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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专访|有妖气不董:那顶路飞的帽子

来源:搜狐财经 作者:陈洋

  有妖气不董:那顶路飞的帽子 

   “你会认为自己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么?”

  “当然是,如果不是,就不会干这事儿了。”

  31岁的不董,曾经的创业动力是在35岁前“退休”,做一个安静的居家男纸,闲适享乐,但如今的他,似乎无比享受陀螺般连轴转的生活,在这里,他正在以另一种方式践行着他的理想。

    (文/ 搜狐财经 陈洋)

  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

  对于并不常混迹于二次元圈子的人来说,无疑如此。

  推门而入,前台就在一大片浓密的仿真葫芦叶子中,“有妖气”三个字在绿叶丛中散发着幽幽荧光,沿大堂一侧有铁架楼梯通往二楼会议室,楼梯两侧的壁纸是巨幅的手绘漫画。二楼的会议室实际是隔层,低头进入后便是一片开阔,依旧是浓密的绿叶丛,让人仿佛一下置身于的那片神奇的葫芦林,故事开始的地方。

  董志凌,人称“不董”,拿起一听雪碧,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一米八的个头,穿着与美邦合制的哪吒头像的T恤,手戴iWatch,说起话来神采飞扬,自带吐槽弹幕,交谈时,他甚至会分身二人,只为生动地还原场景。

  一个小时的交谈,嘻哈和严肃交替,他喜欢用自嘲和调侃来讲述一个严肃的故事,低头微侧,会略过片刻不易捕捉的沉静。

  曾经对国漫也很抵触怀疑

  不董,有妖气联合创始人,由其担任制片人的《十万个冷笑话》大电影,不仅成为开年来首部破亿电影,更是在竞争激烈的元旦档期实现了上映一天半便收回成本的票房佳话。

  时隔半年,7月21日,有妖气平台举行季播动画《雏蜂》的发布会,不董再次以制片人身份站在了舞台的中央,不同于十冷的小成本制作,《雏蜂》公布的每分钟四万以上的制作成本,让国漫业界和大众都为之一震,一时之间,各种载誉、过誉、质疑不断。

  然而,时间倒退8年,如今为国漫杠旗呐喊的不董还是个从不看国漫的日漫铁粉。

董志凌(不董)
董志凌(不董)

  从同济大学信息学专业毕业的不董,并没有跟大多数同学一样寻觅工作,他决定要创业。创业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贪图安逸”,“可能有点上海小男人的想法,年轻时候的理想是35岁退休,在家里带带孩子。”为了完成这个愿望,解决后半辈子“钱”的问题,不董觉得很有必要趁年轻拼一下。

  爱打游戏的他决定先组队,“打游戏要下副本,下副本前得先有团队。”大学毕业前他便着手寻觅队友。这对他并不难,大学的社交沃土让他很快集结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家乡都是在上海和上海周边不到一百公里的地方”,又共同爱好游戏和动漫,几个年轻人决定将兴趣变成工作,在游戏和动漫里二选一。

  “当时的游戏还在端游时代,竞争比较激烈,页游、手游都尚未起步”,一番利弊分析后,不董和队友们决定从漫画入手。

  回顾2007到2008年之间的中国动漫行业,即便是企业化运作的动漫网站也很少做自有版权,网站多半是将日韩、欧美的动漫作品做简单的字幕汉化后便放到网上供下载,作为吸引流量的主要途径。但这个方向几乎被团队一致否定,“因为没有版权,即便最后成功了,成了中国最大的盗版网站,也没什么可自豪的。”大家决定瞄准那时几乎无人问津的正版国漫。

