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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论坛一:聚焦经济刺激政策的得与失

来源:搜狐财经
2009年12月19日11:28

    祝宝良:城市化的关键在于为农民工提供廉租房

  祝宝良:咱们讨论动力,首先这个动力在哪,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想我们应该稍微明确一下。从中长期来说,可能改革通过自主创新,第二个就是高老师讲的技术进步,这是从供给角度来说的,制度创新跟技术创新。从短期看,我们有一个动力就是需求动力,就是三大需求,投资、消费、出口,这可能短期带有需求动力。我们动力结构调没调整,中长期看我们都看到这一点,这两个我们还在继续往下推进,但是推进到什么程度,这几年我们感觉确实不是太满意。搜狐搞的这个论坛请高老师来讲,可能也是从这个原因讲我们长期的动力,这块要是不说的话,如果我们在现有的模式下,我觉得未来我们三五年,依靠需求动力,能不能继续支撑我们经济增长,可能这个是我们要讨论的问题。另外,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的政策到底有没有必要去转换,这可能需要去讨论,三五年期间,所谓的危机时代,我们到底怎么办,我们应该把这个问题讨论的更加清楚一点。

  我们说内需取得很好的成绩,一揽子政策,我们也承认,但是回过头来看,我是同意刚才他们二位的,这个政策还是考虑政府的作用,一个是投资规模,第二块很大的动力就是地方政府的创新型,去年我们中央经济工作会议要发挥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的两个积极性,在去年的情况下我们提出来要发挥地方政府的积极性,地方政府的积极性发挥在什么地方呢?就是地方融资平台,第一个是政府直接把钱投下去,到了地方政府市、县一级没有钱了怎么办,搭建了一个融资平台,把银行的钱拿进来,通过融资平台加上政府的贷款,我认为这个比例如果放下来,贷款规模里面占的比重是相当相当高的,剩下的真正的贷款,真正给予民营企业,进入消费信贷的并不是太多,这样就有一个问题,国进民退的问题。第二个,融资平台带来了很多的重复建设,将来的金融风险也好、财政风险也好,也在这儿,未来两三年可能制约我们进一步通过政策力度也在这儿。这样一个问题,在未来短期之内我们的动力转换,我们的政策怎么样调整呢?刺激消费政策。第二个问题,产能过剩这个问题怎么消除。第三个问题,怎么刺激民间的投资。这次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很清楚,调整结构、扩大消费,如果这些政策力度真正的起来了以后,我觉得未来两三年也许中国经济会有一个稳定的增长,前提规模是现在的信贷规模不能急于扩张,不能急于通过融资平台的渠道继续扩张下去,那么我们的经济结构永远就存在问题。我对未来的经济增长大家预期很高,10%甚至更高,我认为没有必要搞的那么高,第二个,也不应该那么高,这样的情况下我怎么把我的动力真正转换到消费上去,当然消费仅仅依靠信贷、依靠财政,把钱往民生上转,还远远不够,还有一大堆的城乡一体化的问题。如果现在说未来发展城市化是很好的动力,但现在没有2.5亿农民工真正进入城里以后,现在只是解决有城市户口的人,认为解决的很好了,认为房地产价格不高,我认为完全是一个误区,我认为中国最大的挑战就是城乡一体化,2.5亿农民不真正的进入城里,解决廉租房,现在的政策都是悖论,说鼓励有条件的农民转入城市,什么条件,有固定的住房、稳定的工作,他本身买不起住房。这么大的悖论,地方政府、中央政府到底怎么解决。如果为了发挥房地产对经济刺激,就是制造泡沫,现在买不起房子,真正买得起房子的人,是城市里有房子的人,这次我们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强聊城市化的问题,后续的政策在哪我们还会研究。

  张明:我觉得要从短期来看经济增长动力,一般看三架马车,消费、投资、出口。先来看出口,我觉得未来一到两年出口很难恢复到07年、08年鼎盛时期的水平,所以出口对GDP的贡献率可能会由顶峰时期的20%往下走,未来保经济增长可能更多的来看内需。再看消费,今年的消费情况的确超出了我们的预期,特别是汽车消费,而且下半年居民可支配收入的也比较显著。另外一个指标,为什么从96年到07年消费占GDP的比重下降了10个百分点,原因在于在这十年间,居民可支配收入占国民收入分配的比重下降了15个百分点,换句话说过去更强调的是居民内部的收入分配失衡,现在要看资源消费增长很重要的因素在于初次分配失衡,更多的钱转化为政府的收入和企业未分配利润,居民得到的更少了。最后我们看投资,投资我觉得现在无论是固定资产投资还是房地产投资,占我们GDP的比重都已经相当高了,所以说未来投资要继续增长,可能要更多的依赖于服务业的投资,服务业的投资现在这个情况就是说,很多盈利率比较高的服务部门都被国有垄断企业控制了,国有垄断企业在现有的投资水平下享受到很高的超额利润,他们没有动力投资,所以服务业投资的增长有赖于这些行业向民间资本开放。

