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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玉书:2004宏观经济政策基本走向
2003年12月22日15:44   来源:[ 搜狐财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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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高兴参加2003年中国市场论坛,这个论坛已经是第四届了,今天我作为国家发改委的副秘书长出席这次会议,同时也作为国家发改委的政治研究室主任来出席这次会议,跟大家一起探讨有关明年宏观经济政策的基本趋向。作为和市场密切相关的宏观经济政策,是参加这次论坛的很多朋友所关心的一个题目。所以我就选择了这个题目,明年宏观经济政策的基本走向是什么呢?

  前一段时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曾经很明确的指出明年宏观经济政策的基本趋向,如果用一两句话概括的话,就是坚持扩大内需的方针,保持积极的财政政策和稳健的货币政策的连续性。同时对政策的力度进行适当的调整。那么这里面关键一条就是,要保持宏观经济政策的稳定性,保持稳定性并不是今年刚刚提出来的,实际上这几年我们一直在强调宏观经济政策,特别是积极财政政策的稳定性,有的同志就问我,你为什么在这里要选这么一个题目?这主要是因为今年我们讲,要保持宏观经济政策的连续性,和去年、前年是有很大不同的。去年、前年我们讲宏观政策的连续性,在学术界,以及我们实际工作部门,大家都有这个共识。在当时那个环境下,大家认为必须保持那种政策的连续性。今年则不然,今年对明年经济走势,对明年宏观经济政策的趋向,可能大家也知道,在学术界、理论界,包括一些政府工作部门,是有不同看法的。有不同看法也应该是很正常的,因为社会经济生活是不一样的,大家都可以从不同的角度,去得出自己的结论。

  但是作为宏观经济政策的基本趋向,应该是有一个主旋律,有一个基调。所以在确定宏观经济政策的时候,既要考虑各方面的意见,也要考虑中国的实际情况,在确定明年宏观经济政策这个基本走向的过程中,我们确确实实也遇到了各方面所必须解决的问题,大家都很清楚,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以后,为了应对亚洲金融危机的挑战,同时也为了应对国内出现的有效需求和促进问题。中央就提出了扩大内需的方针,而且很快就把扩大内需的方针确立为一个长期的战略性方针。对这一点,大家是有共识的。但是如何执行这个方针,在具体政策上,实际上这几年一直存在着不同的看法,就积极的财政政策而言,也是如此。

  早在2001年,我们的经济稍有好转的时候,有人就讲了,积极的财政政策应该淡出,去年中间有一点不一样,今年这一点就更明确了,有不少人在讲,现在确确实实要让积极的财政政策停止。依据就是我们中国的经济发展现在已经出现了一些过热的问题。因此是不是保持宏观经济的连续性,它基本的判断前提就是咱们中国是不是出现了经济过热的问题,而这个问题,恐怕是前一段各方面争论都非常激烈的问题。可能在座的很多朋友都研究过这个问题,可能大家的看法至今仍不一致。

  有三种看法,第一种看法就是认为,宏观经济已经过热,而且依据就是我们现在投放规模不大,增长速度过慢,有几个行业已经严重过热。第二种观点就是认为现在没有过热,不但没有过热,而且有些地区、有些行业,热还不够。因此宏观政策根本就不要改变,而且还应该加大力度,这是第二种概念。第三种概念就是说目前没有出现过热,但是在经济生活中,还存在着一些值得高度重视的因素,一些问题如不解决,任其发展下去,可能就酿成严重的后果,成为将来很大的不稳定因素和风险。

  那么我们在确定明年宏观经济政策趋向的时候,主要是立足于第三种分析,为什么立足于第三种分析呢?

