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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主任王梦奎发言
BUSINESS.SOHU.COM 2004年4月13日13:50 来源:[ 搜狐财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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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我非常高兴,利用这个机会来讲讲新的发展观的背景和反应出国家战略政策的动向。现在提出发展观的问题。

  主要是因为第一,我们国家经济发展新阶段的要求,温饱问题解决和初步达到小康,标志着中国经济进入了新的阶段,我们讲了几十年的现代化,但是实际上解决的现实问题,在过去很长时间内都是全国人民的温饱问题,当时发展理念发展政策打下了很深刻的烙印,现在三步走走了两步,还有两步,经过30年的时间基本实现现代化。这个阶段的发展变化对经济发展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在新的发展阶段人们各方面的要求比过去高的多,包括经济文化政治而且需求在日趋多元化。现在所提出的很多问题,过去提不出来,提出来也不可能解决。

  过去那样以不惜牺牲一切代价实现温饱的政策现在需要调整。

  第二体制环境的变化,现在市场经济体制初步建立,但是还有不少缺陷,整个经济开始按照市场经济规则运行,但是机制还很不健全。计划经济体制弊病还没有完全消除,在当时那样的环境下在社会领域里没有机制的成果,农村义务教育方面有些地方在体制转轨过程当中,是有所流失。市场经济在显示优越性的同时,弊病也暴露出来了,现在经济体制发生了变化,根据计划经济体制那样发展理念和政策,在经济体制发展初期特殊历史条件下所产生的某些发展理念和政策,也需要进行调整。

  比如说政府职能的转换,我们现在对职能转换过程当中对公共管理、公共服务方面的职能应该加强,这一点认识比过去深刻多了。

  第三,就是过去20多年经济发展所提供的经验和教训,过去20年取得了成就,但是在发展中也出现了很多新的矛盾和问题,主要是靠大量资源消耗出现粗放式的增长,经济结构的不合理,城乡差距、区域差距,居民收入差距的可持续扩大,国民教育、公共卫生、社会保障方面的问题、资源短缺和环境破坏。加入国际贸易体系以后,由于中国经济总体竞争力产生的压力,这些矛盾和问题有许多是现阶段中国经济发展当中难以完全避免的,有些是由发展观念的偏差有关系的。或者是由发展观念偏差所加剧的,现在突出提出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的问题,就是针对经济和社会发展当中实际存在不全面不协调不可持续的问题提出来的。

  第四,世界潮流。我们在经济全球化条件下,在对外开放条件下,推进现代化的建设,国际社会对发展问题的关注是不可回避的。国际社会现在更加强调生态保护,更加强调资源可持续利用,经济和社会的可持续发展。一方面这是人类文明进步的标志,包括技术、管理、体制和制度许多方面我们应该借鉴。另一方面当今国际社会经济发展与发达国家为主导的,发达国家现在所能够做到的我们在短时期内不一定做到或者不一定完全做到,发达国家在原始积累时期所采取的某些政策我们不应该做也不可能做,比如说殖民地的掠夺。

  我们作为负责任的大国,在世界上在文明发展方面也应该负起我们负的责任,由于发展观的转变才能趋利避害,在经济全球化的条件下推进我们的现代化建设。发展观念是随着时间的发展而不断的进步的,发展观念的进步是20世纪后半世纪最文明的成果之一,有许多的发展理念有发展政策许多的流派,所谓发展观就是关于发展的基本观念,包括为什么发展?怎么发展?就是发展的途径和目的。

  二次大战以后普遍地强调经济增长,因为当时全世界不仅是贫困发展的国家,也包括相当多的发达国家都面临着非常严重的物质困乏,当时把增长等同于发展。由于高速发展出现很多的问题,所以罗马俱乐部提出来,有不少的发展研究理论,对世界影响最大是两件事,一件1972年联合会人类环境宣言,突出提出保护和改善环境的问题,第二件事情是80年代以来,可持续发展观念的倡导和普及。1992年联合国通过环境发展宣言标志着世界对环境和发展问题对于可持续发展问题达成广泛的共识,可以看到人类关于自身经济发展的观念还会随着社会的进步而不断地进步,现在并不是认识的最后阶段。

