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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退未退 宋如华“托普系”财富大挪移
BUSINESS.SOHU.COM 2004年4月6日14:01 [ 蔡钰 ] 来源:[ 财经时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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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事之秋

  ஸஸ戏幕拉开时正是一场诉讼。

  ஸஸ2003年10月,四川省高院就托普软件投资股份有限公司(000583,下称托普软件)的前身——川长征对四川聚酯股份的近3亿元贷款担保做出判决,要求托普软件承担1/2连带责任。

  ஸஸ随即,自贡市国资委也就1993年的一笔2275万元贷款提起诉讼,托普软件等价的150亩土地及地上5处房产相应被查封。

  ஸஸ紧接着,成都、陕西、深圳不断有针对托普系企业的债务诉讼案件被市场得知。单在成都中院,来自建行、工行和招行及各个公司诉托普软件、托普科技(8135,HK)和托普发展等等同系企业等待执行的涉案金额就高达7200万元,其中还包括数起上市公司秘而不宣的诉讼案件。

  ஸஸ托普软件是数十家以理工教师出身的宋如华为灵魂人物的“托普系”企业的核心公司,为全系企业最大的利润来源。坏消息不止于此。托普软件于2004年2月公布预亏公告,预计由于在为聚酯股份担保案中败诉,2003年全年业绩将出现亏损。

  ஸஸ而同系的托普科技在香港创业板摊出来的2003年业绩也不好看。这家同样主营计算机软件的公司,营业额由上年的1.333亿元跌至3367万元,净亏损978.9万元,每股亏损1.45分。而2003年中国软件业形势却是大好,国内市场销售总额为399.6亿元,增长速率15.8%。

  ஸஸ托普系第三个上市公司炎黄物流(000805,下称炎黄物流)同样宣布2003年业绩预警,预计营业额下降50%到7000万元。

  ஸஸ而在这些公众公司纷纷全线挫败之际,人们这才发现一些系内重要资产和资源却在被加紧搬运到私人公司的名下。按公开资料,托普软件旗下控股子公司就有15家之多,参股公司22家,持股比例从3.4%到92%不等。加上托普科技、炎黄物流两家上市公司的子系,为本报所知的托普系公司近50家,而托普数位高管更是在其中盘根错节地掌控着这些企业,形成家族式的宗族图谱。

  ஸஸ作为整个托普系的图腾,上到托普发展,下到层层控股的三家上市公司,再到遍布全国的几十家子系企业,计算机软硬件、IT产品是所有这些公司的主营业务。这不禁让人生疑:如果是为了扩大产业版图,为何要用高度集中的经营范围束缚住这些公司?托普如果真要静下心来做软件,有何必要开设如此多的同业公司?现在,这个谜团正在获解。

  三个上市公司和荒废的主业

  ஸஸ托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托普发展)是整个托普系的顶层公司,托普软件是其控股子公司。在托普发展,持股34.39%的工会是第一大股东,第二大股东是宋如华,持股19.05%,为公司乃至整个托普系的实际控制人。

  ஸஸ托普系在1998年借壳川长征首次登陆深市,将计算机软件等IT概念注入上市公司,更得此名。2000年4月以每股28.91元增发,一次性募资9.77亿元。

  ஸஸ2000年,宋如华通过常州东普科技发展公司(常州东普)再次买壳——金狮股份(000805),并逐步将原有自行车等资产置换出去,先后跟随市场热点,更名炎黄在线和炎黄物流,但主营还是资讯产品和软件、系统集成及显示产品。

  ஸஸ2001年3月,托普软件剥离出成都托普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托普科技),在香港创业板上市。托普软件持有托普科技40.38%股权,托普发展持有托普软件34.96%股权,同时通过直接持股和旗下各个子公司,在托普科技的总持股量达到49.03%。

  ஸஸ托普科技的业务范围跟托普软件如出一辙。托普科技负责分销托普发展的子公司托普集团的货物,2003年,托普科技向托普集团购货额达到全年购货总额的32.1%,关联交易量巨大,但具体数目不知,价格是否公允亦无从查证。

  ஸஸ有意思的是,虽然这些托普们宣称软件是主打产业,但业内对这个组群用得最多的一个形容方式却是:“托普除了软件,什么都做。”

  ஸஸ业内人士表示,哪里会有什么样的招标,业内人都有数,所以每次竞争时,总会遇上相熟的竞争对手,但是在几乎所有招标场合,托普们都没有出现过。2003年前三季,托普软件仅实现净利润834万元,同比下跌80.2%,利润率低达4%。

  ஸஸ托普把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扩大自己的版图上。以2001年投资3亿元组建东北、西北软件园为开端,托普不断在各地以高科技企业身份,低价购入大片土地,开设分支公司与软件园地。迄今为止,计有27个软件园。但全国只有西北、东北的托普软件园叫得较响,别的地方都还是荒地一片。

