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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职工股遗留法律难题
2003年4月17日08:41   [ 汲东华 莫及 ]
  [编者按]近一段时间,在本报及股民呼叫中心接受的咨询当中,有关内部职工股的问题所占比例居高不下。内部职工股是历史遗留问题。由于内部职工股问题涉及的时间跨度较大,各投资者所持有股票公司情况的不同,许多投资者的问题难以得到切实解决。在这里,我们将这些问题进行整理,能解答的问题尽量予以解答;不能解答的,将问题摆出来,希望能引起有关方面的重视,给予研究解决。

  □本报记者汲东华

  根据本报接受咨询的情况和股民呼叫中心整理的情况,可将投资者咨询的内部职工股问题分为三大类:

  问题一:持有未上市公司的内部职工股,不知如何处理

  对比那些已上市的公司的内部职工股,眼看着它们符合条件的逐步被安排上市,股价一飞冲天,这些持有未上市公司内部职工股的投资者心里真是又酸又苦———手中“空头股票”该如何处理?他们可以要求公司回购吗?公司不愿回购他们又可采取什么法律手段?

  [案例1]武汉黄先生于1992年底通过朋友在武汉市国资局买入三星汽车公司的内部职工股,曾有过分红,但后来他便没了有关该公司的任何消息。他在电话里问,不知该公司现在怎样了?

  经股民呼叫中心多方查询,查知这家公司现更名为“广东三星企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地址在广东湛江。工作人员打电话与其联系,该公司人员称:公司近来效益不好,现面临停产,内部职工股近年没有分红,公司准备进行重组。对于如何处理黄先生手中股票的问题,则被告知“只能继续持有”。

  [案例2]深圳一位不肯说出姓名的先生来电说:我是深辉公司的职工,在1993年时我通过深辉公司买入公司与华夏集团、中银公司成立的先科投资集团公司的内部职工股一万股。当时他们承诺最迟在1995年上市,还给了我发展银行的托管收据,说凭身份证办理股东卡,但拖到现在一直未办。目前我只拿到一个托管收据,在1994、1995年时分了两次红后就没消息了,现在没有上市也没有分红了。这位先生说:“我现在也不要利息,只要能把我的股份回购就可以。”

  对此,国浩律师集团(深圳)事务所徐燕律师的解答是:从提供的情况来看,先科投资集团公司发行的内部职工股极有可能在1996年12月31日前并没有进行规范化登记。而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1996年12月31日前没有规范登记的内部职工股它的合法性是不得到承认的。中国证监会发布的股票发行审核标准备忘录(2002)第11号《关于定向募集公司申请公开发行股票有关问题的审核要求》明确了违规发行内部职工股的清理方式,即对未经批准擅自发行的内部职工股及1993年7月1日后违反有关规定超比例发行的内部职工股,可采取发行人回购、法人收购等方式进行清理。徐燕律师给出意见:这位先生可以根据上述理由,要求公司对该部分股份进行处理。

  [案例3]天津黄小姐来电说她买了轮船股份、华联股份(相关,行情)等内部职工股。1998年12月7号左右《天津晚报》刊登,天津所有的内部职工股停牌。刊登当日是星期五晚上,知道这个消息后,星期一已经不能卖出。现在她手上还有这些股票,不知道能不能卖掉。

  股民呼叫中心答复她:原来在全国各地有许多柜台交易场所,但获有关部门认定的营业场所是武汉和山东淄博。在这两个地方所购买的股票,部分公司国家已有政策允许上市,除此以外,则只能等待分红或公司上市。

  [案例4]上海李先生的朋友转让给他武汉“多福农庄”公司的股票(未上市),有一个股权证,据其朋友称是自然人股,该股2000年发行。他现在手中有一托管中心的卡,是记录在他的名下。他说他想退还该股票,问这种股票交易是否受法律保护?