  中国的发展是世界的一部分,而且是有特色的一部分,新中国成立以后,进行大规模的建设,虽然发生过曲折和失误,包括在发展观方面的偏差造成严重的损失,但是毕竟在推进社会发展和改善人民生活方面取得伟大的成就,即使在文化大革命非常困难的条件下,1973年召开了全国环境保护工作会议,并且开始抓计划生育的工作,和改革开放同步,1979年国家宣布环境保护法,80年代以来对于人口资源环境问题给予高度的关注,从1981年第六个五年计划开始过去经济发展计划改为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这标志着对发展问题认识上重要的进步。1994年中国政府在世界上率先推出21世纪中国发展议程,对可持续发展问题作出了承诺,这是联合国1992发大会宣言的响应。现在提出文明发展道路的问题,提出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的问题这标志着对发展的认识、发展的观念提高到一个新的阶段。

  总的说来,中国作为世界上人口最多经济落后发展中国家,在探索经济和社会发展道路方面能够顺应世界潮流,并且有一些创造。不能用发达国家目前达到的标准来要求中国,也不能用我们现在达到的标准来要求几十年前的实践,因为发展观念不同,现在所说到的过去有许多是做不到的。现在我们进一步发展,物质基础比过去雄厚,经济增长条件具备的,但是我们要解决的问题也远比过去复杂。我们面临新的形势,主要是经济体制变革所引发的社会利益关系重大的调整和重组,科学技术进步、国际产业转移所引起的产业结构的优化和升级,工业化和城市化加快所引起社会结构深刻的变迁,温饱问题解决,人均超过1千美元以后,社会需求的升级并且人们的需求日益多元化,社会发展滞后于经济发展积累起来的矛盾、城乡差距、区域差距、收入差距扩大所带来的问题,在就业和社会保障方面面临沉重的压力,经济高速增长对资源和环境的压力,对外开放和经济全球化带来发展的活力和冲击,经济关系变化在思想政治领域里面所引起的剧烈的振荡,所有这一切使得中国社会经济正处在一个非常重要的转折时期。

  在国际范围内顺利通过这样一个转折时期实现现代化的国家,或者是由于政策和发展战略的错误造成严重挫折的过程都不乏其例,亚洲的、拉丁美洲。要顺利实现达到现代化的目标,我们发展的观念发展的战略,发展的政策需要做适当的调整。现在提出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观念反映了发展观念的进步,从这里可以看出经济发展战略和经济政策调整的动向。

  我认为实现这样一种新的发展观念,主要是政策取向可以概括五个方面。

  第一,注重农村发展和农民问题解决,促进城乡协调发展。城乡差距持续扩大,是我们在发展中面临突出的矛盾,1997年到03年全民人均纯收入增加不到五分之一,增长不到城市二分之一,2000年到2002年42%是减收的。可以说三农问题现在是国家进一步发展的一个重要的瓶颈,大家都在讨论农民收入增长缓慢的问题,我认为城市化水平低,农村人口比重大,农业经营规模小,是农村发展和农民增收的主要障碍。现在是城乡关系和工农关系调整的重要时期,一方面我们现在国家经济增长,主要来自非农产业,非农产业已经依靠自己的积累来实现增长,另一方面农业和弱势产业,农民增收缺少重要的支持,现在又面临着剧烈的国际竞争,所以不能够工业化提供原始积累,要进行帮助的一个产业,困难在于中国农民比重大,非农产业比重小,非农产业人口占少数,而且效率不高。靠效率不高的占少数的非农产业来支持农业,没有大量的剩余。

  第二个政策导向三农问题过去我们主要是农业生产的问题,特别是粮食生产的问题,现在是农村怎么走向现代化的问题。我们要大力发展农村经济,同时要注重通过三化来促进三农问题的解决,也就是通过工业化、城市化、市场化来促进农村问题的根本解决。工业化、市场化是今后几十年中国经济发展基本走势,工业化城市化市场化的过程也就是二元经济结构逐步走向现代社会经济结构的过程,城乡二元经济概念指的是城乡在经济和组织方面不对称性,也就是落后、传统农业部门和现代先进的经济部门并存,并且差距比较明显这样一种社会经济准备。