  首先我们认为还不能够说现在我们的经济出现了过热。更不能说出现了严重的过热,为什么呢?这个过热是否应该有一个标准,这个标准我自己认为,首先是看社会总供给和总需求之间的关系。目前,就全社会总供给和总需求关系来看,应该得出一个结论,就是总需求还是不足,总供给仍然大于总需求,这一点没有改变。前一段时间,经贸委主持对社会商品平衡的情况,进行调查统计的结果,还表明了三分之二仍然是供大于求,有三分之一是供求基本平衡,现在就社会商品这个角度来看,还是这么一个基本情况。所以在全社会总供给和总需求存在着供大于求的这么一个基本情况下,如果说经济过热,恐怕有点违背经济学的常理。

  第二看市场物价,市场物价是社会总供给与社会总需求的一个反映。目前看到,我们的市场物价刚刚是摆脱了负增长的局面,今年才实现了由负转正,今年物价总水平的上涨幅度和消费物价的上涨幅度还达不到1%。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说经济过热,恐怕也是有背经济学的常理,还有一个因素,这一点是咱们国内不是非常的讲究,但是在国外是很注意的一个因素。就是银行的利息率,这是货币的价值。按照经济过热的标准,利息率应该比较大幅度的上涨,大家都知道我们现在的利息率并没有涨。

  分析各方面的因素,从那些基本指标来判断,应该说不能得出经济过热这么一个结论。那为什么会有人说经济过热呢?也应该肯定,并不是空穴来风。最主要是集中在五个行业里,一个是汽车,一个是钢铁,一个是铝、一个是水泥,原来还有一个是住房这么几个行业。这几个行业增长都在70%以上,有的是在100%。这几个行业确确实实是大幅度的增长,怎么看待这几个行业的增长呢?这几个行业的增长快,是好是坏?这是一个价值判断的标准。

  当然我们也可以分析,这里就要强调一点,就是假如这几个行业,出现了过热的情况,会不会得出我们整个经济过热这么一个结论。这是第二个应该考虑的问题。

  首先我认为这几个行业目前的发展是市场机制发挥作用的结果,这几个行业都不是政府控制的,都是由市场形成的。第二个这几个行业之所以发展强劲,是内生力量作用的结果,都不是政府投资的,主要是社会投资的。第三个这几个行业的快速发展,都是我们消费结构升级或者是政策的取向作用的结果。比如说汽车之所以快速发展、住房之所以快速发展。关键就是因为我们的消费结构从千元级上升到万元级之后,这个消费结构跨越式的升级所带来的必然结果。

  我还说第二个就是,一个政策效应的累计,这几年我们就一直是在强调要实施积极的财政政策,要培育新的经济增长点,要培育新的消费热点,那么现在看到我们的汽车,我们的住房,确确实实被培育成了新的消费热点。这是支撑经济增长的重要因素,这些年我们实施积极的财政政策就加大投入,特别是基础设施的投入,我们基础设施的投入需要大量的钢铁,我们这几年强调要振兴农业,要发展支柱产业,这个也需要钢铁的支撑,所以钢铁的快速发展是有市场的。

  因此分析这几个行业快速发展的原因的时候,我们会感到很欣慰,这几个行业的快速发展,是我们期盼已久的,是我们宏观经济政策一直在追寻的目标。因此不能叶公好龙,要正确的看待这几个行业的发展,不能否定这几个行业。于是这几个行业发展还有一条,也是我们加入世贸组织,我们享受的权益,得到的机遇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体现,我们可以想我们的汽车发展了50年,但是大家买车的时候质量是全世界最差,价格是世界最高的,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之后,我们的汽车没有受到冲击,反而有了一个可以说是战略性的提高,现在我们的汽车质量不断地提高,价格不断地下降,我们的民众从中得到好处,而我们当初非常担心的一些问题,并没有体现,大家可以想,当初就说了,这汽车如果让外国的公司一进来,会不会击挎我们的公司,现在也没有这样的问题,会不会使大量的公司倒闭,汽车企业使这几个制造工人失业,现在看也没有失业。也不能说没有失业,就总量没有失业。当然个别的企业失业这是必然的,市场经济总会有增加的时候,有造成失业的问题。