  对李先生的问题,国浩律师集团(深圳)事务所娄建文律师认为:从问题中,可以看出“多福农庄”不是公开发行的股份,可能是定向募集的。根据我国《公司法》的规定,发起人股份自公司设立后三年内不得转让。故若李先生的朋友转让给你的股份是发起人股份,则该转让行为无效;若该股份转让在合法的交易场所进行并已经变更登记,则该转让行为合法有效。

  问题二:内部职工股不知为何变成定向法人股

  个人持有的股票变成了法人股,这本身就是一个笑话———内部职工股所遗留下来的一个令人哭笑不得、无可奈何的“怪胎”。依照我国现行的法律、法规和规章,我们能不能找到一个处理的办法呢?请哪位高手支招。

  [案例1]深圳廖女士反映:我在90年代通过我的亲戚买入深宝安(相关,行情)下属公司“储运开发公司”(该公司现更名为运通物流公司)的内部股,当时这部分股票说是宝安公司的股份,作为任务分配给这间下属公司。该公司的当时的总经理说此股票属于内部职工股,过几年后可以上市交易。我便以每股3元买入,后来上不了市,向该公司咨询。该公司答复说,此部分股票原来不是内部职工股,是定向法人股,假如公司上市也是无法流通的。按理法人股不能个人持有,既然是该公司搞错了应该收回,但是该公司并不收回,也不给予解决,我手上无任何书面协议,只有收款收据。咨询该公司,该公司现领导阶层也总是推拖,得不出一个结果。我希望该公司能把我手中的股份给予回收。

  [案例2]深圳王先生来电说:我是在1992年左右买的“佛山英海股份公司”的内部职工股。当时这家公司的股票是当地政府支持发行的,并且还在好几家报纸上都刊登,说英海公司正在积极筹备上市。最初的两三年,还有过派息,可是到后来是没有任何消息了。致电到该公司的财务去问,回复说不知道具体情况。在2001年的时候,该公司让我去深圳登记结算公司办理更换手续,但是更换后,在我的存折上显示的却是“英海法人”。去问登记结算公司,他们说我就是买的法人股。他愤愤不平地问:“我的股票怎么会变成法人股?”

  [案例3]一位没留下姓名的先生讲了他的情况:我于1992年以每股2.45元购入2万股“韶能股份(相关,行情)”内部职工股,当时手上有一收据和登记结算公司的股东卡和持股证明。1996年此“韶能股份”上市,本人所持股变为法人股,且2万股变为6000股。他问:这是什么原因?现在能否对外转让?

  对此问题张燃律师认为:内部职工股一般是职工持股会所持有后再向职工出售,职工持股会是社团法人,所以上市公司根据您所持的股东卡认为是法人股。关于您手持的2万股变为6000股,可能因为公司上市时将原有股份按照一定的比例折股。通常折股比例在招股说明书有所公布。国有法人股的折股比例需要经过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审批,其它法人股股东也应对折股比例表示同意。所以建议您向上市公司了解一下职工持股会是否同意折股比例,还可以向该上市公司董秘了解上市时折股比例的有关批准文件。关于内部职工股的转让,应当根据职工持股会的章程进行。

  [案例4]福建福州张先生反映:我于去年年初通过私人购买广东湛江供销股份有限公司的内部职工股(约1991年时发行),后该公司进行资产重组的时候只把一部分流通的法人股转让出去,而我持有的内部职工股没有转让出去。他问:该公司这种行为,是否影响了我们的权益?我们是否可以起诉?

  问题三:公司股票已上市,内部职工股权益如何保障

  这里的主要问题是,非内部职工因各种原因购买、持有了有关公司的内部职工股,产生了种种问题。这些问题的解决,往往要看当时交易是否规范,登记等手续是否齐备。但毕竟非内部职工购买内部职工股是被禁止的,如属遗留问题又该如保妥善解决呢?

  [案例1]深圳杨先生来电说:我在1997年通过关系买入三峡新材(相关,行情)(600293)发行的内部职工股。在三峡证券办了托管以后,于当年调到深圳,没时间了解股票及分红情况情况。后来回家,才在三峡新材办了内部股托管,并被告知,2000年的红利,于托管营业部的三天后到账,内部股也到账户,1999年的红利,在当地领取。实际情况与被告知情况一致。但是,根据三峡新材的财报我得知公司在1997年每10股派现1.80元、1998年每10股派现2.30元,但是我都没分到红。我打电话问,公司说不知道,你找谁买的就找谁去。他说:作为公司的股东,没有分红,为什么不给我一个说法?

