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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电力紧张再调查:政府表态将做出宏观约束
2003年12月28日10:31   [ 张立伟 ] 来源:[ 财经时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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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疑问,2003年中国固定资产投资超乎想象的增长--不是区域性而是全国普遍存在出乎意料的增长速度导致对电力的需求也变得始料不及。一系列数据证明,正是投资增长的出人意料导致电力供应紧张,进而产生缺煤的印象,事实上,发电用煤一直执行一年前签订的供求合同。而1998年开始的限制电力投资的政策和对于西电东送的期待,造就了供给的短缺。

  政府终于对中国普遍的电力紧缺做出宏观经济方面的约束,12月24日, 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在主持国务院常务会议时说,中国目前投资规模偏大,部分行业盲目扩张、低水平重复建设未得到有效遏制,一些地区煤电油运供求矛盾突出等。要求控制固定资产投资规模,加大对某些盲目投资、低水平扩张行业的调控力度。努力缓解煤电油运的瓶颈制约。

  在此前一天(23日),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表《中国的矿产资源政策》白皮书,表明中国将主要依靠开发本国的矿产资源来保障现代化建设的需要,言外之意,中国并不存在可能令世界恐慌的能源危机。政府正在不同场合表达一种愿望:实现可持续性发展。

  然而,已经独立的各大电力公司趁机蜂拥投资圈地,截至目前,今年报批的电站高达2.5亿千瓦,是目前中国总装机容量3.56亿千瓦的三分之二,明年就开工的有1.4亿千瓦,兴起一股投资热潮。

  

  增长速度最快与电力危机

  2003年第一季度遭受SARS危机的时候,中国从政府到民间都在担心保持世界最快发展速度的中国经济会将遭受多大的打击。而事实上,由于经济高速增长,在保持发电量历史最快增长速度的同时,全国先后有21个省拉闸限电。其中,河北南网、蒙西、山西、浙江、江苏、广东、云南等7个电网一到三季度均出现拉限电情况。2002年,中国曾经发生电力短缺的省份有12个。

  中国电力供应出现问题,能源危机成为人们关注的话题,因为舆论起初认为是缺煤造成如此局面。数据显示,中国高速发展的能源需求膨胀和自有能源相对缺乏之间的矛盾是一个趋势而非现实,电力紧张的背后,更多的是需求超预期的增长。

  国家统计局的数据显示,今年1~10月份,中国用电量15338.44亿千瓦时,比去年同期增长15.33%;全国发电量15121.27亿千瓦时,比去年同期增长15.42%。去年1-11月,中国发电14476.73亿千瓦时,比2001年同期增长11.35%。其中,增长超过20%的只有西藏(23.55%)、四川(20.26%)。

  2003年1-10月,除青海外,全国发电量均为正增长,24个省份同比增长速度超过10%。增长超过20%的有江西 (33.18% )、 宁夏(32.74% )、浙江 (25.54% )、湖南 (23.70% )、 陕西(22.44% )、湖北 (22.05% )、天津 (22.04% )、西藏 (21.77% )、内蒙古 (21.58%)等9个省份 。

  国家发改委副主任张国宝表示,“全国的发电量增长了16%,仍然不能满足一些地方电力生产的需求,不是因为这个16%的速度太低了,而是我们(电力需求)增长的速度比这个16%还要高。”

  中国2001年、2002年用电量分别增长8.7%和11.6%。2003年是近年来用电增长速度最快的一年,中国电力企业联合会预计全年增长在15%左右,并呈现全局性特征,全国各主要电网用电增速均超过10%。 在今年4月该会发布的相关报告中,曾预计2003年中国用电需求增长将在9%~10%。