  这是发展中国家经济不发达的标志,也反映出城市和农村的差距。二元结构是发达中国家走向发达国家的必经阶段,我们在过去特殊阶段推进工业化优先发展重工业,人民公社制度,计划经济体制,城乡分割的政策,导致了城市化滞后于工业化,延缓了社会转型的过程。如果从科学技术水平、制造业水平,工业在经济总量当中比重这些重要指标的考察,我们现在已经超过发达国家在基本实现工业化的水平,但是我们现在城市化水平只相当于英国1850年,是37%,我们2000年是36%,相当于北美1900,相当于日本的1950年,这是城市化滞后突出的表现,也反映了我们国家工业化发展进程不平衡的特点。城市化水平低,城乡差距持续扩大,是现阶段中国社会经济发展的重要的制约因素。

  八十年代中期以来,城市化进程加快,按保守的估计,2020年中国城市化水平也会达到55%以上,这是按照八十年以来平均的计划,如果按照九十年代以来平均计划可以达到60%。那么到了2020年农业劳动力占总就业的比重从目前50%降到三分之一左右。为了实现这样根本的社会转型,避免大规模社会结构变化所可能发生的混乱和震动,需要同时从两个方面努力。一方面城市建设和城市管理方面,大中小城市协调发展,要农民向非农产业转移提供就业机会和生存条件,防止把农村的贫困转变为城市的贫困。避免过渡的城市化带来城市病。在农村解决好土地问题,防止大量农民失去土地脱离正常的社会生存状态成为流民,流民的问题在中国历史上都是社会不安定的因素。

  现在全国由于工业建设城市建设用地,完全失去土地,或者已丧失土地在0.3亩以下的农民有三万人,占农村总人口的5%到6%,这是很大的数量,现在农民集体上访60%以上是和土地有关系的,已经成为影响农村稳定,影响农民生计很重要的因素,所以土地问题必须重视。

  第二个政策导向就是帮助落后地区发展,促进地区协调,中国自古以来发展是不平衡的,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春风不渡玉门关,古代的地区差异是自然地理条件的不同,战争的因素,民族的迁移,自从十九世纪中叶工业化起动以来,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地区差异地域差距扩大的趋势,这种趋势在最近20多年来显得更为明显,不论从东部、中部、西部在全国GDP当中占的比重,还是从人均的考察差距都是比较大的,有历史文化的原因,原因的经济文化基础不同,也有经济体制市场发育的程度,政策的选择这样一些主观上的原因。我们必须发展战略包括两个方面:第一方面就是鼓励一部分地区率先发展起来,最近20多年由于东部地区高速发展,每个省自治区也有一部分县市率先发展,推动了全国的发展,这些新发展起来的地区,也是的当前和今后相当长时期经济支持的主要力量,要积极鼓励和支持这些地区发挥优势,继续发展。另外一方面就是支持和帮助落后地区发展,这也是一个战略问题。现在提出地区协调的问题,就是要帮助和支持落后地区的发展,国家已经采取的措施包括扶贫开发计划,因为现在扶贫的对象192个贫困县80%以上都在中西部落后地区。这些大的战略包括西部大开发战略,以及最近实施老工业基地计划取得不同的进展,持续力度在加强。

  根据我们预测,在今后相当长时期,地域差距是继续扩大的趋势,但是国家在政策选择上还有很大的空间,支持落后地区的发展,延缓差距扩大,减缓差距扩大的强度,除了东部和西部和中部差距以外,省自治区内部的差距也是值得注意的,现在省自治区内部的差距大于中部西部和中部的差距,比如说广东的珠江三角洲和苏南苏北、山东中部西部东部,这种差距也是中国经济差距的一种缩影。地区发展差距的指标,我们现在讨论差距指的是人均GDP,除了这个指标以外,还有实际消费水平、城乡人均收入、社会发展指数等等很多的指标。

  一般说来这些指标包括实际收入水平、消费水平、人均寿命这种差距小于人均GDP的差距,这主要是国家的经济社会政策,财政转移致富对落后地区的支持。

  还有现在我们讲的差距是按户籍人口计算的,没有计算大量的流动人口,在发达地区在城市劳动力流入的地区对人均GDP的是高估,在人均GDP流失的地区是被低估的。

  第三个政策的动向,就是注重解决社会问题,实现经济和社会的协调发展。经济是基础,现在强调社会问题,不是否认经济建设为中心,坚持经济建设为中心必须解决越来越突出的社会问题,去年非典的爆发成为调整社会政策的一个契机,解决社会问题放在第一位是就业问题,现在我们城乡的就业七亿以上。这个数量比所有的发达国家的就业人口总和还要多两亿以上。