  [案例2]马先生来电说:1993年11月,达尔曼(相关,行情)公司发行内部职工股票,我和一朋友请该公司一职工汤某替我们购买达尔曼公司股票19000股(收据单)。按公司规定,只能以职工的名字购买。我们将股款和手续费交给汤某后,第二天他即将股票给了我们。数月后汤某与达尔曼公司领导一起出国,在美国从事商业活动,后因故分开。达尔曼公司认为汤某占有公司数万美元和一批珠宝(数量不详)。现与汤某本人已无法联系。1998年,我们全额参加配股(未过户),公司未有异议。多年来,我们多次与该公司证券部联系过户事宜,但该公司一定要求汤某本人回来办理。该公司股票已上市多年,我们作了很多努力,但无任何办法。

  对马先生所遇之事,广东知明律师事务所马辉律师认为:如果未找到汤某之前有些事无法查清,也就是说汤某未到场前无法查明他们之间的真实关系,马等二人肯定无法证实这个汤某名下的股票就是他们的股票,哪怕是有收据单,除非汤某本人证实收据单的真实性,然后由马等二人向汤追索股款。他说,现在的法律难以保护以内部职工名义购买的股票的这种关系。黄亮律师认为:根据《定向募集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职工持股管理规定》,非职工无权购买内部职工股票,也无权接受内部职工股的转让,本案当事人应主张返还股款。当事人应向法院提交支付股款的证据(转账凭证、收据单),请求法院支持要求返还股款的主张。

  股民呼叫中心向西安达尔曼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发函,收到回复如下:据《关于立即制止发行内部职工股不规范做法意见的紧急通知》1993年4月3日国办发〔1993〕22号《关于立即制止发行内部职工股不规范做法的意见》。其内容陈述:一些地方还出现了内部职工股权证的非法交易,造成“内部股公众化,法人股个人化”。这些不规范的做法,对股份制试点产生了不良影响,造成了不少社会问题,妨碍了试点工作的健康发展。党中央、国务院对股份制试点工作非常重视,多次强调要抓紧制定和落实有关法规,严格按规范化的要求进行试点,使之有秩序地健康发展。去年五月,国家体改委、国家计委、财政部、中国人民银行、国务院生产办联合发出《股份制企业试点办法》,明确规定“不向社会公开发行股票的股份制企内部职工持有的股份,采用记名股权证形式,不印制股票”,“内部职工持有的股权证,要严格限定在本股份制企业内部”。国家体改委发布的《股份有限公司规范意见》也指出,“本公司内部职工持有的股权证要严格限定在本公司内部,不得向公司以外的任何个人发行和转让”,“公司内部职工的股份,在公司配售后三年内不得转让”。去年八月,在部分省、市股票试点工作座谈会上,国务院又再次明确,股份制试点要严格按规范化要求办,不能乱来。而马等二人与汤当时的行为已造成违规,此两位的投资是在汤的记名下,按规定如想过户,需有本人亲自办理或有本人委托才行。1998年虽然参与配股,但仍使用是汤的记名,公司与汤无法联系,此问题现无好的处理方法。如给此二人办理,公司会造成违规行为。我公司也希望能有好的方法解决此事。

  [案例3]肖先生来电说:我通过朋友买入华龙集团(相关,行情)(600242)内部职工股,我已在阳江通过证券公司办理确权手续,该股票于2000年12月发行上市,内部职工股将于今年底上市。我想知道我拥有的股票权益有没有保障。

  股民呼叫中心答复:由于您不是公司内部职工,而拥有其股票,是不合国家相关规定的,您的权益无法确认可以得到保障,您需要关注公司相关的公告。

  问题四:买入内部职工股,公司不知去处

  手中持有股票,却得不到公司的任何消息,甚至,连公司都找不到了,这是很多内部职工股持有者头疼不已的问题。难道,公司连告知的义务都没有吗?

