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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通国脉上海密谋“第三移动”中国模式
http://business.sohu.com/
[ 宋剑峰 ] 来源:[ 南方日报报业集团-21世纪经济报道 ]

  被普遍认为具有无限商业前景的“数字集群商业共网”终于在中国启动,已经具有GSM和CDMA两张网络的联通又在移动通信领域干起了“第三产业”,而作为幕后推动力量的摩托罗拉则为中国集群通信市场作了“特殊设计”。

  一盘新生意

  11月25日,中国联通旗下的联通国脉通信股份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国脉”)在上海宣布,其去年9月在上海建成的Harmony数字集群系统成功升级为iDEN网络系统。新建成的iDEN数字集群系统采用摩托罗拉的技术与设备,拥有40个基站,初期容量为5万用户,系统覆盖了上海市区和郊县98%的区域以及主要的高速道路。

  事实上,在此之前,联通国脉Harmony数字集群系统已经成功地承担了上海APEC(亚太经合组织)会议中指挥调度的通信保障,成为集群通信应用的一个典范。

  此后,联通国脉决定搭建一个覆盖全上海的的数字集群通信商用共网,并于2002年3月与摩托罗拉联手启动Harmony补网升级项目,决定将其升级为iDEN系统。

  不同以往的是,联通国脉iDEN系统在集群通信的应用模式上有了一个根本性的变化,因为此前国内的集群通信主要用于组建专用移动通信网,即用户希望在单位内部建立起一个自主的集群对讲系统,就必须购置基站、调度中心等昂贵的设备,还要对所有对讲机进行编码设置。

  作为国内第一个数字集群通信“商用共网平台”,联通国脉iDEN网络的一个最为明显的转变就是实现了中心设备的租用,使得需要建立专网的用户只需购置通信终端———iDEN数字手机,从而将建网成本降到最低,而开通效率提到最高。这意味着上海人在选择移动通信终端时又多了一个新的选择———iDEN数字手机。少至几个人,多到几千人,都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建立起紧密的集群通信网络。

  就iDEN网络平台提供的终端服务而言,“集群对讲”与“移动电话”是iDEN手机最为重要的两项应用特点:一方面,iDEN手机以“对讲”功能为主,面向群体客户;另一方面,又具备移动电话功能,只要切换到GSM模式下,就可以当作普通手机使用。换言之,iDEN手机除传统的语音对讲功能外,还集成了数据传输、短消息收发和市话互联等功能,而且可以在GSM与iDEN两种使用模式下来回切换。事实上,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联通国脉推出数字集群业务被认为是中国联通建立GSM与CDMA两张网络之后又干起了“第三移动产业”。

  集群通信进入数字时代

  事实上,“集群通信”是在移动蜂窝之前就发展起来的移动通信技术,但是,集群通信在中国的数字化进程却落在了后面。因此,有关专家认为,联通国脉第一次在国内推出iDEN服务标志着中国集群通信的数字化时代真正开始了。

  “集群通信”是1970年代发展起来的一种比较经济、灵活的移动通信系统,以动态分配信道的方式,将频率集中起来使用,因此,可以大大提高频率的利用率。就其表现形式——“无线对讲机”而言,集群通信概念不难理解。在商业共网出现之前,集群通信在国内一直处于构建移动通信专网的位置,主要用于国民经济各个部门的调度指挥。

  但是,集群通信在国内虽然起步早,其发展过程中始终存在一个掣肘的问题———长期以来停留在模拟技术时代。

  因为自1980年代发展起来的“数字集群通信”以其频率利用率高、系统容量大、音质清晰、可传输语音和数据等显著特点而逐渐成为集群主流技术。

  与此同时,“数字集群”在全球范围内已形成两大通信技术标准,源自欧洲的TETRA通信标准已成为全球应用最为广泛的数字集群解决方案之一。包括摩托罗拉、爱立信、诺基亚在内的众多通信设备巨头都开发了基于TETRA标准和专业无线通信解决方案。而摩托罗拉的另外一项数字集群技术标准iDEN,也已经在全球范围内获得了巨大的商业成功。

