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社保应让位于最低社会救助

 真正需要帮助的人由于社保体制的关注点过于分散得不到救助,而那些好手好脚的懒汉却由于政策漏洞可以坐享福利。

  作者:吕琦

  10月30日的国务院常务会议上,总理李克强讨论了建立健全社会救助制度,推进以法治方式织牢保障困难群众基本生活的安全网。会议认为,社会救助体系既要防止“漏助、错助、骗助”行为和救助不力的“冷漠病”,又要杜绝盲目攀比和“养懒汉”现象,确保使宝贵的社会救助资源真正用于需要救助的困难群众。

  社会救助当然极有必要,但是,更有必要的是在废除社保体系的前提下搞社会救助。社会福利本来就应该只针对最贫困、最不幸、最需要帮助的人。全民社保、全民福利必然带来全民“懒汉”、政府债台高筑、经济失去活力。

  全民福利体系肇始于上世纪40年代。二战结束后,饱受兵革之祸的欧洲各国纷纷开始修生养息,建立起以高福利为特点的社会保障制度,涵盖了医疗、教育、住房、失业救济、养老保险等,从摇篮到墓地,发起各种各样名目繁多的补贴来,一国比一国大方。

  然而,貌似温情、周到的社保制度并非没有代价,欧洲各国经历了一次次财政危机,巨额赤字频频显现,政府债务上限不断推高。欧洲持续蔓延、不断升级的债务危机就是因为常年巨额福利支出所致。美国政府近期关张也和共和党反对更加激进的全民医保福利法案有关。而政府一旦缩紧开支、减少福利,老百姓却“由奢入俭难”,几十年的福利生活骄纵了他们的懒汉习惯。伦敦的工人游行、雅典的罢工、巴塞罗那的抗议,不仅使得福利国家的始作俑者倍感难堪,更让民粹主义情绪开始绑架政府机构。

  更重要的是,福利制度让整个社会失去活力、成为懒汉的温床。反正政府从摇篮到坟墓都大包大揽,我不努力工作也可以得到和努力工作者差不多的收入,我为何还要犯傻去干活呢?英国有关机构的统计数据表明,英国约有三百万家庭没一个人就业,全靠领取政府福利过活。这些家庭中大约有10万家庭有4个或更多的孩子,其中有900多个家庭至少有8个孩子。具体点,英国政府要为每家16周岁以下、或20岁以下仍在读书的长子每周支付20到30英镑的补贴,后面孩子的补贴为每周13.4英镑;这意味着那些辛勤工作的纳税人每年要承担127亿英镑的重负。英国政府每年用于社保补贴的财政支出总额就高达1800亿英镑,英国首相也不得不出面劝说失业家庭“计划生育”、不要多生孩子。

  社会救助体系则和全民社保制度完全不同。社会救助只是提供“最低限度的福利”,对那些社会最底层,无法通过其能力获取最低生活水平的残障人士、孤寡儿童老人提供济贫救助。事实上,根据大经济学家哈耶克的研究,社会保障制度在最初就是以济贫制度、救助制度的身份出现的。随着救助范围和水平的提供,济贫制度越来越激励个人放弃自我努力工作,而全面的社会保障制度开始出现了。它从最基础的社会公众慈善事业转变成了政府垄断权力后对社会财富实现再分配的工具了。

  这一转变之后,才使得福利制度饱受诟病。真正需要帮助的人由于社保体制的关注点过于分散得不到救助,而那些好手好脚的懒汉却由于政策漏洞可以坐享福利。更要命的是在一些法制不健全的国家里,社保制度成为了寻租、纳贿的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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