  [案例1]顾先生来电说:我于1993年通过朋友买入揭阳泰宝股份有限公司的股票(据说是内部职工股),我有相关的股权证明,公司原地点在兴华宾馆对面的泰宝大酒店,后据说搬到了郊外,该股票于1994、1995年分过红股,可是现在我找不到该公司了。

  [案例2]深圳于先生来电反映:1993年我买入贵州航天内部职工股2000股,在贵州证券买的,我手上有内部股权证,是托管在贵州证券登记公司,1994年有过一次分红,之后就没有了,我多方查询也找不到这个公司。

  [案例3]许小姐来电说:我于1990年买入博雅股份(内部职工股),通过别人买的,我不是公司职工,我有股权证。我已很久没有该公司的消息了。

  [案例4]陈小姐来电反映:我在五年前买了中银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内部职工股一万股,现在我已离开了这间公司。可我又听到我以前的同事说,起码在半年前这个公司就开始清盘了,我现在不知怎么办。拖久了怕以后找不到这家公司。

  广东经天律师事务所徐坚律师提供的意见是:投资者应该查清楚该股份公司所发出的内部职工股是否正规,投资者是否持有股权证及办理过相关的登记手续,如果一切合法的话,作为公司的股东有权参与公司财产的清算。如果该公司清算完毕且有清偿能力但是没有通知股东参与,股东可以通过法律程序要求赔偿。但是股东要注意的是诉讼时效不要超过两年。

  之一:话说内部职工股

  内部职工股上市被作为一个题材来炒作,曾经是证券市场上的一道风景。大家可能都还记得,东方电子(相关,行情)内部职工股上市以后,25个交易日内从14.5元涨到41元以上,暴涨165%,至今仍然让人记忆犹新。诸如此类关于内部职工股创造财富的故事,勾起了许多投资者的欲望,以至在若干年国家对内部职工股清理规范后,仍有不少人还在打着内部职工股的主意。

  “内部职工股”,是指在九十年代我国进行经济体制改革的初期,股份公司严格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后,以定向募集方式设立,面向本公司职工发行的股票。在1992年前后的股份制改造热潮中,全国出现了近千家的定向募集股份有限公司,由于当时法规建设滞后,这些公司发行了大量的内部职工股。内部职工股采用记名股权证形式,不印制股票,严格限定在本公司内部,不得向公司以外的任何个人发行和转让。

  内部职工股是属于“中国特色”的东西,同样也是经济体制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的过程中出现的产物。内部职工股在当时引发了一些投机行为,在全国范围内很多地方都出现了内部职工股非法交易的情况,结果造成“内部股公众化,法人股个人化”等问题,给证券市场的发展和股份制改革的推进造成很大的困扰。

  针对这些问题,1993年4月3日,国务院办公厅转发国家体改委等部门《关于立即制止发行内部职工股不规范做法意见的紧急通知》。但这个通知主要针对的是在当时的一些不规范做法,而内部职工股大量发行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问题越来越严重,引起了国家有关部门的高度重视。1994年6月19日,国家体改委《关于立即停止审批定向募集股份有限公司并重申停止审批和发行内部职工股的通知》。这个通知出台以后,内部职工股的发行基本上就被卡死了。

  所以,发行内部职工股的热潮是从1994年就消退了,但它在中国证券市场留下了许多需要解决的问题,直到现在,内部职工股仍然还没有成为历史。

  1995年以后,很多定向募集设立的股份公司开始上市,内部职工股的流通上市又成为一个突出的问题。为了保持政策的连续性,又不增加上市压力,1995年10月24日,证监会发布《关于对股票发行中若干问题处理意见的通知》,规定“凡在1995年新股发行中安排的定向募集公司,其职工内部股获得发行额度的,经审查通过后可随新股一起上市流通;没有发行额度的,从新股发行之日起,期满三年后方可上市流通。此规定也适用于已在上海、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的原定向募集公司内部职工股。”此通知的有关规定被沿用至今。

  因为绝大多数内部职工股在发行之初并没有获得发行额度,所以基本上都要等新股发行之日起,期满3年才可以上市流通。而对于一些其他原因产生的内部职工股,例如上市公司采用定向增发股份的方式吸收合并新公司而产生的内部职工股,3年的期限则从这些内部职工股正式登记的时间算起。