  2001年初,国家信息产业部批准iDEN和TETRA作为中国数字集群通信两大行业标准,摩托罗拉成为惟一同时拥有这两项标准技术的设备提供商。按照信息产业部有关规定,2005年中国所有的集群通信必须由“模拟”转为“数字”。

  转型中的一枚棋子

  作为集群通信领域转向“数字时代”的先行者,联通国脉的前身是成立于1992年的上海国脉通信股份有限公司。2000年,中国联通继1999年成为国脉公司的控股股东之后,将“上海国脉”更名为“联通国脉”,联通国脉也是中国邮电系统第一家上市的股份制公司。其主营业务“国脉寻呼”曾声名大噪,在寻呼业高潮时期一度占据了上海70%的市场份额,成为上海寻呼业“第一品牌”。但随着1997年以后寻呼业迅速衰落,联通国脉的寻呼业务也一落千丈。

  联通国脉决定剑走偏锋———“专业集群通信”因此成为其新的战略定位。

  到目前为止,集群通信业务不仅为联通国脉积累了15个行业门类、1600个大企业与1.6万终端用户,而且每年为联通国脉带来1200万元的利润。

  2001年起,联通国脉在战略转型中逐渐向数字集群市场靠拢,决定将此前的模拟集群向数字集群升级。投资1.5亿元将上海Harmony数字集群系统升级成为iDEN系统便是联通国脉实现这一策略的一枚重棋。

  截止2002年7月,联通国脉数字集群已有用户12家。而iDEN系统开通之后正在洽谈购机入网的单位有15家,拟购买7500台左右终端,其中与上海蓝色联盟出租车公司已签订7000台专用车载台的框架协议。

  联通国脉的一份调查资料显示,预计到2005年,数字集群通信的潜在客户会有18万到20万左右,其中约有1/4即5万会成为实际的用户。“由于数字集群功能非常适合那些活动区域广泛、流动性强、通信时效要求较高的政府机关、企事业单位的调度指挥、大型活动组织抢险救灾及突发事件处理,具有‘无可替代’性。”联通国脉集群通信部经理曾晓延预计,联通国脉此次iDEN投资将在6年内可以全部收回。

  “第三移动“运营商的中国模式

  按照联通国脉预计的发展规模,几年之内联通国脉可能成为年营业额数亿元的“第三移动”———数字集群共网运营商,而且业务范围可能向全国发展。因此,联通国脉的运营模式及其与母公司中国联通的业务关联成为业内关注的焦点。

  作为参照对象,美国数字集群通信业的发展表明,集群通信将向更广域的范围发展,而异地之间的漫游呼叫、对讲服务是其最为重要,也是最有利润的一项服务。比较典型的例子是美国Nextel模式,Nextel是美国四大移动电话运营商之一,它从一开始所采用的就是摩托罗拉提供的iDEN系统,同样为用户提供集群对讲、移动电话以及短消息等服务。目前,Nextel的用户已经达到1100万之巨,成为名副其实的“第三移动”运营巨头。

  但是,因为发展背景的不同,联通国脉也许无法向着Nextel模式靠拢。因为在美国集群业务比蜂窝移动电话业务起步更早,发展基础要好得多。因此,Nextel走的是从数字集群服务起步,逐渐向移动电话服务转移的发展道路。到目前为止,Nextel虽然使用的是iDEN网络,其服务核心却是向用户提供GSM移动电话服务。

  而就联通国脉而言,由于母公司中国联通本身就是全国性的移动电话服务商,既有GSM网络又有CDMA网络,所以不可能放任联通国脉发展并行而且冲突性业务———大量推广GSM移动服务功能。因此,有关专家认为,联通国脉最有可能的选择是将服务重心放在集群通信服务上,而在移动功能方面尽量向无线市话的方向走。事实上,就目前来言,联通国脉iDEN网络作为商业共网对外提供的集群通信服务也是其最主要的买点。

