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取消农业税后面临的新问题 |
一是乡镇有钱养兵却无钱给农民办事的问题。目前乡镇政府机关庞大,取消农业税后,即便财政能勉强养活众多吃财政饭的乡镇干部,乡镇政府又拿什么钱去为农民办实事?
二是村组既无钱养兵又没钱给农民群众办事。这个问题更加棘手,因为“村干部”不是公务员,既不吃“皇粮”又不能向农民统筹集资解决报酬问题。
三是农村社区公共事务无人料理、陷于瘫痪,不良现象滋长蔓延、秩序混乱怎么办?
四是县乡机构改革进展迟缓、各种历史遗留问题一时难以解决,关系难以理顺怎么办?[全文][评论] |
是农业税让农民不堪重负? |
| 按照最简单的除法,我们知道减免农业税之后,每位农民实际能够得到的利益大约是30元。农民的负担最主要的构成,其实不是并不那么难以承受的农业税,而是其他费用增高了实际上并不应该很高的赋税。政府在减免农业税的同时,还应监督与取消农民其他负担,让那些灰色的收费真正被取消,这才是保障农民收入的方式。只有这样,才能在根本上提高农民的收入、减轻农民的负担。 [全文][评论] |
| 理性看待全面取消农业税 |
提前实现取消农业税的目标并不必然缩小城乡差距日益扩大的现实。由于农民收入增长缓慢,城乡居民收入差距由1978年的2.4:1和1985年的1.7∶1,扩大到2002年的3.1∶1。如考虑到供水供电、交通通讯、文教卫生、社会保障等公共产品分配上差别,城乡居民收入差距有人估计实际上达到6∶1以上。按照国际管理,当经济发展水平在人均国民生产总值800-1000美元时,城镇居民人均收入大体上是农村居民人均收入的1.7倍。
取消农业税并不必然带来农民享受各种社会公共资源能力的增强,更不能保障农村基本的公共服务和公共产品供给的提高。经济连续25年快速增长,财政投资公共医疗的幅度却没有增加。农村合作医疗的覆盖面目前还不到20%。医疗市场化使一些农村低收入者买不起药,看不起病。农村居民缺乏基本的社会保障,缺乏有效的社会安全网,难以应对社会上的各种风险因素。事实上,目前对农村的贫困线定的过低,在一定程度上掩盖了城乡收入差距。2000年,中国农村的贫困线为635元。
站在共享社会发展的角度看待取消农业税。取消农业税,是让农民共享改革成果的必然。就我国来说,社会发展的根本宗旨是普遍受益,人人共享社会的物质成果和精神成果。从一定意义上看,取消农业税可以看作是政府从共享社会发展成果方面进行的努力。[全文][评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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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资价上涨抵消农民增收
| 统计数据显示,今年7月,进口尿素价格同比上涨15%,国产尿素价格上涨17%,磷肥上涨16%、复合肥上涨25%,农膜、柴油价格均有不同程度的上涨。与此同时,由于粮食产量的恢复性增长,目前主要粮食品种价格却呈下降态势。农业生产资料价格的大幅度上涨,在很大程度上抵消了“两减三补”的政策性增收效应。[详细][评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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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税后农民负担仍重
| “农民在农业生产中,承担车辆购置税;农民的存款利息交个人所得税;农民在日常的消费过程中,承担着包含在消费者或者劳动价值中的增值税,以及消费品的营业税等等流转税。农民作为工业消费品的消费者,与城镇居民都是流转税的承担者,但与城市居民相比,农民享受不到对等的公共产品服务。”税务总局政法司副司长杨元伟说。[详细][评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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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业税改革遭遇“倒逼效应”
| 免征农业税后,一些隐性负担随之暴露:有培训费、材料费、防疫费、村级招待费、地图款、新楼建成赞助费等20余种。某县畜牧中心站有一年向全县农民收取畜禽防疫费80余万元,加价35万元,加价款除购买疫苗和器械外,主要用于畜牧站人员工资、办公楼取暖费、电话费、报刊费、招待费等。吉林省蛟河市庆岭镇杨木沟村因修“村村通”公路负债581万元,人均7120元,仅此一项就远远超过了税费改革前的农民负担水平。[详细][评论] |
许善达:农业税仍有空间
| 许善达说,国家税务总局调查发现,虽然农民出卖农产品是免税的,但购买生产资料的税没有地方扣除,仍需农民承担。据初步测算,目前中国农民在购买生产资料等生产过程中交纳的增值税,每年在四千亿至五千亿元之间,农民人均交纳的税款在二百元以上。[详细][评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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