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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法院大门砰然关闭
http://business.sohu.com/
[ 张海波 ] 来源:[ 搜狐财经 ]

  第三节

  "406号通知"

  法院大门砰然关闭

  一、法院关门 舆论大哗

  就在亿安科技(相关,行情)、银广夏(相关,行情)索赔案引发的证券市场民事侵权诉讼热潮风起云涌之时,2001年9月21日,最高人民法院的一纸通知紧急下发全国各地法院:明确暂时不予受理证券市场因内幕交易、欺诈、操纵市场等行为引起的民事赔偿案件,理由是目前法院尚不具备审理条件(这一通知又被称为"406号通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涉及证券民事赔偿案件暂不予受理的通知

  法明传[2001]406号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解放军军事法院、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生产建设兵团分院:

  我国的资本市场正处于不断规范和发展阶段,也出现了不少问题,如内幕交易、欺诈、操纵市场等行为。这些行为损害了证券市场的公正、侵害了投资者的合法权益,也影响了资本市场的安全和健康发展,应该逐步规范。当前,法院审判工作中已出现了这些值得重视和研究的新情况、新问题,但受目前立法及司法条件的局限,尚不具备受理及审理这类案件的条件。经研究,对上述行为引起的民事赔偿案件,暂不予受理。

  通知一经媒体曝光,舆论大哗。广大中小投资者群情激昂,学术界和媒体也对这一通知大加抨击。

  2001年11月30日,在中央电视台《证券时间》栏目里,民法学权威、原中国人民政法大学校长江平和主持人的对话颇具代表性地反映了当时学术界和舆论的声音。

  主持人:江老,直言不讳地说,很多投资者对高院的这种态度是比较失望的。作为最高人民法院的高级顾问,江老,您认为法院是否该受理这类案件呢?

  江平:当然法院应该受理,它现在说的是暂不受理,不是说不受理。

  主持人:但是我们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能受理,大家的心情肯定很急迫。

  江平:对暂不受理我理解可能有两种原因,一个是从技术层面来讲,这么多股民都到法院去告,每个股民都到自己所在地的法院去告,终究只能够由一个法院来审理,不能由众多法院一起来审理。这样就要解决应该由哪个法院更好来受理,这需要最高人民法院指定一个。第二个我理解,这种案件在我们国家还算第一次,还得考虑以什么标准来审理。

  主持人:也就是说法院对这类案件也是非常关心,但是技术层面还有其他方面有一些准备工作还要做一些?

  江平:受理是必然的,我们的《民法通则》已经有规定,任何公民的权利受到侵犯都可以要求法院来保护。那么不管市场操纵也好,虚假信息披露也好,内幕交易也好,本身都已经构成了对投资者利益的侵犯,所以应当保护投资者利益,法院负有不能推卸的责任。

  主持人:技术层面上有一些问题,但是受理这些三类案件的条件您觉得现在具备吗?

  江平:总的说来是具备的。一个原因就是,我们现在加强了对于证券市场的监管力度,这个力度不仅是刑事责任,加重行政处罚而以,而且更重要的是民事责任。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现在人们的权利意识已经越来越加强了,维护自己权利的意识加强,这就促使了我们的司法机关必须要加强这方面的保护。加入WTO在即,跟国际接轨也有这个问题,包括对于股民利益的保护,在国际是通行的。

  主持人:加入世贸组织,我们的法律方面关于民事赔偿方面哪些方面需要改进?

  江平:我们现在的《公司法》和《证券法》并没有非常明确的规定,但是原则仍然有,也就是在这两个法里面明确规定了有一个民事赔偿的制度,而且明确讲如果民事赔偿的金额不够的话,和行政处罚如果冲突的话,应该优先给予民事赔偿。

  主持人:江老,前不久高西庆副主席谈到建立一个投资者的权益保证中心。那么如果建立起来的话,可能对中小投资者来说是一个福音,最终解决这些纠纷和诉讼还是要靠法院,那么现在我们的相关法律里面好像对于这一块的规定还是欠缺得多,以后有没有改善的可能?

  江平:这就要对《公司法》、《证券法》修改。任何一个法律里面如果不加强对于诉权的规定,应该说这是一个缺陷。任何法律如果没有诉讼保护这样一个规定,那么等于是对权利的一种抹煞。

  主持人:至少让大家有一个申诉的地方。

  江平:能够保护自己权利的地方,法院是最后解决保护权利的地方。

  就在"406"号通知发出不久,亿安科技和银广夏索赔案在全国各地的起诉法院纷纷碰壁。

  9月24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给上海100多位银广夏投资者明确答复,暂不受理起诉银广夏一案。已就股民起诉银广夏立案、并定于2001年10月15日开庭的无锡市崇安区法院,也宣布中止对银广夏民事诉讼案的审理。

