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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6日下午2:00,作为中国领先的商业门户网站,“2004·中国新视角”搜狐年度高峰论坛在京隆重召开,本次论坛邀请了中国最顶尖的商业领袖、学术翘楚和独立思想家,共同探讨中国社会和经济在未来发展、转型期间的诸多新锐问题。本次高峰论坛共分为三场,第一场论坛的主题是中国·发展,以下是第一场论坛特邀嘉宾许知远的精彩发言:
阮次山说:搜狐有意安排老中青,有像我这样没有什么头发的,有白发苍苍的老教授学术界泰斗,还有最年轻的许知远先生。许先生从最年轻的眼光看待老前辈,新一代的企业精英,在你的观点来看,从你E时代的观点来看,你有什么样的感触?你觉得我们这个社会要走向什么地方?
许知远说:我很不习惯在这儿正襟危坐,每一位都谈过去25年怎么样,我78年的时候才两三岁。我只讲一些个人化的观点,我很难定义说我代表这一代人,我只能代表我自己的观点,甚至没有完整的一代,我们不是在集体环境下成长的,我们没有参加过文化大革命,我们不是红卫兵,我们不知道这一代人是什么东西。
有一句话非常鼓舞我,每一代人都需要自己的革命,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大概在1774年的时候起草《独立宣言》,他们那群人都是年轻人。来自各个洲的议员们都是三十出头左右,最长的富兰克林46岁。这鼓舞着我的成长,年龄不是问题。
回顾过去25年的成长经历有一点很有意思,40多岁的人跟我提到邓小平在1978年的改革是他们生活当中的很重要的转折点,他们遇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新世界。我们对1978年更为牢固的记忆是那一年发明了苹果电脑。98年网景公司上市,发明了网络浏览器,这些更能够打动我。
前辈做出哪些努力获得了这些东西,对我们影响并不大。技术革命、全球化力量、市场革命,他们已经非常深刻塑造了过去25年的精神生活。刚才余先生讲中国文化,我们的角度不一样,我觉得我们是天然全球化的一群人,我们脑子里面本质上没有什么太多的文化,需要复兴我们的文化,我不知道我们有什么文化需要复兴,我们面对是整体性的文化。
我在读阿根廷最有名的作家鲁斯赫尔斯顿的话,他说阿根廷需要什么民族文学吗?在阿拉伯世界里他们最著名的一本书是《一千零一夜》,这本书里面从来没有提到过一句骆驼。不需要表明我是一个阿拉伯人,我一定提骆驼才表明我是阿拉伯人。
不一定需要阿根廷文学才证明我们是阿根廷人,我们是中国人,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中国人做的事情,不需要给它标签,它本身就是天然性的标签,这种观点非常深刻地影响着我们。
我一直觉得在过去一年中最大的感受实际是一种迷茫是一种困惑,刚才曾子墨不断讲到我们需要一个新视角,我们过去五年当中所有的东西都是新的,实际是不可能的。我们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可能过去六七十年代我们有一种标志,这个社会没有新的意识形态,我们面临着过分庞杂多元,多元是好东西,但是多元并不表示我们有共识。
中国社会的特点是一个没有共识的社会,就像我们鼓励多元的声音,但是我们知道一个社会必然有它一个价值衡量标准,它可能在美国来自哈佛大学,在英国来自泰晤士报这样的机构,可能在法国来自更久远的艺术家行列或者卢梭的经典著作,在这样没有这样的可能使我们倍感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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