  12月2日,第一天到派遣部任主管的张锦荣体现了张伟俊宣称的不看学历、年龄的招聘理念。张锦荣此前连续在三家民营企业担任执行董事、总经理,他在一次为人才公司员工做有关市场的报告时被张看重,于是他在行将50岁的时候加盟上海人才。

  张伟俊说,他的责任就是把合适的人招进来,给他们好的心理氛围。张坦言公司内部尚处于磨合期,“酸甜苦辣五味俱全”。自公司化运作以来,不断有人进来,有人离开。在离开的人当中,在上海人才的工作时间最少的仅为5天。

  业绩管理

  “凤凰”来了也需要业绩管理,张伟俊的方法是实施他最擅长的资质管理(Competency,国内也译做胜任素质)。

  业绩管理首先是硬的财务指标。

  “结果考核”,张说各部门或者将来的各子公司都有比较明确的财务目标。

  根据报给董事会的财务目标,上海人才希望到明年6月底的时候达到收支平衡,以后每年要翻一番,也就是说到2005年中的时候要达到8000万人民币的收入。而这些收入都是要落实到各部门头上的。

  “希望每一个员工都能将自己的行为模式对照这个要求”,张伟俊希望部门经理能达到第三级,比如商业意识一项的第三级要求是:能分析各项财务指标,制定系统的商业经营计划。更为重要的是,张伟俊要对行为模式的资质情况进行考试。

  张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刚刚发布了一个关于“三讲”的通知———“讲学习、讲创业、讲业绩”。而作为讲学习的第一步则是从“了解、关心、评介、改进公司网站开始”,一个月后公司将组织有关活动考核学习情况。同时,张把考核要求,即“考题内容”通知所有的员工,“我向员工提出的是具体要求”。

  当然员工的薪酬除了与财务目标有关,也和资质挂钩。如果薪酬基数是1万的话,乘员工资质系数(员工资质系数通过各种考核方式得出),而后再乘部门资质系数(部门系数主要由总经理和副总经理确定),最后得出该员工应得的收入。

  固然有各种具体要求,但张说他在公司内部并不重视固定的规章制度,张伟俊始终强调这是个创业型的公司,每次内部新的规章制度出台,均注明是征求意见稿。“虽然是国有公司,但我们是国际化运作。”魏清琴对上海人才工作氛围如此理解。

  到2005年达到8000万的收入,张伟俊不是没有压力。前人事部部长张学忠在参加了人才公司揭牌后曾在多个场合表示由人才市场改制的上海人才有限公司的发展是“很不容易的”。

  但是,中国电信与中国网通有关人士接受记者采访时认为,像联通这样已经拥有移动业务的公司,再插手数字集群共网并不明智,因为二者的发展总会有冲突。

  “小灵通”的影子

  移动电话功能——是联通国脉iDEN系统集成进来的一项服务。如果配合SIM卡使用,和普通的GSM手机几乎完全一样。而且,IDEN网络还可以建立与包括固定话网络在内的其他网络之间顺畅的过渡,此次联通国脉的iDEN系统就是采用了和铁通的电话公网相联接并进行交换通信,基本上是采用了时下非常流行的无线市话“小灵通”的做法———尽管iDEN与“小灵通”在传输频率上有着本质的不同。

  值得一提的是,也许是因为中国联通对业务之间竞争性的考虑,此次联通国脉数字集群网络选择以无线市话的方式来实现iDEN手机的移动电话功能。即,每一部售出的iDEN手机都被捆绑了一个8位数的电话号码,用户在手机模式下就凭此号码与本地的固话或移动电话相通信。尽管iDEN手机支持与SIM卡配合接入GSM网的功能,现在使用联通国脉iDEN网的用户还不能拥有以“130”开头的手机式号码。

  但是,联通国脉目前实行的收费政策是完全按照移动电话的资费标准来进行的,即每月固定收取50元占频费,此外每分钟通话0.4元,且双向收取。这与“小灵通”无占频费,每分钟0.2元以及单项收费的标准形成了鲜明对比。

