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日前发布信息称,2011年1月1日起,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将调至1160元,增幅超过20%。这是6个月内,北京第二次上调最低工资。在通胀压力正不断加大,贫富差距日趋加大的时候,各地纷纷宣布自元旦起上调工资标准,既为春节将至的“用工荒”未雨绸缪,也为安慰民心。  
  但是,“用工荒”的出现不仅仅是工资的原因,也是因为存在制度约束等原因,政府在最低工资制度争议中该扮演好的是“仲裁者”角色,而不是越位或者缺位,只是以单纯的行政命令了事。   转发至: 搜狐微博 白社会 人人 开心网 豆瓣

“用工荒”? 比以往时候来得更早一些

  根据媒体报道,目前,广东东莞的用工紧缺问题已经延伸到各行业,东莞的模具、电子、制鞋业,甚至酒楼工人等第三产业都存在不同程度的缺工现象。
  事实上,用工荒不仅仅是属于珠三角的专利,内地亦在酝酿。浙江省人社厅官员近日向媒体表示,每年在过(春)节前后,普遍会遭遇用工荒,目前浙江有800万技工人才,但还有700万人的缺口。
  为应对提前来到的“用工荒”,山西、浙江、北京等地已纷纷上调最低工资标准,初衷大同小异,都为改善当地就业环境,缓解招工难,吸引劳动力回流等。

最低标准?只是对弱势劳动者的“兜底”保护

  用提高最低工资标准的方式来纾解用工困局,历来为各地推崇并实践,但效果并不明显。今年的用工荒在浙江、广东等地提前4个月到来,也侧面反映了这一事实。
  我国建立最低工资制度始于1993年的《企业最低工资规定》,之后历经《劳动法》的正式确认和《最低工资规定》的进一步完善。在全国范围内上调最低工资,是中国政府缩小收入差距、减轻经济对投资的严重依赖、并提振中低收入家庭消费之计划的一部分。
  全国总工会集体合同部部长张建国撰文指出,实行最低工资制度只能起到为很小一部分弱势劳动者收入水平进行“兜底”保护的作用,注定解决不了涉及所有劳动者的企业内部收入分配问题。如今在通胀压力增大、物价上涨水平预期不断增强的情况下,上调最低基本工资对于劳动力的吸引力有限。

有疗效吗?是药三分毒

  看完最低工资标准的作用,我们可以再看看它可能带来的副作用。
  俗话说,“是药三分毒”首先,上调后的最低工资标准能否不打折扣执行要先画个问号。因为小型私营企业通常很容易绕过政府规定,通过减少工资之外的其他补贴来缓解最低工资上涨带来的冲击。退一步讲,即使真正执行,如果工资上升速度快于劳动生产率提高速度,企业利润率承压,这样企业竞争力持续降低,更有可能导致订单转移、工人失业,与之前的目标背道而驰。
  其实,虽然各国的立法几乎都规定了最低工资标准,但这一制度在经济学界却存在巨大的争议。反对推行最低工资标准的经济学家,无一例外都认为最低工资标准除了涉嫌干涉自由市场外,更重要的是会反过来伤害到政策保护的职工群体,因为一旦强行规定甚至提高最低工资标准,会减少就业。

无关最低标准政府扮演好“仲裁者”

  根据有关数据,中国收入最高10%群体和收入最低10%群体收入差距,从1988年的7.3倍已经上升到2009年的23倍。虽然今年福建、上海、浙江、广东等省市相继调高了最低工资标准,调整幅度都在10%以上,北京、浙江等地更是半年内两次调高最低标准,但是在大部分人士看来,上调工资的幅度根本赶不上物价上涨的幅度。
  在众多学者看来,政府应在最低工资制度中扮演好“仲裁者”角色。因为任何一项公共政策是不同利益主体博弈的结果,最低工资制度也不例外。因此,在这个过程中,政府要做的就是“到位”而不是“越位”或者“缺位”。从某种意义上说,建构一项让各方福利最优的制度比单纯的行政命令可能更为有效。
  在最低工资方面,政府扮演好“仲裁者”角色的关键就是如何去实现这项制度保护弱势群体的初衷,这就需要在政策制定过程中,清晰地了解哪些群体、哪些地区、哪些产业甚至在什么样的时间段需要保护的问题。

搜狐财经出品 2010.12   策划、制作:祝慧

| 财经首页 | 查看更多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