  对于大多数看日漫长大的年轻人而言,国内动漫产品往往质量低、产品少、主题单一、SP规模小、产品线单一,要押宝创业不可不谓是个“坑”。“我以前是不看国产动漫的,对这个行业或者行业里的人也并不关心,可以说还有很多偏见。”为了迅速摸清市场情况,为网站吸纳更多优质资源,不董和团队开始密集地接触一些网络口碑漫画。经过实地调研,不董有了很大改观,通过当时流行的博客,他找到了很多优秀的国漫师,也看到了很多优质的作品,“但现实很残酷,这些作品并不被市场认可,只能在一些‘不主流’的渠道发布,漫画家们很坚持,但过得很艰难。”

  不董和伙伴们希望能做出些改变。理想要落地,需要资本做后盾。就当时的国漫行情而言,大多数的动漫网站盈利模式都很单一,主要还是靠会员收费和广告营收,资本并不看好。

  不董回忆说,融资最接近成功的一次,投资人就快要签合同了,却在最后关头被否,“事后我们去打听,原来这个投资人跟朋友聊天说起这个项目,大家无一例外都劝他别投,‘铁定是赔本买卖’,他也就怀疑是不是自己冲动了。”说起过去,不董脸上一阵云淡风轻,“那时候其实很便宜,现在要是有机会再遇到当时那位投资人,估计他心里会塞塞的吧。”

  起步维艰,团队决定先退一步,在完美世界下的 “纵横中文网”里做一个小说和动漫的频道,但整个公司对动漫的支持和认可程度始终不能达到团队的预期,恰逢2010年底,同样聚焦网络原创和自主知识产权的盛大伸来橄榄枝,2011年1月有妖气获得盛大资本千万元的A轮投资,成为盛大集团的控股子公司,归属盛大文学体系,2011年后独立成为盛大集团动漫平台;2014年,有妖气获得来自中国文化产业基金的B轮融资,开始重新梳理公司股权结构,从控股方盛大手中买回了部分股权。2015年,奥飞动漫以9.04亿元人民币的交易价,通过“现金+股票”的交易方式,收购有北京四月星空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即“有妖气”网站的母公司)100%股权。

  IP那阵风

  “有妖气不是一家传统的动漫行业公司,这里没有人在画漫画,没有人在做视频。”从成立的那天起,有妖气一直瞄准的就是原创版权经营,“我们是一家‘科技+文化’公司,我们属于互联网圈,也属于动漫圈。”

  虽然现在的有妖气被称作是“国漫最大IP金矿”的持有者,行业资本对黄金IP的竞相追逐更是让IP价格屡创新高。但在8年前,一切却是别样光景。

  “那时候中国盗版的风气很重,版权的价值很低微,那时候你有IP谁要啊,‘买动漫IP,还不如使用公共版权的三国呢。’”不董说,当时数字化的趋势已经很明显,有妖气对版权经营的未来方向十分确信,但底气并不足,“我们走的这条路说白了就是赌一下,版权未来值钱了,我们就能有好日子,版权不值钱,就很难。”那时候有妖气的策略是先做好平台经营,尽量减少版权压力。成立之初,他们甚至被称为是“一家几乎没有营收的原创漫画平台公司”。

  那时的有妖气将绝大多数经费花在了漫画家的“补贴”上,不董说那时候公司的策略都有些“慈善”意味,平台会和原创漫画家谈,首先支付资金购买版权经营权,如果版权在平台上能够再度收益,平台会再次和作者分成,“大原则就是说,我有肉吃你就有汤喝,要是我都没饭吃了,就只能尽力而为。”这一举措也帮助他们迅速笼络了大批优质的国漫作者,在圈内的名气和口碑从那时候起开始迅速积聚。

  不董说,现在IP市场火爆了,有一些人会讥诮说有妖气当时是给了个馒头就买断了版权经营权,现在他们愿意出“肉”来买,“可是当年一个馒头都没人愿意给,还尽是冷嘲热讽的时候,你在哪儿?这其实是一种长期形成的感情的维系,不仅仅是物质上的。”不董说,直到现在有妖气每年还会做一些为理想买单的事情。

  万事俱备,只等风来;