  现在我们每年新增就业的人口是1千万人口,现在处在经济体制转轨时期,过去许多隐性的弊端已经暴露出来,技术进步、单位资本所吸引的劳动力减少了,所以GDP每增长一个百分点,对就业的拉动80年代是0.32个百分点,现在不到一个百分点,技术进步是我们所追求的,装备技术提高是技术进步的表现,但是在就业方面带来了相应的压力,现在我们公布的是失业率登记失业率是四点多,加上下岗加上到就业年龄没有就业的,现在实际失业率是8%到10之间,不包括农村三分之一以上过剩的劳动力,也就是一亿五千万左右。现在农民增收难,城市的贫困问题,可以说在相当大的程度上是就业的问题。

  在扩大就业的政策产业类型要注重劳动密集型的产业,企业规模要扶持中小企业,经济类型要注重发展非公有制经济,就业方式要采取灵活多样的形式,我想扩大就业是我们很重要一个政策。社会保障要采取低水平广覆盖的方式,通过扩大就业通过健全社会保障制度,来解决城乡贫困人口生计问题。公共卫生建设的重点是疾病的预防控制和农村地区,这方面投资在大幅度地增长,公众对收入差距的扩大反映强烈,但是政府缺少强有力的调节手段。人口老龄化带来的问题也是应该重视的,我们现在65岁以上人口占7%以上,60岁以上占10%以上。解决社会问题还应该解决投资关系,降低消费比重,投资结构也是需要调整的,这样做社会问题解决,将会为我们经济增长带来新的经济增长点,不会影响经济增长,现在强调加工公共服务和管理这是有利于社会问题的解决。

  第四,注重资源节约和生态环境保护,促进人和自然的和谐。我们国家是人均自然比较少的国家,人口增加是在资源占有量减少,加上现在处在资源消耗多重工业和基础设施大发展的阶段,经济高速增长为资源环境带来很大的问题,发展政策和城市的选择,在资源和环境制约这两个方面出发。努力建设一个资源节约型的社会,现在占世界人口八分之一15个发达国家,从发展到现在已经消耗掉全世界一半的资源。我们是发展中国家也是很大的压力。环节资源政策,把节约放在优先的位置,20世纪年均20%以上增长,而且潜力很大,说明我们只要推动技术进步,加强管理,调整经济结构,因为第三产业消耗能源相对少一些,我们现在第三产业占的比重比较少。我们资源是可以支持经济增长的。很早就提出来避免走发达国家先污染后治理的道路,实际上并没有能够避免。这由发展阶段有关,现在总体情况是我们环境局部有所改善,总体环境的污染没有得到有利控制,把环境保护列为基本国策,环境意识已经在增强,国际上签署了30环境公约,要执行这个公约要费很大的努力,国际内的环境公约也是一个促进。

  第五,注重国内外市场协调,扩大对外开放当中推进国内的发展。现在是经济全球化的趋势,是对外开放的环境,国际分工越来越广泛,越来越深入,我们现在面临的不仅和改革开放以前外部环境不同,甚至和十年以前的外部环境也有很大的不同。进一步融入世界贸易体系这是我们持续发展的需要,也是对世界经济的贡献,世界银行计算,在20世纪最后20年中国GDP的增长按购买力平均计算占世界17%,在增量部分是17%,中国仅次于美国,我们发展对外经济贸易关系追求是共赢,经济增长主要靠国内的需求,出口增长很快,同时进口也在迅速增加,我们进口对GDP的贡献分量是很小的,而且在趋于减少,我们今年第一季度贸易是逆差,总体上是平衡的,有大量的外汇储备,根据4月5号世界贸易组织所发表的公告,去年中国的进口商品占世界第三位,仅次于美国和德国,这给我们的贸易对象提供了广阔的市场,在国际上要宣传,不仅大量出口,而且大量的进口,当然在地区分布是不平衡的,对亚洲周边的过程大量的逆差,对美国和欧洲是大量的顺差,有很多贸易商的摩擦和纠纷。这种贸易的纠纷中国贸易关系中的地位发生重大的变化,贸易是互利,但是也是有矛盾和竞争的,不仅和发达国家的竞争,也和发展中国家经济的竞争,因为市场的问题,同样的市场,同样的产品结构,贸易竞争是不可避免的,达到互补的目的。

