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经记者 朱凯
我们都知道,巴菲特在听完罗杰斯上课之后赞叹说:“他对大势的判断无人能及!”
而在其他的基金经理眼中,罗杰斯又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美国现役的对冲基金经理丁专鑫表示,“罗杰斯在华尔街地位不低,尤其是宏观经济预测上有一套。
一位日本系QFII的基金经理(以下简称“L”)也就如何看待罗杰斯接受了记者采访。
NBD:我查阅了一些日文资料,发现罗杰斯在日本非常低调,与在中国的情况完全不同。你对于这位在日本被称为“冒险投资家”的罗杰斯如何看?
L:这一点我关心得不多,这或许是由于他曾经游历世界,并以此作为他投资的重要依据吧。这也包括他在中国的经历。
NBD:应该怎么看待罗杰斯对于中国股市的判断?
L:我们应该多学习一些人,不要把某些人给“神化”了。我是学自然科学出身的,在投资世界里是不存在常胜将军的。人活在世界上,本来就是很短暂的时间,参与市场的时间更短暂,而且参与的这个市场的环境也是千变万化的。
NBD:你对罗杰斯在中国市场的投资业绩如何看待?
L:这个前面已经说过了啊,任何人的投资只能是和市场的某一个阶段相吻合的。
NBD:罗杰斯频繁来中国演讲,有人质疑他的动机。这个你知道吗?
L:这个我不好评论。这是他个人的生活方式和工作方式。
NBD:你对罗杰斯的投资哲学如何看待?
L:你要清楚,永远不存在一个能始终战胜市场的人。那样,钱都握在他一个人的手里,市场就没有意思了,谁还会去参与呢?正因为它(市场)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才充满了奥秘啊。
上海证券首席宏观经济研究员胡月晓对记者说:“从投资行为学的角度,当一个市场处在低迷期,投资者会比较紧张,需要情绪的发泄。此时,如果有消息刺激他,就会激起强烈的反抗和对立情绪。以前罗杰斯给大家的都是提振信心的说法,但现在投资者已经很紧张,却给他一种打击的信息 (突然说没买A股),投资者肯定比较反感,自然会激起一个反击的情绪。”
我眼中的罗杰斯??“一个很简单的人”
我是今年6月底在腾讯论坛上才认识罗杰斯的。当天晚上罗杰斯一下飞机没有休息就直接参加腾讯慈善公益基金会的晚宴。宴会上,记者请他接受一个专访,他像个慈祥的老人一样拉着记者的手很耐心地解释说:“我很想帮你,但是我想可能没有时间。”一系列活动结束之后,罗杰斯接受我们采访时已是晚上10点过了。采访开始时,他还主动给记者搬来了凳子。虽然很明显看得出他的疲态,但是他仍然坚持要记者把问题问完。采访完已经将近12点了,他还反复问记者:“我回答你的问题了吗?讲清楚了吗?”他的敬业精神令人印象深刻。
当时记者曾经问他:“你在《热门商品投资》一书中预测石油价格将上涨,当时石油的价格是40美元/桶,而现在已经是140美元/桶了。你一定挣了很多钱吧?”罗杰斯回答:“我不会经常数我挣了多少钱,我不关心。我只要知道我能够买得起单就够了,我是个非常简单的人。”
或许真是这样,罗杰斯是个简单的人,一个睿智的投资家,一个狂热的旅游家,一个专业的金融学教授,一个慈祥的父亲。
NBD:“在美国,人们称呼你历史学家、哲学家和投资家。你更喜欢哪个称呼?”
罗杰斯:“嗯,我喜欢哲学家和历史学家多一些吧,但是我不在乎人们称呼我什么。人们误解我意思的时候,我不开心,但是说我其他的我不在乎。”
NBD:“很多人羡慕你的生活,自由而成功,你可以给我们年轻人提点建议吗?”
罗杰斯:“最重要的事情是跟随你的兴趣做事,不要盲从你的父母或朋友的希望。做你喜欢做的事,这是使你成功的最重要的事,也是使你快乐的最重要的事。”
对于罗杰斯的种种质疑,罗杰斯已经做了很多回应。在深圳采访罗杰斯时,记者注意到一些只有在现场才能发现的细节。当时由于时间已经很晚,罗杰斯和他的翻译都很疲惫。为了节省时间,他身边的翻译对他的话只进行简单缩略的翻译。另外,罗杰斯多次提到“ChineseShares”,翻译译成了“中国的股票”。而记者事后和专家交流时,记者说到“ChineseShares”时,专家脱口而出:“中国概念股”。而正是“中国股票”和“中国概念股”这个细微的差别引起了市场的诸多误解。中国概念股是外资因为看好中国经济成长而对所有在海外上市的中国股票的称呼。
另外一个细节是有记者问罗杰斯对“大小非解禁股的看法”,但翻译似乎并不熟悉这个词,还是记者提醒她“unlockedshares”。
记者想起罗杰斯每次都反复强调的“低买高卖、认真做功课、不要听别人的话买股票”可是为什么这些声音总是被忽略呢?
我想通过这次事件,我们的媒体在成长,我们的投资者也在成长。这段插曲似乎以罗杰斯 “我想我应该停止在中国公开场合演讲”的言论而结束了,但年轻的中国资本市场还要经历更多故事。
传奇的投资生涯
吉姆?罗杰斯(JimRogers)
1942年罗杰斯出生于美国亚拉巴马州。1964年毕业于耶鲁大学。1964年~1966年,罗杰斯就读于牛津大学。
罗杰斯与索罗斯共创全球型投资合伙量子基金成就了二人以后的事业。20世纪70年代,这个基金成长超过4000%,而同期标准普尔500指数成长还不到50%。在1970~1980年的10年里,量子基金的复合收益率高达37%,超过同期巴菲特的29%和彼得林奇的30%。
1982年,罗杰斯开始分批买入西德股票,1985年与1986年分批卖出,获得3倍利润。1984年,他开始考察几乎被人放弃的奥地利股市,买进了仍在上市交易的大约30家公司的股票,这笔投资在接下来几年中增值了400%多,以此被敬称为“奥地利股市之父”。
1999年罗杰斯在第二次环球投资旅行时曾在上交所开户,他认为B股股指已从高位下跌85%,投资价值很大。当时上海B股指数只有50多点,而2001年最高到达240多点,两年多的时间他获得4~6倍的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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