  而风,终于来了。

  IP开始在多个维度显露头角,最初是在游戏领域,一些游戏运营人员发现在使用已有的知名IP后,游戏的下载量和转化率相较非IP游戏要高出许多,“曾有数据指出至少有7倍的差别”,经过一番行业测试,越来越多人开始使用和投资IP,IP的概念也开始从游戏领域向其他文化领域扩散。到了2013年,电影《小时代》的爆红进一步让IP的概念开始席卷电影行业,在市场、资本的追捧和包装下,IP成了电影市场的掘金利器,当游戏和电影些热门话题行业开始高举IP大旗时,IP的价值在国内便开始倍速增长,IP之火开始燎原。

《十冷》海报中哪吒的托举造型就是出自不董亲自示范
《十冷》海报中哪吒的托举造型就是出自不董亲自示范

  风来了,无数原创国漫打造的丰满羽翼,让等风多时的有妖气得以腾空而起。

  “如果在三年前,十冷还没有拍动画,你跟人说十冷这个IP值一百万,他翻完漫画就会说,怎么可能,我分分钟做出10个这样的作品;但现在,十冷这一个电影项目至少能带来上千万的收入,这还不包括游戏。但是这样一款六年前可能默默无闻,三年前可能值不了10万块钱的IP,现在如果在市场上开价1个亿,我相信依然会有人买单。”

  不董说关键还是时代不一样了,环境不一样,人们的理解也不一样,最后导致价格就不一样了。“你知道风会来,在山上等风等了好久,当风真的来了,你就飞起来了,很简单。”

  有妖气想解决的是产业的循环体系

  有妖气在今年年初推出的十万个冷笑话作为一部小成本动画电影,在元旦档期以1.19亿票房完美收宫;就在7个月以后,同样是国产动画电影的《大圣归来》再度爆发,更是在暑期档冲破了9亿票房的大关。

  不董认为,两部作品的成功给动漫产业带来的最大意义是伴随票房口碑而生的信心,而信心刺激资本兴奋会加快产业的发展。

  “但问题是如果不能形成体系的话,所谓的成功就是一个孤品,复制性会很弱或者不能复制,虽然它本身会对整个产业有不小的意义,但不会给产业带来多大的变化。”事实上,在上个月搜狐创客频道对《大圣归来》制片人路伟的专访中,他也表达了相同的考虑,希望将电影在众筹、营销、资源组合方面的经验介绍给更多的国漫同行。

  跟中国的绝大多数行业发展遭遇的障碍一样,不董认为中国与日本欧美动漫的差距不仅仅是人才上的,更重要的是模式的差别,工业化程度和产业化流程方面的巨大差距直接决定了动漫行业发展的速度和规模。“一两个人做几分钟的实验短片很容易,小作坊式的产出在定价和运营商都是很主观的,无法大量复制和扩容,这是阻碍中国动漫发展的最现实、最迫切的问题。”

  另一方面,国产动漫行业的市场化进程同样面临着很多阻力,“行业目前的很多做法,实际上并不看重作品好不好成不成功,看重的是是否能挣到钱,而这样就会伤害到很多人。”不董说,长久以来行业的市场化分配并不透明,基层的创作者和工作人员得不到合理的收益分配,自然就丧失了主动性和创造意愿,无法产出优秀的作品,最后,投资人投出了真金白银,观众看到的是垃圾,市场反馈非常弱或者几乎无声,然后资金开始撤离,行业愈发萧条,形成恶性循环。

  “越挣不到钱越没有人投,越没有人投越没有人才,越没有好的人才越做不好事,越做不好事就越挣不到钱……这种循环要是不被打破的话,行业是永远没有出头之日的。”

  残酷现实的另一端是略带偏执的理想主义,不董说,自己这几年也遇到了一些特别有理想,不顾一切的创作者,“但是很可惜,他们往往在商业方面考虑地很少,太过理想主义,如果是一个纯理想主义者,很有可能就是有一没有二,因为赚不到钱。”但是另一方面,如果创作者太过深入地去接触商业运营,“从张导变成张老板,最直接的区别很可能就是他的作品再也没有当初的热情和想法了。”