  中国电监会缺电调查报告显示,出现电力紧缺问题,根本原因之一是预测存在偏差、电力投资增长速度放缓、新增装机容量低于同期电力需求增长,导致供需矛盾加剧。

  超计划的发电导致过快的消耗了订购的煤炭,为了维持电力供应,各个电厂对煤的计划外需求一下集中爆发,造成“能源危机”的假象,也间接波及了柴油等。由于长期以来,能源作为战略物资国家根据对国民经济的预测实行计划生产而非一般产品供求的市场化,以及矿产、能源企业多为设备老化的国有企业,无法应付市场突变的需求。

  实际上,根据国家煤矿安全监察局调度中心的《煤炭经济运行简报》,截至10月底,我国今年累计产煤12.86亿吨,同比增长了21.41%,煤炭“社会库存处于合理水平”。舆论过于把这种突发的供不应求炒作为“能源危机”并延伸到矿产危机只能加深恐慌,甚至导致“贪婪的中国吞噬世界”的威胁理论。

  为此,12月23日,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表《中国的矿产资源政策》白皮书,向世界表明中国矿产(包括能源矿产)资源并不存在危机,为缓解落后的矿产生产与市场需求之间的矛盾,白皮书指出,中国将扩大矿产资源勘查开发的对外开放与合作,进一步鼓励外商来华投资。

  中国为什么预测有误

  上周,国家统计局布置对全国5000家工业企业进行网上专项调查,负责调查的有关官员告诉记者, 今年工业生产创下了1995年以来的最高增长速度,为了了解和反映当前电力和煤炭供求情况,及时向国务院及宏观经济管理部门采取措施提供依据,进行这次主要针对用电企业,特别是重点耗煤和耗电企业的问卷调查据悉。据悉,各企业被要求并即刻通过网络报送。该官员拒绝提供更多的信息。

  去年,中国GDP增长为8.5%,全年固定资产投资首次突破4万亿元,比增长16.1%,增速为1996年以来最高水平,而90年代中期中国处于经济过热。而中国国家统计局前天发布的数据显示,中国11月份的固定资产投资较上年同期增长了25.3%,使今年前11个月的投资较上年同期增长了29.6%,这比之1-10月增长高达30.02%的速度略有回落。成为中国历史上投资增长速度最快的时期之一。

  前三季度,冶金、纺织工业、化工、机械等加工工业的投资增长速度分别达到了1.2倍和86.7%、70.6%和67.2%;房地产开发投资的增长速度高达37.2%。钢铁、汽车、房地产等行业出现投资过热现象。

  根据最新统计数据,轻、重工业用电增长均达到16%以上,由于冶金、有色、建材、汽车等行业的快速发展,导致重工业用电增长首次超过轻工业。据悉,冶金、有色金属、建材、化工等四大行业用电一直居高不下,分别增长25.82%、24.52%、 17.7%和13.38%。截至9月底,有色金属行业用电已经超过建材行业,成为第三大用电行业。

  从区域投资方面看,在2003年1-7月的固定资产投资中,中央项目投资额下降8.9%,而地方项目投资增长了41.6%。政府主导的汽车、钢铁、房地产等投资过热。新换届的地方政府投资搞“政绩工程”、“形象工程”的冲动较强,根据国家统计局统计,1-10月各地固定投资增长中超过40%的有内蒙古 81.8%、山东 67.4%、江西65.0%。江苏 62.5%、安徽52.9%、天津49.8%、宁夏48.9%、山西48.8%、陕西44.5%、河南44.0%、重庆43.6%、河北42.9%、湖南41.5%。

  在中西部多为基础设施建设。内蒙古自治区1-10月固定资产投资增长81.8%,主要集中在工业园区、生态环境、公路及城市基础设施建设方面。其发电量增长21.58%,该自治区发展计划委员会官员表示,内蒙过经济建设呈现跨越式发展,引导全区售电量持续高速增长。江西省以33.18%的增长率成为中国发电增长率最高的省份 ,其固定资产投资以65.0%的增长速度名列第三。投资投放主要在工业及园区、交通、城市基础设施和房地产。