  所以分析这五个行业,我们最后得出的基本结论他们发展总体上是好的,是符合经济发展方向的市场要素,也不能说这五个行业发展的比较快,就证明我们整个经济是过热,还不能得出这个结论,另一方面,就是在我们经济快速发展的过程中,确确实实也应该警惕风险,这就是跟高速公路上开车的原理是一样的,大家都开车,在高速公路上走,这车开到180时速以上的时候,你确确实实得小心它的风险。万一前面有一个障碍物,万一车的轮胎螺丝松了,就会出现很大的问题,所以在高速公路上快速行驶的车,应该警惕风险,既要警惕车本身的风险,也要警惕车的环境,特别路面上的危险,也要更加提高驾车技术上的能力。

  那么我刚才讲我们这几个行业发展比较快,也是我们中国整个经济的缩影,首先这些行业,就像汽车一样,不能哪个螺丝松了,还不警惕。所以我们的态度就是这些行业,不是企业自己在投资,你投资的时候已经投进去了,那么你要不断地提高你的竞争力,这样才能使你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当你要选择最佳投资,或者是新进这些领域的时候,你要仔细的分析,再过一段时间,投资形成生产能力之后,能否保持目前市场的态势,市场一旦发生变化,你的投资能不能在市场上有一席之地。如果你认为你这个市场发生变化了,但是你技术水平高了,竞争力强,就可以投资。

  二就是警惕环境风险,在高速公路上跑,要看前面这个路是不是适应这个180或者200公里的速度。有一次我在海南的时候,海南有一条高速公路,我一个朋友跑到240公里,而且最低的公里是200公里,为什么呢?这个路刚修好,没有车,他的车质量也好,所以他跑到200多公里也行,那么你要是奥拓就不好了。什么意思呢?你要估计它周边的条件,比如说钢铁项目的时候,要看一看你的原料,有的是废钢了,现在全世界的废钢都收来,能不能支撑中国未来5年到10年的发展,我们研究过,如果你真是这样的,那你可得小心行事,还有的讲了,我们现在的铁矿,现在从澳大利亚进口多了,如果你不能保证铁的质量,那也不合适。广东省有一个主任跟我讲,他那个厂址到海岸和码头之间的距离太大,就类似这些条件应该充分的考虑,但是考虑这些是企业的事儿,不是政府的事儿。尽管费用很大,我仍然能够赚钱,就是说前面尽管有一段路不怎么好,但是我知道,我开得再快,也完全可以,我跨过去就行了,那也可以。

  还有一个第三条就是驾驶技术,这个就是企业内部的经营管理,企业的竞争的内部稳定,如果你要是想也可以,当然了这也包括政府宏观调控的技术和能力,如果在这些方面不具备的话,那么就没有问题了,从明年面临的具体情况来看,我们还应该保持目前的发展的态势,同时要警惕我刚才讲的这三个方面的风险,一个是你内在的风险,一个是警惕经济发展的一些个承载能力的风险,还有一个就驾驭快速增长的宏观调控能力的技术稳定。

  我想这三个问题要考虑的话,确确实实应该对我们整个宏观经济政策要加以适当的微调,那么比如说我们在设计明年的经济增长率的时候,就不能考虑这个问题了。我们过去几年在考虑增长速度的时候,是尽量的让它能够保持比较快的增长速度,矛盾的主要方面是在这里,为什么呢?因为在内需不足和外部难以弥补的情况下,我们必须如此。这是全党上下,全国上下的共识。就是我们必须保持一个比较快的发展速度,这是咱们十五大、十六大的精神所明确的,是我们中国必须行使的历史时期,否则的话,我们中华民族就不能振兴。我们中国也不能赶上世界上的一些发达国家和中等发达国家。这是目前应该说是没有问题的问题,所以说这几年我们一直在强调,要保持比较快的发展速度,那么明年之所以保持宏观经济政策的连续性,在很大的程度上,也就是要坚持保持比较快的发展这个基本方针和取向。