  诚然,这是文化创作的共同思考,刘慈欣早前在采访中阐明了自己对理想主义的想法,“应该是一种外圆内方,真正的理想主义是不回避现实的,如果理想需要,他会去做那些重大的牺牲,也会去和现实妥协,那种完全撇开现实只顾理想的人,不是理想主义者。”

  但真正的理想主义者何其少,刘慈欣只有一个。为了能够更好地将成功的案例“量产”,让数万IP不再只是“奇货自居”,不董认为有妖气必须做一个好的经营者,必须不断地做些新的事情,通过模式上创新尝试去解决整个产业的循环体系。“中国本身的优质IP数量并不少,但是经营者的能力会限制IP最后的成长空间。”

  “当你处于一个不被看好的行业时,缺钱是常态,不缺钱会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不董认为要做好经营,一个关键就是要更好地利用资本,要撬动一个行业,首先要让资本兴奋起来,资本兴奋了,行业才有可能盘活。但另一方面,要把钱花在刀刃上,大量的资本涌入并不代表你就可以傻投广告或者傻花钱,如何精准定位,有的放矢也成为了如今互联网时代动漫电影运营的题中之义。

  相比客观视角,社会更需要主观视角

  不董最近在读特斯拉创始人埃隆•马斯克的传记,在采访中他多次以马斯克的故事为例,显然,他在马斯克的身上找到了很多共鸣和启发。比如他举了马斯克商业太空运输项目SpaceX在创立之初火箭发射失利的例子,不董绘声绘色地描绘起那时的场景,“测试的第二阶段,火箭发射失败了,面对外界的非议,马斯克却很高兴,他说,‘第一阶段已经成功了,第二阶段虽然失败,但帮助我们发现了关键的问题,下一次发射的成功几率一定更高,这就意味着离成功不远了。’后来,马斯克不仅成功了,发射的成本还大大降低,之前的非议者就都傻了。”说到这里,不董神采飞扬,这是马斯克的故事,也是有妖气的故事。

  不董说自己有很长一段时间觉得有妖气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他将这种状态概括为四点,“第一,经常受到别人的冷嘲热讽;第二,会收获一些行业内的认同;第三,不管别人,做自己觉得对的事;第四,失败的时候给别人笑一笑就算了,成功的时候我们也很开心。”这种“奇怪”发展到如今已经成为有妖气的一种气质,他变得很确信,他看到了更多成功的同行者。

有妖气办公室一角
有妖气办公室一角

  就在上个月,奥飞刚刚宣布了对有妖气的并购,有妖气也同时公布了大电影计划,包含了被粉丝称为“妖气三大漫”的《端脑》、《镇魂街》、《雏蜂》,以及市场呼声极高的《十万个冷笑话2》,其中前三部电影将由奥飞影业、妖气、剧角影业和美国451集团联合打造,而不董目前主要承担《十万个冷笑话2》。

  他的心态很坦然,但压力是必然,“我们推出的电影计划到底能做成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但是只要心中还有一些理想的话,就会坚持的做下去。”虽然今年来几部国产动漫电影的成功让资本和行业的信心被极大提升,但是面对挑剔的用户和体格庞大的产业链,路还很远,需要改变的还很多,“这是肯定的,我们现在落后西方很大一段距离,是绝对不可能在很短时间内达到那个程度,你哪怕很有钱都不可能,因为有些东西不是钱的问题。”

  也许是那份“奇怪”赋予了不董一份洒脱,不董觉得有妖气从来不是为了单纯的好评,在不董看来,“只要完成它在这个历史阶段的意义,我们就觉得是成功的,当然整个社会总会有一些相对简单的评价,但这种评价并不是我们特别在意的问题。”