  过去一直向外送电得省份,比如以水电为主的福建省9月与去年同期相比,水电增长-40.82%,10月为-61.06%,1-10月,累计-3.54%。广西发电增长仅为5.05%,10月水电则为-10.98%。而事实上,这些省份的固定资产投资也高出平均水平加大对电力的需求,因此,这些过去有剩余电力的省份也面临电力紧张。福建净送华东电量31.03万千瓦,比去年同期减少0.69万千瓦。曾经输出电力的广西接受了南方电网42.53万千瓦的支援。

  出现多年罕见电荒的湖南电源以水力发电为主,比重超过60%,由于湖南5月出现的汛期比往年罕见的提前1个多月,为了防止6-7月份再次来洪,大部分水库降低水位,结果未如预料,迎来高温干旱天气。从7月23日-8月12日,缺电给湖南机械制造、食品加工、纺织、机电等工业项目造成共计41亿元的损失。

  在长三角,浙江今年1-10月,浙江发电量增长25.54%,高出去年同期3倍,但它的电力销售增长25.57%,需求高于发电。江苏省今年1-10月,发电增长14.27%。但是电力销售增长22.64%。上海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专家向记者表示,位于东北和中部的依托资源的老工业基地没落,长三角与珠三角地区依靠多年积累的财富,开始向高能耗的重工业升级。令人担忧的是,东部并没有能源、矿石等自然资源,由于国家限制东部投资火电的政策,这加剧了电力危机。今年浙江用电量缺口约为50万千瓦,这将使浙江全年GDP少增加100亿元左右,影响增长率约0.6个百分点。

  东北地区固定资产投资与发电均低于全国平均增长速度,成为唯一有电力剩余的电网。1-10月,东北净送华北电量34.91万千瓦,比去年同期增长12.19万千瓦。

  “去除天气的偶然因素,中国各地普遍过高的投资对中国电力需求超出想象,如果说对中国电力需求预测有误的话,前提是没有人准确预测中国今年如此过高的固定资产投资。”国家发改委能源研究所能源经济与战略发展研究中心的专家说,“另一方面,多年的来对力投资不足导致了供给不足”。

  与电力紧张相关的是经济界对“中国经济是否过热”的争论。国家统计局社会经济研究室主任刘晓越认为,中国现在的经济增长速度仍然低于中国的潜在经济增长速度。根据统计科学研究所宏观经济分析课题组的测算,中国经济增长潜力在10%左右。而著名学者吴敬琏认为,中国经济正处于“没有温度的高烧”。针对对电力贪婪的需求以及固定资产投资接近2倍的增长,也有专家怀疑中国GDP8.5%增长的数据是否真实。

  西电东送与电力投资

  此前,国家发改委副主任张国宝接受记者采访时说,中国解放初期,每年发电量只有185万千瓦,到1987年,达到1亿千瓦,1995年3月达到2亿千瓦,2002年达到3.58亿千瓦,成为仅次于美国的电力消费国。中国由1995年的2亿千瓦到1998年的3亿千瓦只用了3年,打破了美国用了5年才增长1亿千瓦的世界纪录。

  3年增加1亿千瓦的世界最快速度以及中国1998年实际电力需求增长仅为1%的数据令政府做出电力供应短缺宣告结束而出现电力的工业相对过剩的判断。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有关官员告诉记者,亚洲金融危机和中国国内电力需求不足使1998年成为中国电力体制改革开始。这一年,政府开始通过审批权限至电力投资。

  根据国家统计局发布的《2002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显示,中国大中型发电机组容量1998年1839万千瓦、1999年1891万千瓦、2000年1934万千瓦、2001年1516万千瓦、2002年1165万千瓦。数据显示,2000年至2002年间,中国的发电装机分别比用电增长低4.5%、2.7%和6.3%。电力投资的建设周期一般四五年。可以看出,1998年开始的限制电力投资的政策导致从2001年开始中国电力投资急剧下滑,而这个时期中国经济持续高速发展。 电力中的固定资产投资在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种的下降速度比较快,有八五时期的12%,降到去年才是7%左右。