  前一段时间我们曾研究过,十六大提出来,我们要抓住新世纪头20年传统的战略需求,我们曾请问一些专家,这个战略确确实实是难得的,但是战略的基本热点那就是稍纵即逝,他既可以为你提供一个很好的机遇,一旦错过了就没有了,没有时间的观念就没有机遇的观念,有一个学者跟我讲,比如说刚才讲的,说中国的铝是比较贫乏的,按照我们目前已经有的铝的规模是500多万吨,那么按照这个规模,我们的铝的承载能力可能也就10年左右,但是现在世界上的铝矿也不是无穷无尽的,所以全世界都把它作为争夺的战略目标。中东地区的现有铁矿、铝矿是最大的。制造业向中国转移的这么一个历史机遇,我们抓住这个机遇,大量的利用国外的那种有限的资源来加快发展我们的一些产业。使我们在这个产业上能够解决问题。如果再过十年你再想去发展,那么这个资源可能就被其他的国家,特别是发展态势比较好的发展中国家,这才叫做真正的对战略机遇期的理解。用老百姓的话讲,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认识战略机遇期,来认识保持比较快的发展速度和历史的紧迫性和稳定性。因此保持宏观政策的连续性,是非常重要的。

  那么有的同志会问,现在经济发展态势这么好,私营企业不断地增强,那国家完全可以就不要再使用财政政策,特别是很敏感的问题,就是不要再发生了,让他自己做就可以了,那么怎么认识这个问题呢?我想这个也是基于一些正确的判断,比如说现在我们的经济内需力量确确实实不断地增强。但是我们的经济内需力量却没有最终的形成,这就像一个人,他目前如果作一个形象的估计,我看也还是在成长期,顶多是一个中学生的水平,他达不到某一个成年人的那么高的水平。我国很多行业,如80年代的机电行业,在90年代的有了新增长点,特别是现在这几个行业有了很快的发展,他们的内需力量应该相当的不错,我们的一些地区比如浙江、广东珠三角、长三角,他们的内需力量相当不错。

  但是很多行业比如说农业、服务业,特别是新型行业,在我们东北、中西部地区,大部分地区特别是农村。他们的经济内升力量相当的薄弱,有的地方包括东北,国有经济所占的比重,有的还占到70%、80%,当然不是说国有企业就没有内生力量,但是毕竟就是像珠三角、长三角那样,支撑的经济作用还远远没有发挥出来。所以不能过高的去估计经济的内生力量,因此我们这次用一个词,叫做中国的内生力量在不断地成长,我看这个判断应该说是符合实际的。有的人就认为我们中国为什么投资增长那么快,而消费一直比较稳定,在美国消费对经济增长的贡献是80%左右,而在中国消费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目前只有一半左右,一方面反映我们的内生力量还不足。

  另一方面也告诉我们,如果把我们的经济宏观政策轻易的改变,应该说对整个的快速发展改变是很大的。投资比较快,但是也不是特别的快,今年全年下来只有23%,有的比较快,达到了37%、38%,但是全年平衡下来只有23%,不能得出经济增长投资过快等,不符合实际。那么保持宏观经济政策的连续性,和发行国债它的关系如何认识呢?这也是很多人问到的问题,我们现在的固定资产投资规模,大家可能知道有5万亿。而我们发行的国债是多少呢?去年是1400亿,1400和5万个亿的关系,可以说国债和整个工程上的投资,规模相比是不在一个数量级。但是这个国债他就像一个催化剂一样,发挥了很好的作用。国债发行了以后,国家就要对这个投资项目负责,这就让很多中外的企业家感到你这个项目是有希望的。那么从经济学角度讲,一个项目最主要的看法是编辑收益,而国债恰恰能弥补这个编辑收益,一般只占到6%、8%或者10%就差不多了。而一般企业能赚到10%就够了,所以能赚到这种利益就相当不错了,所以国债的项目和国债的数量是不成比例的。而且国债一旦投入进去以后,会使这个项目有人负责,有政府来支持。

  对这个项目的整个环境是有好处的。那么到今年我们国债所拉动项目的总规模是3、4万个亿,这个是很大的,而我们总的投资一年才5000多亿,这98年开始,6年了投了8000多亿,那么使我们的财政大幅度的增加。竟然已经达到了22000多亿,这个收入。如果我们退一步想,没有这个国债,我们经济就会没有这个增长。所以财政很困难,而他们他所创造的效益远远大于投入。这一点应该是很明确的。