  9月26日,北京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给亿安科技股东代理律师郭锋的答复也是:暂不受理。同一天,有记者从广州中院也得到了相同的说法。有媒体披露,最高人民法院是以加密红头文件的形式秘密下发各级法院,要求各法院暂不受理这几起股市民事赔偿案的。

  更有一点巧合的是,9月20日,亿安科技363名股东以共同诉讼的形式分别在北京和广州两地法院提出起诉。按照法律规定,法院应该在7天之内对是否受理该案件进行明确答复。恰恰就在第二天,最高人民法院就发布了这份暂不受理涉及证券民事赔偿案件的406号通知。据知情人透露,正是由于亿安科技和银广夏索赔案直接导致了最高人民法院406号通知出台。

  406号通知引来广大投资者和新闻舆论的强烈不满。各新闻媒体纷纷质疑。

  有媒体质疑称,高院通知说,就整个证券民事纠纷案件应如何受理、如何审理,应该先进行制度建设,为此,将于近期组织全国法院系统的法官、专家进行研讨,然后出台一个系统的意见,来指导相关案件的受理及审理工作。可事实上,以《证券发行和交易管理暂行条例》为标志的立法准备早在1993年就已完成,而以《民事案件案由规定(试行)》为标志的司法准备也已于去年下半年完成。那么,高院此番答复又是出于一个什么样的考虑呢?为什么不让那些在这些代理诉讼领域跃跃欲试、很有一些想法的青年律师们进行个案突破呢?有人甚至猜测,这会不会是司法机关有意给这类事件留出一个时间和空间,探索更好的解决办法?

  不过,法院自有法院的难处。在后来的多次采访中,作者从最高人民法院及上海、哈尔滨、广州等地的法官那里了解到,面对汹涌而来的证券市场民事侵权索赔热潮,各地法院确实一时难以招架。由于各地法院缺乏此类案件的审理经验,绝大部分法官在证券、金融方面的知识欠缺。法院在人员配备、案件审理方面都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尤其是我国目前对共同诉讼、集团诉讼的操作程序缺乏具体的规定,股民告来了,法院也不知到底应如何审理。证券民事赔偿动辄成百上千人,这么多人到法院起诉,弄不好会影响辖区内的稳定。一位来自上海的法官就坦率地向作者表示,"法院不是不想受理证券市场民事诉讼案件,我们这些人也是学法律的,我们的心情也很急迫,但作为法官,我们考虑问题必须更多地从实际操作的角度出发,要充分考虑到目前我国司法系统的实际情况和普通股民的心理,我们要面对许多现实的困难,如果各地法院一下子匆忙打开大门,万一应付不了怎么办,这确实要考虑周全。"

  也许是为了给舆论、学术界和广大愤怒的中小投资者一个说法,2001年10月11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研究室民事处处长曹守晔在中央电视台《经济半小时》节目中,详细解释了最高法院出台这一通知的背景和原因。

  记者:最高人民法院是在什么情况下发布406号通知的?

  曹守晔:一方面是立法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司法方面的原因,立法方面的原因是指证券法对民事责任规定得相当抽象,不够具体,法院操作起来有一定的困难。司法方法的原因,主要包括:第一是人员素质,第二方面是我们在司法解释方面还没有公布民事实体方面的司法解释。

  记者:刚才您谈到我们国家的立法和司法方面还有很多缺陷,最高人民法院在解决这些缺陷方面,正在做哪些工作?

  曹守晔:最高法院目前正在着手做司法解释的前期准备工作。

  记者:如果没有司法解释,依据我们国家现有的法律法规,我们的法院能不能够公平公正地审理像亿安科技和银广夏这样的民事赔偿案件?

  曹守晔:就目前我们国家的法律规定来看,如果从纯粹的立案条件上来说,根据民事诉讼法关于起诉的条件,法院应当受理,应当立案,但是由于证券纠纷案件比较复杂,涉及的范围比较宽,影响也比较大,为了讲求审判的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统一,这样我们就针对这一类案件暂时不予受理。

  记者:亿安科技的投资者以及他们的律师团,现在都在等待,等待最高人民法院出台司法解释,你能不能告诉他们,他们还需要等多长时间?

  曹守晔:乐观地估计,明年应该能够出来。

  记者:根据我国现有的法律法规,我们在起诉、立案和审判的时候,我们还面临一个诉讼时效的问题,一般的诉讼时效是两年,最高人民法院出台了406号通知之后,会不会对许多投资者他们打算去起诉上市公司,对他们的诉讼时效造成一种破坏?