  目前, 装机容量12.5万千瓦及以上的新建电厂都要发展改革委能源司审批,2000年开始,原国家计委停止审批30万千瓦以上大机组的电力项目。

  在中国做出电力投资过剩判断并限制投资同时,1999年,中国提出西部大开发,“西电东送”成为西部战略的一个重要工程。政府官员希望在水资源和煤炭资源集中的西南、西北和山西、陕西和内蒙西部的“三西”地区实施就地发电,输往经济相对发达的东部沿海地区。

  据悉,中国水利发电探明储量为3亿千瓦,蕴藏量为5亿千瓦。而中国只利用了8000万千瓦,在建4000万千瓦。 张国宝透露,“中国为了保证电力供应,每天运煤车皮达到4万节,一年消耗15亿吨煤”,由于中国能源缺乏而坚持可持续发展的思路,优先发展水电成为政府的政策。这更为限制东部火电投资提供了依据。

  由于夏季缺电导致浙江经济损失上百亿元,部分地方民营企业要求投资电厂,但未获批准。记者采访获悉,宁波市政府十分抱怨中央政府仍然用计划经济的做法控制民间投资电厂的行为,“所有的投资来自民间而不是政府,政府不应该阻挡他们”。

  张国宝在一场讨论会上向包括记者在内的投资者解释说,“中国政府之所以管制严格,是因为电力是一个特殊商品,对电力的规划必须服从整体的需要,中国煤炭资源在北部,西南水利资源丰富,而在经济发达的东部并不具有这些资源,应该利用西部的资源满足东部的需要,如果上海、浙江等地方自己建立更多电厂,就不能使资源有效配置。”张反驳说,“世界上市场经济最发达的美国比中国控制电力更加严格,几年前的加州电力危机就是因为美国该州政府10多年一家新建电厂没有批准。”

  在9月召开的“2003年中国电力论坛”上,张国宝更详细的阐述了政府的这一规划: 到2010年,全国将形成互联的统一电网,此后,西南水电以及黄河上游水电、“三西”煤电基地电力外送的基础上,全国电网将形成以三峡电力系统为核心,以坚强的区域电网网架和跨大区输电网架为基础、区域电网间联系紧密的全国互联电网。到2020年,这一电网可将西部1亿千瓦左右的电力送到东部。张国宝指出,在电力发展中必须坚持统一规划,包括统一规划电源布局,统一规划全国电网。

  对于西电东输的期待以及东部限制火电投资的政策,加剧正在重工化的东部电力危机。根据国家电网公司公布的数据,2003年新增发电装机分布不均,超过一半集中在华北和南方地区。缺电严重的华东地区新增装机仅占14%。国家发改委有关官员告诉记者,“长三角电力投资增加少,一方面是他们没有申请,另一方面,我们也严格限制”。上海的一位专家向记者表示,“西电东送及三门峡水库送电是一个漫长而缓慢的增长过程,而东部对电力的需求增长迅速,远水不解近渴。如果过多的依靠西部电力,尤其水电受天气影响,这对东部经济带来不安全隐患”。

  国家电网公司发布的电力市场预测报告说,明年全国电力紧缺更加严重,其中浙江、江苏和上海将是缺电的重点地区。其中浙江缺524万千瓦,江苏缺477万千瓦,上海缺109万千瓦。

  投资热潮

  电力紧缺已引起了有关方面高度关注。国家发改委透露,今年电力项目开工规模为2991万千瓦,相当于中国整个‘九五’期间投产项目的四分之三,批准了2248万千瓦的项目。张国宝表示,中国已经制定2010-2020的电力规划,适当增加发电机组。中国政府也调整了第十个“五年计划”,据悉,未来3年,中国将每年增加2500万千瓦的电力供应,比原先5.6%的增长速度提高很多。去年中国发电装机已经到了3.56亿千瓦,今年预计可达3.8亿千瓦,但真正满足需要应该是4亿千瓦。

