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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旋击之后,我一直想保持沉默。不去面对任何的干扰纠缠,不去澄清任何缪论胡说。以使自己惊动的心能够逐渐安顿下来,去写文章教学生。于事以来,我一惯不喜好怒。无论遭遇什么样的挫折,我都以安宁而求之。许多方面,我都成全我身边的人、事、物,从不突出自己,总以和善平定自己的人生。只要我周遭的一切都很顺畅,我所受的委屈和痛苦,我所流下的泪水再多也无所谓。只要他们能够安祥,我可以淹没自己。
这次的风暴来势太凶猛,扼压得我难以喘息。风暴的前期我都是隐忍着的。总想一切都会过去。可是一些德性卑劣之人仍然不放过我。他们继续兴风作浪,用恶毒无耻的行径举止在暗算我中伤我。他要展示,却登不得前台。只有打匿名电话,四处游说乱溅肮脏的口水。他要跳舞,却不向世人袒露姿态。只有写匿名来信,歪曲事实真理,暗使杀人武器。
即然他要说,那就让他说。
我想说的是,雅兰一世无争名与利。他想让雅兰陷入窘迫之境。他办不到。如果称他心,雅兰可以消失,那么某地的文化继续蓬博发展,只可惜入我眼帘的是一派萧瑟之景。如果如他意,雅兰可以纵跳南京长江大桥,那么南京市骂依然存在,依然以春风吹又生的态势蔓延着。人人尽知,有关市骂文章的报道被各大媒体爆炒之后的三天,南京的媒体又报道了一对夫妇乘车将公交车女司机恶骂了二十几分钟,其间的过程始终脱离不了“呆B”,污秽的漫骂最终使女司机下跪求饶。如果小人的居心叵测想置雅兰于死地,如果他的愿望得呈,如果雅兰真的消失了,南京市骂也随之消失,那么雅兰即可去纵跳南京长江大桥!
无耻!太无耻!
说我自我炒作,我有朋友在媒体工作。为什么没有第一个爆料给朋友。今年炎热夏季,我向全体写作班的学生布置一道作业题《向瓜农买西瓜别还价》,为什么其他媒体都报道了,唯独我的朋友却没有报道呢?这次的风暴当中,某电视台要进行第二次采访,我为什么又拒绝了呢?一个多月前,我又向学生布置特殊作业《为何半部论语能治天下》为什么我又要学生封锁消息,不要爆料给媒体呢?这些都是一个喜欢自我炒作之人的所作所为吗?
说我要名要利。我一向求得安静。世俗太丑陋卑鄙。我的家人和学生都知道,多年来我都远离社会,隔离自己,潜心写作和钻研教学,不与世人恶争那些飘浮的名和利。曾经我想自己去做事,经人介绍登门拜访,诚意与对方合作,不料事后他人捷足先登,并为了市场竞争也是游说中伤暗地使剑。但我都不予理睬回应,继续我行我素,决不入心纠缠自己。事到如今,我仍然是我。一切心想事成。自从《小小说》发表我的作品,我从没有索要一分钱稿费,而是请杂志社的同仁将稿费兑换成《小小说》杂志寄来给我,而我又将杂志免费赠送给每一位学生。我的学生随我多年,每一次的阅读材料我都免费。这些年积累下来,可能也有上万元。不但这些是人尽皆知的,而且我也向所有的学生免费赠送光盘和有关学习的书籍,请问世人,这些所作所为是追求名利的人能做出的吗?