  职工股上市最早是在1993年3月1日,飞乐音响(相关,行情)等股票的内部职工股上市。早期上市的内部职工股数量稀少,如飞乐音响上市的内部职工股仅为50股,在市场中几乎没有引起什么反应。在随后几年里,职工股上市的数量也不大,并没有受到太多关注。但进入1999年以后,1995年~1998年之间猛增的内部职工股3年锁定期限逐一结束,内部职工股迎来了上市流通的高峰期。

  近些年来内部职工股的削减应该是由于不断上市流通造成的。按照这样的趋势,内部职工总有一天会完全从市场上消失。(莫及)

  之二:内部职工股相关规定

  ■1992年5月15日,国家体改委、国家计委、财政部、中国人民银行、国务院生产办公室联合发布了《股份制企业试点办法》。所谓定向募集公司,就是不向社会公开发行股票,只对法人和公司内部职工募集股份的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职工作为投资者所持有的公司发行的股份被称为内部职工股。

  ■1993年4月3日,国务院办公厅转发体改委等部门《关于立即制止发行内部职工股不规范做法意见的紧急通知》,《通知》指出本公司内部职工持有的股权证要严格限定在本公司内部,不得向公司以外的任何个人发行和转让;公司内部职工的股份,在公司配售后三年内不得转让。

  ■1993年7月1日,国家体改委发布《定向募集公司内部职工持股管理规定》,详细界定了内部职工持股的范围及转让的范围。当年7月5日,国家体改委发布《关于清理定向募集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职工持股不规范做法的通知》,开始全面清理内部职工持股的不规范做法。处理办法为:1993年4月3日以后,地方政府和国务院有关部门违反上述文件规定批准进行内部职工持股试点的企业,必须按发行时的价格加同期存款利息全部退还给职工。发行的股权证,不得在社会上转让,进行交易。符合转为社会募集股份有限公司条件的,按《股票发行与交易管理暂行条例》规定的审批程序办理。

  ■1994年6月19日,国家体改委发出《关于立即停止审批定向募集股份有限公司并重申停止审批和发行内部职工股的通知》。

  ■1994年7月1日,《公司法》颁布实施。至此,定向募集和内部职工股退出历史舞台。

  ■1994年8月31日,中国证监会发出了《关于转发国家体改委<关于股份有限公司职工股转让问题的复函>的通知》,规定内部职工持股的定向募集公司转为社会募集公司时,应按《股票发行与交易管理暂行条例》规定的审批程序办理。内部职工持有的股份从配售之日起,满三年后才能上市转让。■1996年12月26日,中国证监会发布的《关于股票发行工作若干规定的通知》规定,原定向募集公司经批准转为社会公开募集公司的,其内部职工股,从新股发行之日起,期满三年方可上市流通。■1998年11月25日中国证监会《关于停止发行公司职工股的通知》指出,停止发行公司职工股,定向募集公司原已发行的内部职工股,仍然按现行政策执行。■2002年4月26日,证监会《关于定向募集公司申请公开发行股票有关问题的审核要求》公布。根据证监会的要求,定向募集公司如果要申请上市,必须按照有关规定清理违规的内部职工股。根据规定,1993年4月3日以前发行的内部职工股比例不得超过总股本的20%;1993年7月1日到1994年6月19日,内部职工股占总股本的比例不能高于2.5%。(莫及)

  之三:内部职工股股东有何权益

  根据国家的有关规定,内部职工股可以在一定条件下在内部职工间转让,也可以由公司收购。虽然内部职工股的交易受到限制,但其持有人作为公司的股东仍享有《公司法》所规定的股东权利,包括参与决策、选择管理者权利,了解公司经营情况、财务情况的权利,向公司提出质询的权利以及取得红利分配的权利等。当公司侵犯持有人的合法权益时,持有人可以行使上述股东权利,可以提出要求更换管理层的议案,可以提出要求公司分配红利的议案,甚至可以要求公司清算、终止经营并分配剩余财产等。(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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