  从长期来看,现在很多人说,支持中国经济增长可能是人口红利的问题,但是人口红利现在我们可能有十年了,就是说未来一旦人口红利消失,中国的老龄化程度变得比较高的时候,有两种方法,一种就是说通过加大教育投资,提高个人的劳动生产率,整体的劳动生产率来弥补适龄劳动力的下降,现在储蓄比较高的时候,让居民到全球投资,来递补储蓄率的下降。一方面,中国教育占GDP的比重远远低于国际通行的4%的比重,虽然中国有很高的外汇储备,但是中国居民拥有可以在全球投资的外汇财富相当少。我也非常认同,如果说这一次中央经济工作会议调结构的精神能够得到充分的落实,这些问题其实是能够得到比较好的解决的。

  主持人毛寿龙:我们不同的理论应该会对这些问题有不同的看法,所以宏观经济更多的对消费、投入或者宏观经济失衡的一些刺激政策,另外一些学者,比如奥地利经济学就直接会讲,说实际上经济的发展是为个人的,真正的动力来自于每一个个人,这个个人,不同的环境条件下他的发展、消费、投入动力以及他的环境空间是不一样的,比如80年代我看到一些企业家,80年代摆摊,一天挣几毛钱,90年代整天挣几十块钱,现在做企业了,一年挣几千万、几亿。我们目前实际上很多政策不是按照个人的需要,或者按照个人真正的内在价值去做的,而是扭曲了个人的各种各样的追求和需要,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很多消费、包括投资,为什么起不来,实际上跟这个是有关系的,房地产市场自我封闭,搞出那么多泡沫来,而且跟租房市场、跟出口基本上没什么大的关系,这时候我觉得肯定是有问题的。

  第三个问题其实我们都已经回答了,有什么样的损害。第四个问题展望未来,“经济刺激政策下一步怎么调整?”有人提出来应该要适使退出、软着陆,有人提出来还要继续怎么样,“接下来怎么办?会不会影响经济进一步复苏?怎么保证这些政策为就业、消费等问题提供可持续支持?”

  张立群:从明年的经济发展来看我认为是温和增长和比较低的价格上涨,从这个比较下,政策目标继续支持经济企稳回升的态势进一步巩固的基础下重点突出好字当头,追求更有效率、更有质量的经济增长,这次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我觉得强调转变经济发展方式、调整经济结构、深化改革这是非常重要的。这个背景下,财政政策我觉得可能要从需求方向供给方来转,更多的支持企业的投资,更多的支持居民的消费,就是把这个力量更多的放在刺激市场引导的供给增长方面。从货币政策来看,我觉得最重要的是把握适度,今年上半年贷款的天量增长7.37万亿元,它有特殊的原因,要观察商业银行的行为。就是说我们在从紧的货币政策背景下,像额度管理、额度控制,他对商业银行的信贷业务规模产生了强制性的约束,当这个约束取消之后,商业银行基于它很大的存款规模,而积极发放贷款这是不可避免的。特别今年上半年,政府的投资项目推出是比较集中的,而且房地产市场比较活跃,发放商业信贷的条件是比较好的。所以今年上半年贷款的超长进程,包括商业银行的补课的行为。但是下半年我们看货币政策基调没有变,但是贷款的增长已经很快的恢复正常。7月份新增贷款3千5百亿,8月份4千1百亿,10月份是2千5百多亿,11月份2千9百多亿,明年商业银行会继续在贷款资金的安全和效益之间会做一个权衡。现在存在利息差已经是3个百分点还要多了,现在商业银行的贷款规模相对于它的效益预期来说,很多商业银行认为已经是和它预期基本相当,更多的开始关注贷款资金的安全。如果明年政府的投资项目开始减少,房地产市场明年我认为需求是要降的,因为现在对投机性、投资性加大控制力度。在这种背景下,整个商业银行贷款的发放,就要更多的考虑资金安全问题,所以明年的贷款增长我认为不会再出现像今年这样一个超常增长。总的来说,在这样一个货币增长背景下,货币政策注意把握适度是非常关键的。