  宋如华抽身

  ஸஸ托普科技3月公布亏损年报以来,股价从0.5元一路跌去40%。宋如华的身家蒸发得更彻底,2004年2月9日,他将所持1800万股托普科技发展股权,各以1块钱的象征性价格协议让出给两个自然人夏育新与虞新友各900万股,股份卖得干干净净。宋的理由是:因病而退,同时为了吸引人才进入公司管理层,可以不惜个人利益。

  ஸஸ受让人虞新友替任托普发展董事长,但宋仍担任该公司法人代表。虽然宋也不再间接持有托普软件的股权,却仍保留了托普软件董事长和法人代表之职。

  ஸஸ但感人言语之下,宋如华并没有把这场2元秀做得足够无私。在宣布离职的前一天,宋如华把四川托普电脑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托普电脑)打包装进自己的行囊。出面签署转让协议的同样是托普系的两家公司——威海托普资讯有限公司(下称威海托普资讯)收购托普发展所持托普电脑51%股权,作价3978万元。

  ஸஸ威海托普资讯是一家全数由自然人持股的公司,主营业务与托普们极相似:计算机软硬件、电子产品、通信设备的研发、生产与销售。公司董事长为托普软件的前任董事长陈晔,法人代表为托普软件的另一位前董事长李智。

  ஸஸ细看它的股权结构,会发现其股东名单几乎集中了所有曾在托普系闪亮过的名字:宋如华与李智各持20%股权,陈晔、袁科、高云秋等原托普软件董事、托普软件与托普科技监事王华昆、托普科技董事黄维斌等人均持有比例不等的股份。

  ஸஸ而陈晔、袁科和高云秋一众人等,也在3月16日董事会重新选举之后,一齐退出了托普软件董事会。如果宋如华也退出托普软件,威海托普资讯将正式成为托普软件的非关联公司。

  ஸஸ从前线退居威海托普资讯的元老们,却仍然牢牢掌控着托普系诸多子公司。担任威海托普资讯法人的李智,2003年1月离任托普软件董事长职位,却一直是成都托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代表,这家注册资本575万元的公司持有炎黄物流10.805%的股权。本次威海托普资讯购入的托普电脑的实际控制人是袁科,袁同时还担任云南托普软件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

  上市公司炼金术

  ஸஸ以2003年9月托普电脑净资产8185万元为参考,威海托普资讯相当于负溢价收购。2003年1至9月,托普电脑的营业收入9333万元,几乎超出上市公司2倍。跟托普软件、托普科技的经营亏损相比,托普电脑2003年前三季1057万元的净利润显得相当可观。

  ஸஸ翻看老黄历,威海托普资讯早在2001年底就出现过一次,那次享受到的是托普软件为其提供的1.2亿元担保,贷款期限5年。

  ஸஸ而宋如华手下的托普系企业,沐浴上市公司惠利的远不止此一家。托普软件为托普东北和西北软件园各承担了800万和1亿元的连带责任担保,其中东北软件园的800万元担保已经到期,未履行完毕。

  ஸஸ2003年6月30日,托普软件向绍兴托普信息教育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提供4500万元的短期借贷担保。托普软件公告言之凿凿:“本公司与绍兴教育公司无关联关系。本次担保不需我公司股东大会批准。”

  ஸஸ但是在担保实现的同一天,托普变更原有募集资金投向,斥资2.7亿元收购成都托普教育90%股权。而绍兴教育公司恰恰是成都托普教育的控股子公司。在一天之内打的擦边球,使得4500万元担保顺利绕过股东大会。

  ஸஸ一次又一次对支系公司伸出援助之手的托普软件,自身短期借款达3.97亿元,负债总额近12.8亿元,此外,共承担了6.1亿元的对外担保。

  ஸஸ在托普系内,炎黄物流是自成体系的一个分支。2003年前三季,主营收入6921万元。比起托普软件,它做实业更专心。即便如此,炎黄物流也为大股东常州东普提供有2500万元短期借贷担保,为浙江普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提供1700万元短期借贷担保。常州东普和浙江普华的法人代表都是宋如华,其中常州东普持有炎黄物流29.45%的股权。

  ஸஸ运营失误加上债务诉讼的打击,托普系三个上市公司业绩大幅下跌,两家亏损,资深董事纷纷离职,宋如华大笔股权的出让,给托普的未来抹上了一层又一层灰暗迷蒙。但掀开层层叠叠的托普枝叶或许会发现,上市公司虽然狼狈,但是宋如华的整个托普系,资金链未必会很紧。

  ஸஸ而从上市公司获得巨利的托普子系公司们的实际控制人,齐刷刷聚集在威海托普资讯,似乎预示着,威海托普资讯在宋如华未来的蓝图中,即将成为重要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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