  多年禁锢电力投资的政策随之瓦解。12月,各地发展计划委员会纷纷宣布电力建设规划。

  记者在浙江发展计划委员会了解到,浙江省计划到2007年前确保1000万千瓦的电力装机投产,确保1000万千瓦的电源项目开工建设,同时安排1000万千瓦的预备项目进行前期工作。

  江苏省计委宣布该省在建电厂总规模为1428.5万千瓦,其中明年计划投产460万千瓦。在南京,200多万千瓦发电机组正在加紧建设中。 该市的政府部门保守预计,到2010年,将新增装机容量800万千瓦,总装机容量超过1000万千瓦。

  安徽省计委官员表示,这个省将通过皖电东送工程,用17年的时间建成全国重要的电力能源基地。这项新的能源计划将分两步走,2003年至2010年,开工新建2000万千瓦左右,投产1260万千瓦。2010年至2020年,再建3500万千瓦,届时全省装机总容量可达5200万千瓦。已有七家大型电力公司正在与安徽洽谈有关电源点建设项目,项目总规模达4400多万千瓦,其中火电4000万千瓦,核电400万千瓦。

  湖南计委表示。明年全省计划投资1728亿,将向电力建设倾斜。预计到2020年电力投资总量约2580亿元,其中电源建设1410亿元。

  湖北计委刚刚宣布,该省在2010年前建成1100万千瓦左右的电源项目,据悉该省在能源工业方面将规划36项目,总投资1020亿元。12月8日,湖北黄冈大别山发电项目签字,规划新建电厂总装机容量360万千瓦。

  广东省到明年6月底,新增有效装机容量474万千瓦(含西电270万千瓦)。在今后5年中将新增水电、风电容量73万千瓦,新建一座博罗抽水蓄能电站,新增核电容量200万千瓦。中国广东核电集团近日宣布,将于未来20年内先后在深圳岭东、阳江和台山新建3座大型核电站。 届时广东核电总容量将超过1500万千瓦。

  四川、重庆、山西等大规模电力投资计划也纷纷出笼。而今年有西电东输任务的内蒙古自治区是电力高峰年。托克托电厂二期、准格尔电厂、呼市热电厂、海渤湾电厂、元宝山电厂、正蓝电厂等8大电源工程 ,另外,总投资近95亿元的内蒙古正蓝电厂和岱海电厂9月份正式开工建设,这两座装机容量为2x60万于瓦机组的电厂建成后。

  除此外,没有正式被国家立项的协议也大量涌出,据不完全统计,截至目前,全区下半年电力协议投资项目4个,近400亿元。今年成立的中国华电集团内蒙古公司表示今年最少开设14个项目,达到800万千瓦装机容量。

  记者对各地掀起的电力投资热潮问询国家发改委有关官员,是否会出现电力投资过热,“由于缺口很大,不存在这个可能”,该官员表示。

  近日,国际能源署副执行主任威廉姆.莱姆西在他的报告中认为中国在2001~2030年中,能源部门需要投资2.3万亿美元,平均每年767亿美元,约合6366亿人民币元,其中80%应用于电力投资,约为1.84万亿美元(平均每年614亿美元,约合5096亿人民币元),电力投资中发电和输配电各占一半。

  世界银行能源局局长杰穆.赛伊尔先生,估计2001~2010年能源基础设施投资需求总计为5780~4510亿美元,其中石油390亿美元,天然气220亿美元,煤炭400亿美元,电力4780~3500亿美元,总额相当于每年GDP的2.8%~3.6%”。按上述数字计算,中国电力工业投资占能源工业投资的比重为82.7%~77.6%,平均约为8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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