  同样是接入固话网络,iDEN手机以移动电话的资费标准作为收费的标准显得有些不合理。不仅如此,目前基于集群对讲功能的收费是每部每月120元,这同样也是一个较高的数字。此外,目前推出的三款手机价格都在四五千元的水平上,相当于正在升温的MMS彩屏手机的价格。这些因素会不会阻碍iDEN手机的普及便是一个不小的问题。

  摩托罗拉的微笑

  如果说iDEN作为“商业共网平台”将把联通国脉造就成一个新兴的通信运营商,那么另外一个幕后胜者就是为联通国脉提供iDEN技术与设备的摩托罗拉。

  摩托罗拉的iDEN技术在全球已有超过一千万多用户,为包括美国Nextel、日本Nexnet、新加坡SingTEL等在内的众多运营商带来了巨大的商业成功。在全球专业无线通信领域,摩托罗拉已经把诺基亚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在中国市场上这种优势更加明显,今年夏天,就在摩托罗拉大力建设联通国脉上海集群共网时,诺基亚将其在中国的Tetra业务部门裁员60%,且毫不隐讳地指出是因为业务前景黯淡所致。

  尽管诺基亚第一个获得信息产业部颁发的TETRA基站设备和终端设备核准证书,但其在中国市场进展并不理想,除在香港电力公司、天津水利局及中华电信获单外,近年来很少有新客户。反观对手摩托罗拉,近两年来战绩不俗,除在上海联通国脉项目之外,还在武汉、深圳等地获建大规模试验共网,其TETRA解决方案不仅赢得了亚洲第一个800兆TETRA合同———香港九广铁路(西线)项目和中国大陆第一个800兆TETRA合同———广州地铁(二号线子系统)项目,而且在上海公安、北京轻轨等项目中也得到了广泛的应用。

  在诺基亚与摩托罗拉对中国市场的争夺当中,“诺基亚Tetra湖北败走麦城”被业内认为是一个典型案例。2001年3月,诺基亚与湖北全通电讯有限公司签订800MHzTETRA系统试验网供货协议。全套800MHzTETRA系统由诺基亚于2001年5月准时发货,于7月在湖北武汉开通。

  但是,到9月底,诺基亚TETRA系统就整体移至湖北荆州,完成了作为实验网的使命,从此不见有任何的进展。

  其实,情况在诺基亚TETRA试验网正式开通之前即已经产生了变化。2001年6月,湖北全通电讯已重新选择合作

  伙伴———与摩托罗拉签约,在武汉建设TETRA试验网。这一系统的全部设备包括一个中心站和三个无线基站,覆盖了武汉三分之二的区域。

  今年2月5日-7日,摩托罗拉与湖北全通电讯在武汉建设的800兆TETRA数字集群技术试验网成功地通过了信息产业部国家无线电监测中心组织的验收评审。武汉一役,摩托罗拉显然占了上风。摩托罗拉的TETRA试验网一直应用至今,且又与湖北全通电讯在iDEN商业共网方面进行了多方面的合作。武汉很可能成为上海之后,中国第二个开通数字集群商业共网的城市,而它选择的对象毫无疑问将是后来居上的摩托罗拉。

  不仅如此,摩托罗拉近两年在中国市场大张旗鼓地推广应用iDEN系统。事实上,上海iDEN系统正式启动,不仅是联通国脉进军这一领域的重要一步,也是摩托罗拉的全球iDEN发展战略中具有标志性意义一步———上海将实现与美国、加拿大以及其它拥有iDEN系统的美洲和亚洲国家的漫游通信。

  在摩托罗拉公司内部,中国数字集群网络建设被称为是一场“数字盛宴”,可见其对于此项业务的野心。在移动电话业务竞争激烈及利润下滑的当今背景下,数字集群剑走偏锋,或许将成为中国移动通信业又一场好戏。

2002年12月13日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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