  正如采访中提到前不久奥飞的并购,相对于A站B站的放出的市场估值,9.04亿的价格在行业里引发了很多探讨,不董说他并不在意这种议论,“奥飞是从产业的末端开始做的,我们是从产业的顶端开始做的,我们从顶端往下辐射,他们从末端往上辐射,奥飞在生产、渠道、销售方面积淀深厚,从远景来看,跟有妖气是完全互补的,未来在一起可以有更多不一样的玩法。”不董说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财务并购问题,“所以大家也就别纠结多少钱了。”

  采访的前一天,罗永浩召开了坚果手机发布会。不董说他在线观看了老罗发布会的直播的弹幕版,“十条有九条在骂,”他清楚地记得一句,“乔布斯定义了手机,老罗重新定义了傻逼。”

  不董说自己很欣赏老罗,“创业者就是需要做一些别人不敢做的,或者别人没有想过的事情,老罗思考了一些正确的东西,只不过他需要一些时间,需要积累经验,只不过他是从英语行业过来的,你觉得很奇特而已。”不董觉得当时决定做特斯拉前,马斯克并不是电动车方面的专家,同样备受质疑,但他真正着手做这件事时,他将很多之前的经验融入在产品里,“如果仅仅从一个行业的视野是做不出来的。”

  不董觉得对很多创业话题而言,大众的评价体系有些单一,“就像没看过的作品我不会去评价,中国的很多问题都需要放在具体的语境中去看。”他认为中国的传统教育还是一种客观视角的教育,属于“隔岸观火”或者“隔代观火”,而要对事物做出正确的评价,就应该更好地将自己置身于当年对方的角色、环境和视野,“或许你处理地还不如他好。”

  一个典型的例子是在谈到今年3月开拍的刘慈欣的《三体》。不董说目前很多的评价其实还是一种猜测,要做出判断得真正看过片子才行。但他对项目很理解,“如果最终不能实现大家预想的效果,也只是因为这是当时背景下的综合结果,这跟年代和能够实现的技术效果都有关系。”但尝试和变化是可贵的,不董觉得这点很重要,正是因为行业有这么一群坚持探索的人,大家的努力集中在一起,才让这个世界越来越好了。

  接过帽子的那群路飞们

  “你会认为自己是一个真正的理想主义者么?”

  “当然是,如果不是,就不会干这事儿了。毕竟是在一片神奇的土地上在一个神奇的行业干一些神奇的事,得靠着必死的决心才能继续下去。”

  亢奋,亦或是躁动,让外界心潮澎湃之时,究竟给行业和行业里的人带来了多大的变化呢?

  在不董看来,这种“改变”远没有外界想象的那么大,“文化的创作其实更像一种修行,这个圈子里的人并不容易暴富。”

  “虽然动漫这两年开始由完全的小众化,逐渐从亚文化中开始脱离,但是亚文化的这批接受者进入主流社会仍然需要时间。” 在不董看来,虽然最近几年因为一些好的IP被成功地推出,让更多的人看见和喜欢,但整个行业还是处于改善的过程当中,仍然需要时间,“要沉得住气,顶得住骂,顶得住被黑,顶得住寂寞,想办法去达成目标。”

  在查阅资料时,无意间读到了《十冷》导演卢恒宇的一条微博,那是2014年2月28日,卢恒宇在微博上贴出了《海贼王》上的经典一幕,海贼“四皇之一”的香克斯听闻路飞想要成为海贼王的梦想后,将自己的帽子送给了路飞,告诉他成为海贼王的那一天再亲手还给他。卢恒宇在图上配了一句话,“不管过了多久,只要看到这一幕,还是会哭的像十年前一样。我的冒险还在继续,即将进入伟大的航路!”那时候,卢恒宇的《十冷》还没推出电影版,刚刚上新第2季第3集,另一部作品《尸兄》也刚刚更新到19集。

微博截图
来自微博截图

  不董转发了这条微博,写道,“不论最终能够航行多远,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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