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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论坛二:高房价与新土改

来源:搜狐财经
2009年12月19日13:32

  温铁军:产业扩张已到过剩阶段 地产投机无法制止

  温铁军:大判断,这一两个月的时间完成了一个项目,研究全球经济危机对中国三农的影响,其中涉及到一部分地产问题,我们做了一些分析,先说一个大的判断,中国人用了100年,20世纪完成了从产业形成到产业扩张,最终是产业过剩这么一个阶段,中国人在21世纪只用了不到10年就完成了金融资本优化于产业资本,金融扩张到金融过剩,金融扩张很容易,金融扩张表现为金融过剩的条件下,历史阶段又会发生变化,上帝让谁灭亡必先使谁疯狂,只要你进入这个规律就得按照这个规律的内在要求去玩,我想赵晓一听就听懂了我的说法。

  我有几个片子,中国在80年代以来有三次圈地运动,每一轮高增长都是高圈地带来的,我们有几万亿地产实际上是从农民那占有的,和货币资本、金融资本结合,将来会发展成金融资本与地产资本与股市的证券投资、期市和虚拟经济包括越来越多的衍生品,所以未来的趋势不肯定。我对80年代以来的土地问题有一个分析,我们连续三次圈地运动,圈地运动的本质特性是抑制性很强的、差别很大。第三次圈地运动就是现在,这次圈地运动将会导致和美国金融危机发生之前有相当相似的现象,其中重要的是,交易对象不再是一般的产业,不再是中小企业,更不是农村、农业,交易对象只能是最低交易成本的主体,在中国最低交易成本的主体是政府,因此大家都谈国资、民资,在说这些话已经OUT了,现在最主要谈什么样资本的拼接和无缝的、是低成本的,其实国资、民资是一样的,只要是资就一定是这样的行为模式,是以地套现,大家都知道今年年末中国的资本总量是多少万亿左右,全球蓄念经济的总量也是上千倍的高于GDP的,这个过程刚刚开始,只不过表现出一种好像大家感到很担心,其实你顺着这个规律走下去应该说方兴未艾,能不能有效遏制并不取决于中国,即使中国的中央政府有效的控制也控制不了上千倍的高于GDP的虚拟资本,只要你放他一定进来。我们怎么看短期的当前的形势,如果我要做这种分析那是得收费的,我只能做宏观的长期分析。所以宏观长期分析决定了,现在这一波的以地套现还没法被制止,是因为地方政府在金融资本异化的情况下只能用地交易,所以圈一块地从金融资本套现70%,用于大量的非生产成本开支,这些就表现为累积债务。而美国这种靠借债消费的国家,不可持续的取决于他有庞大的军事强权,能够控制世界,我们地方政府是需要跟中央政府交易的,导致现在中央和地方管理的复杂化。我们只说地方政府跟金融资本之间的交易是连续交易,这个连续交易拿一块地套70%,拿一块地套70%,套掉的进去的都是债务,因此这个庞大的地产与金融之间交易形成的债务链,类似于次贷危机发生之前。

  主持人党国英:我是个房地产研究的外行,但是我注意到,有些人讲房子还会涨价,讲的几个理由当中,一些理由跟我的研究领域有关系,一个理由说中国处在城市化过程当中,所以房子要涨价,再一个理由是,中国缺土地,拿这两个问题来说房子要涨价,我认为是站不住脚的。我们的测算,如果每年城市化率1%,过去10年到以后的4、5年时期,每年的城市人口大概增长是1600万,如果把小孩子需求也算上,大概需要500万套住房,500万套住房这是我们的需求,500万套住房有没有供给能力呢,其实我们现在的住房供应能力已经超过了500万。今年我们已经有的数据是6万亿的房子支出,也就是说我们如果平均一套房子100万,实际上不到100万,我们已经供应了600万。以后的20多年时间里逐步有个递减,递减量不会太大,就是我们每年生活需要500万套,甚至不到500万套,我们的工业能力现在就超过了,不用说以后,可是我们的房子为什么要涨价呢。我们的经济学告诉我们,一定有别的需求,这个别的需求他们先面几位讲了,是有投机的、投资的需求,这个事情就麻烦了。所以我现在回答第一个问题就是说,首先我们单从生活来讲,房子没有涨价的理由,我自己对城市化率做一个测算,是这样一个认识。

