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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会召开在即,户籍制度改革的呼声大涨。温家宝总理在新华网做客时也表示:“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推进户籍制度改革,让那些长期在城市生活和工作,并具备一定条件的农民工融入城市。”
户籍制度的弊端,早已众所周知。改革户籍制度,确实是中国深化改革的必经之路。十三家报社的社论,反映了社会舆论推动中国社会进步的可贵努力。不过,细读相关报道和评论,却让我对户籍制度改革的前景持越来越大的忧虑。
忧虑的原因在于,目前改革户籍制度的呼声,基本上只关注户籍制度对农民和小城市居民迁入大城市的阻拦,认为改革户籍制度就是拆除这种城乡之间、大小城之间的法律壁垒。
这种说法不能说不对,也不能说不重要,但却颇为片面。如果户籍制度改革仅仅停留在这个层面上,那必然是半吊子的改革。这种半吊子改革,最大危害就是:“改革”极有可能变成对农民的掠夺。这次的掠夺方式是:打着允许、鼓励农民进城的旗号,实际上却意在掠夺农民的土地。
须知,户籍制度的核心特征不在于城乡分治,不在于禁止农民进城,而在于强制,强制所有人不得自由流动。在被强制这一点上,城市居民和农民没什么差别。他们都被户籍制度固定在居住地,不得随意迁徙。不过,虽然都是被强制,但不同的时期,人们的境遇不同。
计划经济时期,政府优先发展重工业,城市中的工业服务业居民境况较为占优。农业被计划为向重工业提供资源,被剥夺,农民的地位自然不利。
这种城乡人民境况的差距,与其说是户籍制度的结果,不如说是优先发展重工业的结果。如果这种发展格局变化了,即使户籍制度不变,人民的相对境况也会发生改变。
果然,改革开放以后,政府不再致力于优先发展重工业,原有的大型国有工业企业,许多陷入困境,甚至解体破产。原来的工人老大哥、铁饭碗,变成了下岗失业人员。
同时,随着城市的扩张和房地产的发展,一些城郊的农民,却因为土地转让,而得到大笔财富。原来,这些农民对城里的工人羡慕不已,但现在,恐怕双方的地位要发生逆转了。
显然,这时的农民就不见得再愿意不惜代价地进城了。现实中也确实发生过这种案例。北京某远郊区县农户,新生儿被政府统一规定为城市户籍。但农户更愿意自己的孩子保持农业户口,以继承土地和宅基地。为此,他们甚至不惜和政府对簿公堂。
当然,现在确实还有大量农民想要进入城市定居。但如果把户籍制度改革仅仅理解为让农民进城,然后,像当年规定户籍那样,再来一个反向强制,把农民都“赶”到城里去,这就不免让人生疑,疑惑这个改革不是为了自由和正义,而是为了掠夺农民的土地。
为了避免这种掠夺式的半吊子改革,就必须充分认识户籍制度的强制本色。改革户籍制度就是要取消这种强制,让人民真正自由选择、完全拥有自己的居住地。或者说,成功的户籍制度改革必须和土地制度的改革同步进行。
作者李子旸系《市场的力量》作者
户籍制度的核心特征不在于城乡分治,不在于禁止农民进城,而在于强制,强制所有人不得自由流动。在被强制这一点上,城市居民和农民没什么差别。他们都被户籍制度固定在居住地,不得随意迁徙。

要消除社会不稳定,的确应该消灭贫穷。但是消灭贫穷的根本办法不是劫富济贫,而是给人们以创造财富的自由,消除一切对市场经济的束缚。
房地产市场一直是舆论和公众关注的热点问题之一。今年的两会也不例外。我希望,至少能有一个议案讨论一下房地产市场的善后预案,研究一下房地产市场崩盘以后的对策。
政府的预算内、预算外的收入这么多,相当于近5亿城镇居民一年的收入,也够16亿农民用一年。全国人大应该每月一次,针对各项开支预算进行全面公开讨论。
2.4万亿美元外汇储备,按现行汇率折合成人民币,达到16.4万亿。2009年全国财政收入是6.8万亿。也就是说,现有外汇储备相当于2.4年的全国财政收入。
政府本身并不能创造财富,政府解决民生问题形式或有多样,根本上还是通过转移支付的手段来实现,即通过增加税收再将税收二次分配发给穷人。
1978年至2005年,中国的GDP(按现价算)增加了50倍,社会卫生总开支增加了78倍,其中,个人医疗开支增加了200倍;但同期,全国各类医疗机构只增长了76%,医护人员增加了75%。
可以明确地说,只要打破进口垄断,即使继续维持中石油、中石化在国内石油资源的垄断地位,消费者也将得到极大利益,油价将立刻下降,甚至可能大幅下降。所有行业、所有人都将因此而受益。我们的生活将变得更好。
大学不去行政化,大学不成大学,而是养鸡场和养官场,有行政地位,却无专业地位,更无社会地位和政治地位,斯文扫地,自然更没有国际专业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