  曹守晔:这个问题完全有可能出现,但是如果是等我们正式出台了有关的司法解释的时候,如果按照民法通则所规定的诉讼时效超过的话,我们针对这些问题我们会特殊处理,不会因为最高法院发布了这么一个通知,而影响到对股民、对投资者合法权益的保护。

  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李国光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也表示,待市场和法律条件进一步成熟后,法院必将无保留地依法受理和审理各类证券市场民事侵权纠纷案件。

  谈到406号通知,李国光说,下发该通知的目的,一是为人民法院受理此类案件的准备工作赢得时间。因为不成熟的证券市场中,侵权行为存在于股票发行和交易各阶段,不仅参与侵权的机构和自然人有一定的数量,而且被侵权对象和诉讼参与人数、案件数量亦不在少数。在目前可资具体操作的法律、法规尚不健全的情况下,法院应当有一段准备时间,进行必要的调查研究和诉讼准备。否则,可能给审判工作带来被动。二是考虑证券市场的相对稳定。人民法院如全面介入,受理和审理各类民事侵权纠纷案件,有可能使我国证券市场产生较大波动,不利于证券市场在保持基本稳定中实现规范,逐步消除违法违规现象;也不利于筹资和融资、逐步解决非流通股的流通和国有股减持问题、改善公司治理结构等诸多目标的实现。

  不过尽管法院如此解释,406号通知还是给了不少正在兴头上的律师和投资者们当头一盆冷水。北京市松涛律师事务所律师张振业对记者说:"士气可鼓不可泄啊。我们当时已经收集了大量的股民的起诉代理,各项工作都在紧锣密鼓中,没想到突然最高人民法院来了一个暂不受理的通知,心一下子凉了。不少投资者一时看不到法院受理的希望,也都暂时停了下来。律师事务所还有大量的案子要办,因此银广夏的案子一下子停了下来。"

  北京五环律师事务所律师李志宏曾为成立京沪两地律师团代理受害股民起诉银广夏而奔走。不过,在406号通知出台后,他在办公室里接受记者采访时流露出一种无奈和悲观,他说,"已经放弃了京沪两地律师联手代理股民起诉银广夏,在可以预期的合理期限内,这个案件不会有什么结果。"可就在一个月前,李志宏还劲头儿十足。

  当8月份银广夏问题被媒体曝光时,李志宏抛开手头的工作,从杭州赶回了北京,开始和北京和上海的几个律师朋友商议成立律师团起诉银广夏事宜。

  "中国证监会的某位高层领导在公开场合鼓励中小投资者为维护自身权益起诉上市公司的讲话鼓舞了我们,尽管在此之前的几次集团诉讼并没有得到法院的受理,但我们认为,这次很可能是一个机会。"李志宏说,"现在看来,大环境并没有多大改变。"

  当时商议中的律师团包括四家律师事务所:北京五环律师事务所、北京嘉润律师事务所、北京尚公律师事务所、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

  谈起406号通知,李志宏说:"从法律角度看,这些解释并不能说是充分的。银广夏案件从立案乃至审理并没有那么麻烦,法律事实是清楚的,而且银广夏公司已经公开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因而法律论证工作难度已经不大。另外,在立法并不完备的情况下,有些案件也能很快在新的司法解释的情况下获得审理,这种情况并不在少数。从技术角度分析,银广夏案件中股民损失的计算办法并不比其他案件更复杂。如果说难度系数以100计,银广夏案件的股民损失计算办法难度也只有60左右。"

  李志宏认为,立法权在全国人大,在任何司法解释和执法过程中,作为执法机关的最高法院都不能超越权限。他说:"银广夏案件遇到的阻力很可能来自行政干预。中国的上市公司几乎没有一家是没有背景的,非法律因素可能在案件立案乃至审理过程中起作用。"

  李志宏说,如果把股民的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都计算在内,银广夏公司很可能因资不抵债而面临破产。而到目前为止,中国还没有一家上市公司因为股民起诉要求获得赔偿而破产的。"上市公司的破产在中国不是单纯的法律问题和经济问题,因为上市公司的破产将严重影响投资者的信心。同时,现在上市公司的相当部分融资来自银行系统,其破产很可能会导致银行系统的金融危机,后果难以想像。"

  李志宏推测最高人民法院一定是在认真考虑了诸多因素后下发的通知,并认为法院方面担心银广夏先例一开,后面的事情会比较复杂。

  "面对银广夏案件遇到的困境,股民感到寒心,我们律师也感到很寒心,同时在目前的环境下,我们也感到无奈。"李志宏说。其实和李志宏有一样心态的律师不在少数。在北京第一个打出委托征集代理,起诉银广夏的律师张铎,也对作者说,由于暂时看不到银广夏何时才能被受理,他已经搁置了银广夏索赔案的代理,目前正在忙其他案件。

  不过,媒体没忘记在抠字眼上下功夫,大家发现,两年前,当上海的投资者状告PT红光(相关,行情)的时候,法院的答复是"驳回,不予受理"。而现在最高人民法院的通知上说的是"暂不受理",应该说,从当初的"不予受理"到今天的"暂不受理",这已经是资本市场法制建设的一个进步。