  现在世界经济对经济影响越来越直接,越来越广泛,中国经济的未来在相当大的程度上取决于世界经济,取决于中国经济同世界经济的开放把握开放的节奏,把握开放的政策,防范经济风险,这是我们经济持续增长的需要,也是对世界有利的。

  要实现这种新的发展观念全面写表可持续发展,达到这样的目的,除了发展观念的转变以外,除了政策的调整以外,还需要建立一种相关的考核指标体系和预警机制,也是基础性的工作,现在提出新的发展观以后舆论界提出不少GDP的问题,有各种各样的题材讨论GDP从论文到文艺的形式,怎么样看待GDP呢?有三点认识。

  第一要针对现在全世界通行重要的一个经济指标,能够反映一个国家和地区在一定时期内经济活动最终的成果,它的优点是简便易行,综合性强。所以有些人把它叫做20世纪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之一,我们最近采用GDP的统计,对过去人均总产值这样更标准。

  第二GDP是有缺点的指标,他说主要反映经济活动的产出,经济活动的总量,经济活动的量的方面,不能很好的反映经济活动投入,经济结构,不能很好反映居民实际享受的福利的水平。

  第三,现在还没有更好的指标,来代替现在全世界执行的指标,没有GDP的增长就没有经济增长。为了克服单纯追求GDP的倾向,可以借鉴最近提出绿色GDP的概念,建立能够综合体现经济发展和人民福利的人民生活状况的,包括教育、就业、公共卫生等等,这样一种指标体系。但是建立这样的指标也是很不容易的。我提出认识大家可以研究。

  最近我看到英国一个研究机构叫做新经济学研究会,他在上周公布了对英国的研究成果,最近50年英国的GDP取得不小的成就,但是按照另外一个指标来衡量,国内的进一步推动MDP,这样的指标衡量英国增长势头是减弱,过去30年处于停滞状态,这个报告说1950年以来英国人均GDP增加两倍。MDP国内进一步的推动增加不到一倍,1975年GDP增长不到80%,MDP增长是下降的。这个指标这个机构提出47项指标,包括动物保护等等,政府选择了15项,这15项很难向决策者提出,实现起来很难。在经济发展代价方面也有同样的情况。这都是滞后的计算,美国经济学家的托比,计算了美国十年以后的发展,要扣除10%,也就是事后经济学的研究,而不是当年的经济统计。现在有些指标,公共福利,有些是可以量化,有些很难量化,满意度,幸福感,带有很大的主观性,去年十月英国新科学家周刊,发表了世界范围63个国家的报告,大家一定会很吃惊,63个国家里面,认为自己最幸福占比例最大的国家,尼日利亚。认为自己不幸人群占比重最大的国家是罗马尼亚,但是不管怎么说,尼日利亚一定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国家。这些主观因素很难考核,因为在封闭条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可能很满意,开放了以后,水平提高了就不满意了,每个同志都有这样切身的体验。指标的问题是很复杂的问题。带有很大的学术性,怎么样把我们的社会把我们的经济搞好。

  按照新的发展观,这样的轨道来发展需要在制度建设方面在政策方面,采取很多措施。体制的保证这些已经实行,有些正在积极酝酿,有些正在探索。要实现这样的发展观念,是非常紧迫的问题,又是一个长期的任务,不是我们一天可以完成的,不是一个早上可以完成的,在我们这样一个十多亿人口,发展很不平衡的国家,实现现代化是很艰巨的任务,实现经济增长的转变,社会结构的转型,物质文明、精神文明建设是非常长期的任务,我们确立了这样一种先进的发展理念,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就会减少阻力,使得我们的现代化更加顺利,代价更少,发展的更好,这是大家所希望,这是全国人民所希望的。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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