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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人兮山之阿,披薜荔兮带女罗。”理想中的境界犹如在坡上、谷中仰望隐于缥缈群山之颠的女神,但在通往女神怀抱的方向上,荆棘纵横,千沟万壑,并没有现成的路要走。而在通往峰顶的方向,一个又一个的先行者已然占据了众多制高点。 回顾2004,中国经历的是一场不亚于2003年春天的考验。入世已经三周年,市场开放进入纵深地带,中国经济领域瞬息万变,一放就乱、一收就死的怪圈使中央决策成为一次艰难的抉择。而就在这样一个全球化如影相随的过程中,从重提沉重的三农问题到不许失败的银行攻坚,再到波及整个传媒界、理论界及决策层的国企产权改革之争,中国经济命运再次被放大到一个历史性的聚焦点上。 中国人再次表现出强烈的发展渴望。然而,在“和平崛起”这样一个进程中,中国依然面临一个沉重的“山坡”命题。 当“中国制造”风行全球传递“中国崛起”的表相信息时,我们看到,我们的竞争力的王牌是低廉劳动力和土地。当2004年西班牙烧鞋事件为“中国制造”加上“不道德产品”的指责时,中国的民工同时开始说不,民工荒发生了,越演越烈。当我们为中国经济增长速度再次欣喜,学者预计中国GDP总值在2030年前后超过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国时,我们同时看到,2004年10月发表的《世界经济论坛》排序,中国的竞争力仅排在世界第46位,比2003年的第44位还有退步。在科技能力方面,中国甚至排在保加利亚、多米尼加和菲律宾之后,位于104个国家的第62位。 搜狐经济学家赵晓说,过去的二十几年中,中国GDP的增长速度是全世界最快的,但同时也变成了最不公平的国家——人群收入差距最大,城乡收入差距最大,基尼系数接近0.5。而社会学家李强却提到,目前专家们普遍估计中国的基尼系数实际上可能高达0.5。在国企产权改革讨论引起全社会关注,三农问题不断使人产生震憾的同时,我们注意到,我们正站在重新选择效率与公平的天平上。
2004年6月27日出版的英国《金融时报》发表了一篇关于中国环境污染问题的书评,这篇文章说:“让中国与众不同的不是它的环境问题的严重程度,毕竟这样的问题与过去欧洲、美国和日本在工业革命时期遇到的问题是类似的,真正的问题在于这个问题的规模。13亿的庞大人口规模与几乎每年10%的超常经济增长的结合意味着中国对环境问题的处理方式不仅影响它的人民而且影响整个地球。”社科院学者张军藉此撰文感言:照这样的增长方式和增长速度,中国将很快到达资源和环境所能承受的极限,并将以一种完全不同的、从未有过的方式影响世界。>>>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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