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搜狐财经特约 杜兆勇/文
9月1日某知名财经媒体发表社论《何以关注“热钱”》,由关注“热钱”问题进而涉及到政治问题,并预言了美国财长斯诺的中国之行关于人民币升值问题必然无功而返。
由于每个人的偏好不一,使用不同的分析问题的方法,可能得到的结论不一。但是一些基本的概念和假设还是不能大意或混淆的,这样得出的结论也许更具有普世性。
我国本质上是一个资本极端短缺的国家,这是没有争议的。所以改革开放以来,我国一直希望有更多的国际资本流入。在不少地方,甚至地方政府把招商引资作为硬指标落实到所辖各部门负责人头上,直接关系到负责人的绩效考核乃至升降去留。
资本的天性是追逐利润的,哪里有机可投就流到哪里去。将近来流入我国的“热钱”定性为资本非法流入,是值得商量的。因为存在决定意识,问题的根本还在于怎样转化已经入境的“热钱”。“热钱”进了大门,就看我们如何布置二门了。只要我们善于处理好经济发展中常期与短期的风险和收益问题,不使大量游资形成“进入、增值、出走”的单线路径,有意识使其进入下一个“进入、增值、出走”乃至无限的投机循环,完全可以发挥资本投机的正面因素。
至于文中所说“大量进入的‘热钱’给本已面临升值压力的人民币汇率带来更大的压力”就使人莫名其妙了,因为资本的流入相当于增加了一国的货币供应量,也就是说“热钱”流入等于增加了人民币的投放数量,这应该是减轻了面临升值压力的人民币汇率的压力才是。
泰国1997年的金融危机也不是“由于实行货币自由兑换而丧失控制大量短期投机资本流动的机会,导致货币剧烈波动”致使的,而是因为当时泰国整体上经济结构失调,确切说是直接由于投资失败所导致的。正如中国上个世纪四十年代末,经济崩溃是由于军费开支超大,整个国家纯粹被暴力毁掉了,而不是由于其他原因,这是每一个不怀偏见的人都不难证明的。
我国现今处于经济增长的持续活跃期,但资本市场与其他资源市场有缝隙,说200多亿“热钱”就能在流动资本动辄万亿数量级的我国引发像泰国那样的灾难,就有点言重或过虑了。而且只看到我国上次在克服亚洲金融危机中对亚洲和世界经济的贡献,而没有注意到中国当时采取的政策给自身带来的不利和现在还存在的消极因素;过分强化政府管制的作用,只能使我国更长时间承担资本的压力,而不能充分享受货币资本的拉力和动力;只讲中国政府在克服亚洲金融危机的贡献,不讲我们做出的牺牲,客观上这只能给政府帮倒忙。
我国政府早已言明,在世界经济发展格局中,中国是负责任的,愿意承担自己的义务。客观的说,我国人民币的升值和减低外汇储备数量已经是一个世界经济问题。因为在亚洲一些地区,人民币已经是硬通货;中国的进出口贸易又充分表明,中国经济已经和亚太乃至世界经济密不可分。中国将充分考量人民币升值等问题,但会自有主张。
资本和其他一切资源一样喜欢流动,因为人本质是自由的。中国的传统是存在天下主义的,对资本的包容和宽容性体现在我国改革开放的每一环节。无论是就“热钱”问题还是人民币升值问题,中美两国都可以进行建设性的协商。对经济问题作孤立主义或政治性的是非二元判断只能把问题搞糟,我们相信中美两国领导人的领导智慧,祝愿斯诺中国之行有收获。 本文为搜狐网独家稿件,如转载请注明出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