  二、法院门外 声声唤开门

  虽然由亿安科技和银广夏案引发的证券民事诉讼热潮,因最高人民法院406号通知暂时受阻。但学术界、法律界关于建立证券民事赔偿制度、呼吁法院向投资者敞开大门的呼声却日渐高涨。

  2001年年尾,关于投资者保护的研讨会一场接一场。在推动中国证券民事赔偿制度的建立过程中,一大批法学界专家、学者此时发挥了特殊作用。

  9月27日,全景网络举办了"关注证券市场民事赔偿--银广夏、亿安科技引出的话题"网上研讨。郭锋、朱慈蕴、杨兆全、李淳、麻云燕、严义明、张战民等人参加,就最高人民法院的暂不受理通知出台后的有关部问题与投资者展开讨论。专家们呼吁,投资者应该有耐心和信心,等待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法规出台。对于最高人民法院决定暂不受理两案,他们表示了一定程度的理解,因为这跟当初驳回诉讼红光案比,毕竟还是进了一步。他们认为,出于全面的考虑,由于两案均不是单个的诉讼,而且遍及全国范围,涉及到一个赔偿金额与标准的问题,在法律上虽有一些规定,但在实践中还没有判例,故我国在证券民事赔偿方面的法律还有待完善,经验还有待积累。专家们对未来案件的正式受理及审理还是充满了信心。

  10月,北京青年报社举办了法律圆桌研讨会,会议的议题是"银广夏造假,股民如何索赔"。石少侠、杨帆、贺强、黄永庆等与会,探讨了银广夏事件所引发的法律等问题。

  11月8日,中国法学会商法学研究会成立大会暨首届商法学术研讨会在上海召开,江平、王保树、朱慈蕴、顾功耘等就《公司法》、《证券法》的有关问题展开研讨,强调打击证券市场的违规行为,维护投资者的合法权益。

  11月18日,清华大学商法研究中心举办了"投资者利益保护:国际经验与中国实践国际研讨会",在这次会上,有关专家指出,在投资者保护方面,根据情况发展适时修改《公司法》、《证券法》等相关法律制度是十分必要的。

  为保护投资者利益,与会专家还呼吁要尽快受理民事赔偿案。专家们称,要尽快通过立法和司法解释细化《证券法》民事责任制度;在拟议中的《〈公司法〉修订案》中,强化小股东保护制度,建立健全派生诉讼制度;设立投资者权益保障中心,加强投资者教育;加快司法和审判机制改革。考虑引进案例法,而不必等到司法解释出台后才受理民事赔偿案件。

  对于投资者保护的法律环境,与会代表普遍认为,法律制度是否健全,尤其是投资者保护方面的法律制度是否健全,是一个国家资本市场是否稳定和能否保持繁荣的重要基础。同时,资本市场上投资者保护法律制度的建立,一方面要考虑本国、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另一方面也要吸收国际经验和教训。在国际上,除修改《公司法》、《证券法》等相关法律法规外,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制定专门的《投资者保护法》(类似于《消费者保护法》),建议我国立法部门借鉴并将此列入立法日程。

  与会专家认为,民事赔偿机制是证券市场上投资者利益保护的焦点问题。该机制的启动,对上市公司及证券公司管理层、律师、会计师等中介机构的证券违法行为具有震慑作用。但目前我国法制尚不健全,《公司法》、《证券法》对民事赔偿的规定较原则,缺乏可操作性。另外,我国司法实践不足,民事赔偿案件审理涉及的法律技术问题,如损失范围划定、赔偿金额计算、举证责任、诉讼代表人选定、偿付方式等,尚需要以司法解释的形式予以明确。

  11月26日,南开大学召开"公司治理国际学术研讨会",与会学者认为,保护投资者利益,健全证券民事赔偿机制刻不容缓。

  中国证监会的高层在此时也频频发言:在由清华大学举办的"21世纪商法论坛"上,中国证监会副主席高西庆就投资者保护的法律环境问题发表演讲。他指出,证券民事赔偿机制的确立,即对证券违法行为导致的投资者损失通过司法程度得以赔偿,是证券市场法制建设的重要一环。高西庆表示,民事赔偿机制的启动,对上市公司及证券公司管理层、律师、会计师等中介机构的证券违法行为将具有强大的震慑作用和明显的阻遏效果,有利于证券市场的发展和投资者合法权益的保护。

  学术界的呼吁,广大中小投资者索赔的呼声越来越高。中国证券市场6000万股民、学术界、新闻媒体都在法院大门外敲门声声。中国法院的大门能挡得住这股浩浩荡荡、汹涌而来的历史洪流吗?(未完待续)

2002年11月18日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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