  从整个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调整下看,我觉得明年应该是保持连续和稳定性的基础上,针对形势的变化有一个平稳的过度,逐步的把政策的重点真正集中在好字当头提高经济增长的质量和效率方面。刚才讲到消费谈到消费占GDP的比例,但是还要看一个指标中国的消费增长率,中国的消费增长率应该是最高的,我们持续都在10%以上的增长速度,这就表明了积累和消费、投资和消费有一个内在的联系,没有高积累、高投资,没有高就业,没有供给的高增长,你的高消费、你的生活迅速改善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在看到消费率的时候,必须注意发展阶段特点、国情特点,简单做比较没有任何意义。

  王小广:讲到政策,财政政策我觉得是有必要坚持的,当然现在问题出现在货币政策,现在我们不能把今年的政策或者上半年的政策概括为适度宽松的政策,假如这么判断我认为是一个错误,过度宽松,宽松的无边的政策。所以我们可以这么说,货币政策今年的效用特别大,拉动经济增长。我这个适度宽松有一个新的解释,适度宽松是中国改革开放以来从来没有采取过适度宽松的政策,所谓从紧的货币政策我们提几次但是都没有实现,因为增长速度货币M2或者信贷两个增长速度超过15%以上,15到17、18之间,我认为就叫适度宽松,15以下这种偏紧的时间非常短。所以中国从一个年度甚至几年的时间,从来没有采取果适度宽松以下,所以我们现在回到一个正常状态,8月份回到正常的状态,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能不能坚持,未来因为我们更重要的要考虑我们长期的增长动力,你要是还采取通过这种刺激短期泡沫,会使我们增长调整机会拉的非常长,所以我一直认为,关键的问题在于货币政策要回到正常状态。

  祝宝良:我基本同意这个看法,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已经说过了保持连续性、稳定性的同时要根据新情况、新问题增加灵活性跟有效性。什么叫新情况、新问题,我想从这里面给大家简单去解释一下。我们刚才也说了,今年经济增长政策的作用是非常大的,问题在这儿,如果把政策突然全部撤出来会成什么样子,如果不撤继续维持现在的速度可能又是什么样子,如果不撤可能就真的经济过热了,因为现在新开工的项目39万亿,现在已经完成了目前11月份投进了17万亿,强有20多万亿,明年肯定要接着干完,类似于这种惯性的作用,这两个都有风险,这是第一个风险,国内的风险。第二个风险就是国际风险,我们八国际问题想的稍微复杂一点可能不过分,把政策的空间留出余地大一点是不过分的,因为经济真的很难判断,第二点比较难判断的,迪拜的债务危机问题,马上希腊的债务危机问题,整个经济环境肯定是好了,国内经济环境肯定也好了,不会像去年11月份、12月份当时在制定政策过程中,去哪大家一点信心都没有,心里这些环境应该说好了。但是里面有风险,我们说新情况、新问题可能就在这里面。

  这个过程当中我不是太赞成,货币政策完全解决这个问题,为什么今年靠中国的政策不能完全解决问题呢?财政政策我是赞成的,两年嘛,我们说今年可能发生大的变化,只是刚才已经说了,我们的结构要调,怎么去改善民生,怎么去鼓励中小企业的发展,比如给民营企业退税、减税,把国有企业的利润全部收上来,把国有企业的利润全部补给中小企业,中小企业马上就起来了,只有看你能不能真正的改革去改,高老师讲的问题,怎么下决心改我们的国有企业,要没这个决心,再说别的了。

  货币政策上,我觉得一定要灵活,只要国内,比如说信贷人民币贷款不是7.5万亿,可能到6万亿也可以,但是想到没想到国际环境大的变化,现在套利交易的问题怎么处理,这个就依赖于汇率的变动、依赖于资本的流动。我相信明年,一旦迪拜的危机再出现,迪拜欠的债务基本上在欧洲这些国家,现在欧洲这些小国家,希腊、葡萄牙又出问题了,欧元资产到底安全不安全,欧元资产如果不安全,美元会不会反过头来又要升值,一旦升值的时候,资本又从全世界怎么流,我相信现在美元已经开始升值了,我们也看到我们的资本已经开始又逃回到美国去了,如果欧元资产也这么逃,如果美元又逃回来,套利交易的问题,现在美元的利率、欧元的利率都是非常低的,明年会不会转如国内的投资,这块我们觉得也不一定能控制得住。

  最好的办法,第二个就是国际上货币政策、财政政策的协调,我们刚才说了这一次把中国确确实实推到前面了,想退也退不出来,再韬光养晦已经不可能了,就在国际大舞台上,中国、日本、欧洲,还有一些其他国家,政府的协调性就非常重要,我们退采取什么样的方式退,大概都需要去研究这些问题。总的基调我是赞成的,结构上也可以调,但是退的过程当中要解决很多问题,现在不能说死我们就退,但是基本的目标,还是在调结构的过程当中,把经济稳定住,符合这个目的的,所有的财政政策、货币政策,特别是货币政策就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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