业经理人的所为,虽然陆确实希望把企业搞好,但是,这种越权行为往往引起老板的震怒,得不到支持,最后弄僵,被视为“叛逆”,事实上,老板也确实害怕这类能力出众又难以控制的经理人;而家臣,则失去了职业经理人的操守,虽然在某种程度上对老板本人尽到了义务,但是,有时候是以牺牲其对企业的义务和职业操守为代价的,而我们知道,老板与企业并不能划等号,后者的范畴远远大于前者。(■文/朱寿林)

  企业家与下属的角色搭配

  在企业中走动的时间长了,接触过很多老板,看过一些企业的管理模式,一般来说老板周围都有几个得力干将,职务是总经理或副总经理的。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凡是得力干将和老板性格相似,企业中问题都比较多,甚至出现两虎相斗的现象;凡是两个人是互相补充的,企业都比较健康。

  看看大的企业也是如此,海尔有了张瑞敏和杨绵绵,才平衡,一个做战略,一个做执行。海信有了周厚健在掌舵,于淑敏才能冲在前面。联想的柳传智充满了智慧,才有了杨元庆和郭为的发挥余地。互相搭配才能互补,才能达到企业管理的较高境界。

  可是用和自己不一样的人是困难的。人,都是觉得自己厉害,尤其是老板层面的人物更是如此,老板有自己的成功经验,对自己充满自信。他认为自己是最棒的,自己的方法是最好的,自己的性格是最适合企业的。所以在用人时,难免看好和自己类似的人,性格类似,做事方式类似。这样老板感觉更安全。

  用和自己风格不同的人是危险的,他的想法不同于自己,整天要说服他,给他洗脑,多累呀,虽然很多时候,他是对的,但也让某些老板不爽。甚至有些老板把意见不同,上升到忠诚的高度上来,非我想法,其心必异。

  但如果老板希望做大事业,就要突破自己,用和自己互补的人作为搭档。下属和自己一样的话,下属的存在就失去了意义,只要一个人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有两个脑袋?这样才真正是做事业的心态。事业就成功了一半。虽然在工作上两个人经常有摩擦,经常有不同思维的撞击,但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摩擦和撞击,才有了更新、更好的火花,对企业的成长也更有利。《论语》说“君子和而不同”,同时,性格和能力的互补,也能够使彼此互相容忍,和睦相处。

  一般来说,成长中的中小企业,管理比较简单,老板要用和自己一样的人,来加强执行力,快速成长,所以是可以理解的,是合理的。而如果企业发展起来以后,就要用和自己互补的人,找到“魏征”型的人物,经常给自己劝谏,提出不同的观点,这样企业才能做大做强。老板在做事时,因为两个人有配合,老板才有余地,才好“唱戏”,才便于管理。

  一个感性的老板在煽动,一个理性的总经理在执行。一个外向的老板在激励,一个内向的总经理在操作。一个董事长在思考,一个总经理在实践。这才是完美的配合,才是成长的必备。古人说:一阴一阳谓之道,其实管理的道也是如此。最怕的,是两个强人都走在一起,企业里就会内讧不断,最终元气大伤。(郝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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