  现在讲明年为什么还要继续实施这个积极财政政策,我认为我们的经济增长能力还不足以独立的完全的琮支撑我们的快速增长,我们还需要扶持,这是关键。政府在我们中国这个国情下有这个责任和义务,在政策上应该保持自觉性。我们与美国还不同,美国绝对不会用国债来直接投资的,当然它也会采取其他的办法,这是两个国度国情的区别,美国其实财政有很多经济发展的政策和措施,但是他更多的用金融政策和财政政策来扶持经济。由于特殊的国情和特殊的时期,使我们的财政政策采取特殊的办法,之所以明年我们还继续实施财政政策,我们要逐步的来调整这个速度。目前我们很多的国债项目现在还在进行中。比如说青藏铁路,这个铁路它在经济效益方面应该说不是特别的理想,因为客流量很小,但是也不能说没有,最近我去看了,原来我们修路的时候,估计经济效益也不会很差,现在看来也不一定,但是毕竟有限,那和北京到上海的高速铁路不可能同时比,这个客流量有多大。但是必须修,他关系到我们国家总体利益,关系到我们和西藏之间的民族团结,那修这条路,你要找企业去拿钱投资,那很难的。所以必须政府投资,这条铁路有200多个亿,那么我们分布实施,只能一点一点的投,那必须还得政府出资,比如我们现在正在进行南水北调,这个政府也必须支持,因为它牵扯到社会效益。

  再比如说西部大开发,也不能够结束财政支持,西部大开发原来每年投600亿,可以说明年就没有了,这个西部与发展,特别是基础设施建设,比如说西部有的国道主干线没有修完,还得继续修,有的机场该建,你还得建,这都得投。这个做理论研究比较简单,要真是让你到西部当个省长,你这钱修到一半国家不给了,你怎么办?东北老工业基地要加快振兴,那加快振兴一方面国家要制定政策,咱们已经发了中央11号文件,那么同时也得有一定资金支持,比如说东北这个煤炭,煤炭的塌陷区的治理,那就得政府投资,这是什么概念呢?就是经过多年的开采,地下的煤就挖完了,挖完以后,现在的地说不定哪一天就塌陷了,那么现在必须治理,这是一个社会效益的事儿,它不是企业所能够解决的。企业在过去50年或者30年里大量的税都已经交给国家了,你现在为它的后续做一些事,那么政府得投资,去年我们投资了几十亿,那么今年又投资了几十亿,那么明年就是说不投了,都被改造完了。

  那么这些个都需要国家来投入,那有的同志说了,国家投入你不还要走其他渠道吗?现在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咱们所有的财政收这么高,比如说我们的高速公路收费,那么作为政府来说,要继续用来开发高速公路,比如电也收了电基金,也继续供来建电厂,那么我们国家掌握的资金,就叫做预算资金,这个概念就是改革开放之前,我们的财政收入只有2000亿的时候,我们的建立资金就这么多,300多亿,现在的财政收入有2万多亿,所以用建筑资金来安排这些,刚才我说的这些建设项目是不可能的,而且这些个300多亿的资金,都是包括学校、各方面的部队所有的机关都要用起来,那么要解决刚才我说的建设的费用,那只能是长期建设国债。

  因此我们还要坚持这种连续性,但是力度要适当的调整,另外发展上要更多用在产业调整,当然了将来可以把国债转发为财政的预算内支出,预算内建设资金,这样的话就改变了,但是这里面建设的费用,为了实现我们中国经济的比较长的快速发展,实现到2020年全面建设小康的社会目标,还要增加政府的预算资金。那么,我今天在这里讲的就是这么一个题目,就是保持积极财政政策和稳健货币政策的稳定性,同时要适当的强调力度,这是明年宏观经济政策的基本趋向,有不妥之处,愿意和大家共同讨论。

  谢谢大家!

  (应与会代表要求,本届论坛会嘉宾的演讲内容不做过多修改。以上内容是现场速录后未加编辑,也没有经过主讲者审阅,某些语句还与实际内容有出入,望论坛嘉宾和读者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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