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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投大鳄华平“另眼相看”大型国企将成下一个跨国投资“香馍”? 对我们而言,所有的公司都在创业。不过我们更偏重规模大的创业,要大到龙头老大的位置。很差的公司华平从来不碰,它所投资的企业基本上是比较好的,现有的管理团队也非常不错,只需要在华平资金和管理的帮助下能够“更上一层楼”。 本报记者邱伟北京报道 留着小平头的祖文萃看起来非常年轻,很少有人知道这位30来岁的年轻人已经在美国取得了两个硕士和一个博士学位,而且还师出名校哈佛。 2002年,祖干了一件“大事”:给一个在中国名不见经转的公司投资5300万美元,这笔投资成了中国风险投资领域迄今为止最大的一笔单项投资额。 祖是代表华平(WarburgPincusLLC)这一全球性的风险投资商投的资,年轻的祖是华平北亚区董事总经理之一。 祖说:“2003年我们会在制造业、通信或金融投几个大项目,他们的规模都和港湾不相上下,我们看好一些大型的国有企业……” 不喜欢“小打小闹” 获得5300万美元投资的公司名为港湾网络。港湾网络由华为原副董事长李一男带领一帮旧部新朋创建,李拥有传奇经历,在27岁即成为华为这个大型企业的副总裁。 2001年创立当年,港湾就以2000万美元的销售额实现盈利。传奇人物加传奇创业故事,这都令华平无法不心动。 祖文萃现在回忆起对港湾的投资仍旧兴奋异常:“在两年之前,我根本找不到像这样的项目,可以给我这么大的信心,一个项目投这么多的资金。而现在,我们喜欢的,也就是大的项目出现了,港湾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可以说,对港湾的投资贯彻了华平一直以来的思路:项目够大,对港湾所处的电信设备领域也比较熟悉,更关键的是,港湾有着从华为游离出来的一批人作为领导团队,华平对这群人非常有信心。 对港湾的投资后,华平忽然发现中国的机会多了起来,这种机会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现在处于投资的低潮期,别的机构都在纷纷撤退,这对华平而言是一个难得的“逆流而上”的时机;二为近期有了些法规的修改和推出,对境外投资开放了重要的经济领域,华平终于可以大施拳脚,不仅仅止于小打小闹。 华平在全球掌握着超过160亿美元的资金,其中有80亿美元的现金等待投放。看来投资一些小公司对华平来说怎么消耗这么庞大的资金更像是“不可能的任务”。 因此,华平给自己的投资划了条“线”:预期销售额潜力最起码在5亿美元以上,目前规模至少在1000万美元,华平才去投资。 2002年之前,在中国符合华平条件,能让华平安全放心去投资的项目并不多。2002的前6年,华平在中国投资了16家公司,总投资2亿多美元,平均每个公司的投资额才1000多万美元,严重低于华平的国际投资标准。 做“大”之痒瞄准国企 然而,我们把数字换成另一种比较,其“小打小闹”史好像并没有结束:5300万美元可以在中国最大,在华平全球却仍是“小不点”。 即使在亚洲,5300万美元也不算大。 华平曾经给印度最大的电信运营商巴帝电信(BhartiTele-Ventures)投资了3亿2千万美元,给韩国最大的信用卡发行机构LGCARD投资了2亿美元。而像这么大的投资,在中国却从来没有过。 祖文萃希望除了印度韩国,中国也会有这么大的项目出现。 一直以来,华平都是在中国投资本地民营企业家,但民营企业家所建立的企业鲜有规模超过1亿美元的。这是2003年华平看中中国大型国企的原因,而且这些国企们大都已经完成上市过程了。 祖文萃说:“对我们而言,所有的公司都在创业。不过我们更偏重规模大的创业,要大到龙头老大的位置。” 祖拿印度举例:“我们在印度投的8个大公司,差不多都是已经上市的公司,它们虽然已经上市了,可发展力还是很大,我们再帮助它们发展。我们希望中国也发展到这个程度,我们可以有大量的投资。” 在印度,华平走的是“从二级市场到二级市场”的路线,即在二级市场上通过公开交易获得股权成为大股东,进入董事会后再主导一系列的重组和调整,使得上市公司获得更好的资产回报率和发展空间,股价上升后再将股票抛出,从而获利。 祖称,印度之路可为华平在中国的发展做出借鉴,不同的只有两点,一是中国只需取得国有股法人股即可控股;二为国有股法人股如何退出,不能二级市场抛售,只能私下转让。 新桥先行华平跟后? 2002年9月27日,深圳发展银行发布公告,称同意引进新桥作为战略投资者进驻该行,并允许新桥组成的“八人委员会”对深发展进行收购期全权的过渡管理。也就是说,新桥先于华平向中国的大型国企“下手了”。 但事实上,在新桥投资进驻深发展之前,华平也对深发展进行过细致的调查,“但最终觉得深发展的一些问题很难改”。 “他们是先宣传、再去调查(指投资中的尽职调查,duediligence———记者注),这和我们是很不一样的,我们在还没有调查、还没有确定要投的话,是不会宣传的。”祖文萃如是说。 据祖介绍,在投资特点上,新桥延续其母公司德克萨斯太平洋集团(Texas PacificGroup,TPG)的风格,喜欢投一些质地不是太好的公司,这样能以比较低的价钱进入,然后将原公司的管理层基本上更换掉,试图将公司重组焕发新生,然后再售出套现;而华平的投资风格恰恰与之相反,很差的公司华平从来不碰,它所投资的企业基本上是比较好的,现有的管理团队也非常不错,只需要在华平资金和管理的帮助下能够“更上一层楼”。 正因为如此,华平觉得深发展不符合华平的需要。 祖总结了一下,他觉得适合华平投资的国企必须具备四个条件,即:1.该公司规模大,地位要高;2.管理层优秀;3.资产回报率相比国际水平有一定差距,也就是说有提高的余地;4.华平能找到一个处理不良资产、改进系统和提高效率的方案。 诸多挑战烟消云散? 祖文萃向记者透露,去年华平接触了很多国企,感觉机会很多,但具体选择哪一个还是一个比较大的挑战。 这种挑战最大的方面来自于国企众多大股东的不协调,就华平接触的很多国企,无一例外都有很多股东(或代表部门),而且每一部门的想法都不一样,每一部门想要的价钱也不一样。 祖文萃说,有些部门的利益是根本无法协调的,因为有些部门出售了国有 资产后换回的收益是要上缴的,这种情况下,他们怎么会卖出手中的股份呢? “我们只有情况完全搞清楚才会进去。华平不会去跑各个股东,只有各个股东的利益一致了,再去找投资者,对投资者才比较合适。”祖用这句话来解释他的“等待战略”。 他把等待的第一落点放在“国资委”的建立上,希望未来新的“国资委” 分级行使“权利、义务和责任相统一”的国有资产产权,能为国企股东纠缠不清的情况带来理顺的希望。 挑战的另一方面,在于退出机制。 虽然华平对国有股和法人股仍不能顺畅流通仍有想法,但是,亚洲开发银行的首席经济学家汤敏认为“退出并不是大问题”,“(风险资本)未来怎么退出,在他们决定进入的时候就会考虑清楚了”,“他们在进入前会就为退出问题进行谈判,通过碰撞,就促使我们国内的政策和法律环境下诞生退出机制”。 从总体上来看,汤敏觉得外来资本对国企的并购是一个“国际化的大趋势”,尤其是像华平这样的巨额资本,同时又属于可以提高我国企业自身营运水平的战略性质,汤敏非常看好,他对记者说:“这就是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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