无耻之徒又一游说,说我与他人争风吃醋。天大的笑话让世人来看。是他人比我年青,还是比我貌美,甚至是比我还有才情。我一向洁身自好,从不浸染风尘。如果象他人全方位的投入自己,那我身边的男子岂不是数不胜数,为官为事为权为利各道人马岂不是云集门下?曾向朋友道出心声,老来时净入佛门。朋友笑说,那岂不是让佛门弟子也跟着排队。我与谁争?我是我。我只想好好做人,好好写文章。
风暴之后的十天,我平定了自己,全身心地投入了新作《柳眉细眼》。好友莉看了说太纯美。我真心想表达出一种纯美。这世道太龌龊了。世道风行着一种伪善、虚假。表面那些人是在做人,其实暗地里是野兽。过于凶残。杀了人却看不见刀。在某些人的内心藏着一头野兽,只等机会去咆哮狂怒,欲把痛苦加压在别人身上,或者说,如果别人对他有所妨碍的话,他还会继续危害别人。上星期,我与学生说,这世界上其实最可怕恶毒的是人而不是动物。动物都是有灵性的,而人一但失去了人性比野兽更可怕。那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学生听了我的话沉默不语。
许多年来,我一直相信某个人,把心底的喜怒哀乐都说给他听,将他视为知已朋友。没有想到的是,他却出卖了我的真诚。将我所有的真挚出卖给了某人。我曾问过他,你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如此做法。没有答案。后来,我发了一个短信送给他:一群无耻之徒。
后来风暴中所发生的一切,实为可怕。某人即失去了人性蜕变为兽。风暴旋击后的当天,我已被媒体追得四处躲藏,筋疲力尽。当我从办公地点下楼时,既被人纠缠。一路跟踪,无法脱身才拨打110。此人口口声声说就是某人所讲,雅兰所写的就是她。在警察到来之前还不忘拿走我桌上的一百元钱。这一百元钱是当天江苏电视台《零距离》记者采访我时,给我的二百元当中的其一。崭新的。我实在弄不懂了,这一切。为了保护我自己,我一直保持沉默。因为我真的不是一个太喜活跃的人。我一惯很安宁的做事写文、教学做人,以求的善果。既使这样,也不得现世的安生。在短暂的沉寂之后,我又提笔了。没料到,可恶的野兽还是抓住我不放。投写匿名信,说我不是老师是自由职业者。请问当今这世道社会上所有的自由职业者都该泯灭自己,不能求己生存吗?请问某人的儿女是否是自由职业者,难道他们的生存状态也应该猪狗不如吗?那天下的劳苦大众不是都要自行消失,背道而生计吗?可怜的人民,繁荣的苍生!人的心灵应该是有大爱的。一个没有容忍之心的人,他能容下什么呢?只有兽性的恶毒!说我追求名利也好,说我自我炒作也好,世人自会看公道。甚至说我在某天某时何时对谁说什么什么话,我已在北京某报发表声明,我决无恶意丑化攻击南京或针对某人,如果还有谁将自己硬往《南京呆B》里套,他可以运用法律,我也会奉陪到底,并会写出系列作品《南京呆B就是你》。至于某人,你如果不反省自己,你就继续乱溅你的口水吧,我不怕。尽管社会竞逐利欲,是非不辨,美丑不分,不顾礼义廉耻人伦道德。但,邪不压正!
有关《南京呆B》,我想说的是,哥德曾说过:当一个人的脑筋和一篇文章起了冲突时,那显得空洞无物的一方该不会总是那篇文章吧。
有关我的作品,我想说的是,我想让文字有呼吸,它们应该是有生命的。
有关于某人,我想说的是,一个没有智慧的人,易于表示出自己的不义,卑鄙和恶毒。你可以尽情跳舞,世人都知道雅兰身边有小人,你最好跳到台上幕前,让世人看清你卑鄙的嘴脸。
还要说的是,风暴前期的四个月,朋友从安徽带回一只小狗,精养二月后不幸染疾,我流着泪带它去治病、打针、吊点滴。一次在吊点滴的过程当中,小狗突然口吐鲜血。兽医说,您花了这么多钱为小狗看病,有些不值。它的内脏已坏了,并且现在还吐鲜血,肯定不行了,再治下去也是浪费钱,您回去还是扔了它。小狗已十天没吃没喝任何食物,瘦得皮包骨头不成体形,但是最终我都没有抛弃它。我说,只要它一天不死,我都不会放弃它!现在的小狗又是活蹦乱跳的四处奔跑,尽展生命的鲜灵。
最后,我想说,人做事,天看道。
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
( 责任编辑:胡立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