  第二个关于土地,中国缺土地吗?我也给大家提供一些数据,我们1平方公里住1万人,我们的城市是花园式的城市,我得到的数据是,我们现在建成区大概是1平方公里1万人,就是说我们现在建成区的城市人口密度的标准是花园式的城市。诸位不要看北京,到一些中小城市看一下,真是花园式的城市,宽马路、大公园、大湖泊。而且我还注意到我们说的城市辖区,辖区当中去掉一些县,城市建成区以及没有建成区算,一平方公里大概3千人,而且最缺土地的地方其实人口密度反倒小。我大概做了一个测算,城市人口密度和GDP的增长是一个负相关,负的0.19,我们经常说最缺土地的地方不缺土地。再有一个数据我们现在农村的非农占地、村庄占地,包括废弃地,有一个数据17万平方公里,保守地说,我们未来可以释放1亿亩的地,这1亿亩的地我们几十年搞建设都没用。我们现在的建设大大制约了城市郊区浅山区的土地利用,它不适合搞农业,搞森林覆盖要花很大的精力,能不能搞房地产,我自己认为在严格的规划下是可以搞的,这批土地供应量是非常巨大的。我已经知道我们现在有些明星在燕山地区圈地盖房子,但是因为缺少规划,这种圈子造成老百姓的抱怨,而且的确有一些消极的作用,但是我们在认真规划的前提下做这件事情,我在我这些文章做过讨论,这些事情可以做好,这是又一块土地供应。单单这两个理由,房子只能降价不能涨价,如果以后要继续涨,一定是有别的原因。

  第三个问题,现在土地状况是什么样的状况?我们要改的话改革的政策取向是什么、关键点是什么?

  温铁军:我还有几个图给大家看一下,现在的土地问题不产生于农民,而产生于大城市中产阶级的去城市化。这张图告诉大家,我们的中产阶级在诞生,而且在壮大,这些中产阶级还是次债的阶级,包括大家讨论的很多问题,是因为国资、民资都有钱,越讨论就讨论不出结果来。土地问题有两大作用,第一大作用是金融过剩,金融资本和地产资本结合,这是趋势不可逆。第二,随着中产阶级人群的壮大,是中产阶级要求土地制度调整。任何制度变迁,都是原有制度框架的占有制度的主体,他的利益不得满足而提出制度变迁的要求,当他的制度变迁要求博弈过程,负责是一次性博弈,会把风险转嫁,如果是重复博弈,会使风险相对出现收敛。这个道理,各位都是经济学家,我不是经济学家,我只是门外汉,票友,我说提个头,随中产阶级去城市化的要求,和中产阶级避险领域投资的要求。避险就要寻找无风险资产,请各位注意,农村中农户的土地使用权和农户的宅基地使用前,被我们定义为风险延误型的农户避险资产,因他有避险资产才能对他的劳动力资本做组合投资,才可能为农户这些年从打工获得的生产收益维护这个生产链条。之所以村社能够有所发展,当大危机到来的时候2500万人能回到去,在于村社是多功能的,因此使风险延误型的小农村社经济,可以做相对稳定的发展,这是中国多次经济危机幸免遇难的根本原因,而因为中产阶级要求是不成熟的,只是避险投资的要求,会把他的避险投资要求转嫁为小农村社制度的土地制度的所谓无风险资产的放弃。这些要求如果真正懂点道理,就应该明白不是什么私有不私有、公有不公有,完全都是老话,如果说80年代我们这批人搞农村改革的时候我们说的这些话,今天还让我说这些话,我觉得寒颤,我怎么30年没进步,所以我今天说的话跟80年代完全不一样了,请大家理解。

  第一,制度改善的要求,并非原有制度框架中不得力的那部分。第二,可能改革的这个稳态相对应对危机。只要经济危机能向三农转嫁就软着陆成功了,只要不能向三农转嫁硬着陆生生的砸在城里,这次是因为投资在先,所以正向转嫁,这些我们说起来可能大家听觉得有点吃力,因为我已经很长时间不对媒体说话了,听不懂,与其去说让人误解还不如不说,这次非被弄来说两句。土地问题和我当时说农业问题在农业之外一样,今天我说土地问题在土地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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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董丽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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