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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市谎言终需“纳税”-专家评司法解释
2003年1月13日20:59   [ 侯宁 ] 来源:[ 经济观察报 ]
  股市中的谎言虽不可能灭绝,但股市谎言已越来越没有市场,和刘晓庆为逃税付出惨重代价一样,股市中的说谎者也面临“纳重税,蹲大狱”的巨大风险了!

  2003年1月9日,最高人民法院颁布了《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简称:《1.9规定》),并定于2003年2月1日(农历新年)起施行。

  这是继2002年1月15日最高人民法院颁布《关于受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侵权纠纷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简称:《1.15通知》)后一年,我国颁布的关于审理证券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的第一个系统性的司法解释。业内法律界专家普遍认为,《1.9规定》的出台,标志着我国已初步构建起了法院审理虚假陈述民事赔偿案件所必须的规范体系,也部分填补了《证券法》、《公司法》中有关证券欺诈民事责任承担规定上的立法不足。这也标志着,股市谎言肆无忌惮且无法追究的荒诞时代在我国已从此走到了尽头。

  “这份司法解释对中国股市、对全体股民来说是一份姗姗来迟的礼物。”中国期货业协会首席律师——北京汉华律师事务所的于学会说。他接着指出,从长期看,这份文件是我国股市的利多因素。“试想,众多强势证券发行团体和机构肆意在公开媒体上以虚假陈述结合庄家操作,直接掠夺中小投资者,当真相大白以后,却没有人受到惩罚,投资者的权益得不到国家法律的保护。证券市场“公开、公平、公正”如何体现?所以,对净化证券市场空气而言,这份文件的出台决定是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于学会说。

  而彭淼秋状告ST嘉宝(相关,行情)案的原告代理律师——上海闻达律师事务所的宋一欣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则认为,该法律文件尽管还存在这样那样的不足,但与《1.15通知》相比,已经大大进步,且法律文件本身已“具有世界级先进水平”。

  

  《1.9规定》的四大突破

  众所周知,我国证券市场建立十余年来,由于市场本身不规范、法律建设跟不上等原因,投资者利益被侵害的时间时有发生。仅2002年,就有十家上市公司成为被告、900余位投资者在9家法院提交起诉。但由于缺乏相关法律依据,使法院判案遇到了无法可依的尴尬。即便是去年著名的ST嘉宝案与ST红光(相关,行情)案也都以和解结案。这一方面说明我国的证券民事赔偿的司法实践已经启动,另一方面也说明股民告赢公司的难度之大。因此,在此时出台《1.9规定》,其意义无疑是巨大的。

  据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李国光介绍,与过去的草稿相比较,正式出台的《1.9规定》做了许多重大修改,例如,明确了前置条件最先生效的时间、加入“控股股东等实际控制人”的概念使之可以列为被告、明确行政处罚被撤销则民事诉讼裁定终结、明确了重大事件的认定、提出了除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和重大遗漏外的“不正当披露”概念、规范了虚假陈述实施日、揭露日与更正日的定义、对欺诈上市的投资者赔偿请求作了分类、增加了投资差额损失计算基准日的退市情形,以及停止交易或恢复交易情形等。可以说,所做的修改是很大的,且更有针对性。

  于学会表示,本次司法解释明显已经向保护投资者利益的方向倾斜。他说:“与《1.15通知》)相比,本次司法解释扩大了受理“虚假陈述”案件前置条件的范围,将‘必须经中国证监会及其派出机构对虚假陈述行为作出处罚决定’的单一条件增加了‘财政部、其他行政机关以及有权作出行政处罚的机构公布对虚假陈述行为人作出处罚’和‘虚假陈述行为人未受行政处罚,但已被人民法院认定有罪,作出生效刑事判决’两项,从而使投资者受到赔偿的机会大大地增加了。”

  而宋一欣认为,《1.9规定》不仅向投资者利益做了保护性倾斜,而且主要体现了五个方面的突破:原告和被告的确定即受理范围,诉讼形式的确定,归责与免责事由的规定,因果关系同赔偿范围、损失计算的解决等。

  首先,明确了原告范围、被告范围,并扩大到案件受理范围。《1.9规定》明确投资者可以以自己受到虚假陈述侵害为由,依据有关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或者法院的刑事裁判文书,对虚假陈述行为人提起的民事赔偿诉讼。但是,投资者的起诉必须符合《民事诉讼法》第108条规定后,法院方为应当受理。《1.9规定》列举了可以成为虚假陈述民事赔偿案件被告的有如下几大类,包括:发起人、控股股东等实际控制人;发行人或者上市公司;证券承销商;证券上市推荐人;会计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资产评估机构等专业中介服务机构;发行人或者上市公司、证券承销商、证券上市推荐人所涉单位中负有责任的董事、监事和经理等高级管理人员;会计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资产评估机构等专业中介服务机构的直接责任人;其他作出虚假陈述的机构或者自然人。《1.9规定》扩大了虚假陈述证券民事赔偿案件的受理范围,除了行政主管机关的处罚规定外,明确规定司法机关对上市公司的刑事判决也可作为证券民事诉讼受理的条件。在对于“因虚假陈述引发的证券民事纠纷”的界定问题上,具体指上市公司等信息披露义务人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作出虚假陈述,致使投资者受到损害为由提起的民事赔偿案件。

  其次,明确规定了诉讼方式可以是“共同诉讼”。《规定》明确了审判方式可以采用单独诉讼,也可以共同诉讼的方式进行,而共同诉讼是采取人数确定的可以选择诉讼代表人的共同诉讼。这样,就是准许几百名或几千名投资者通过律师同时进行诉讼,这将会大大提高法院的审判效率,也减轻了投资者诉讼成本和上市公司的讼累,但同时也会给造假的上市公司带来巨大的压力。

  第三,在归责原则上采取分类规定的方式。《1.9规定》对上市公司采用了严格责任,即上市公司只要作出了虚假陈述,就应该对投资人承担侵权民事赔偿责任。对有责任的证券公司或者其他中介机构,分别采用无过错责任、过错推定责任、过错推定责任等原则。有关机构如果能够证明自己没有过错,就不承担责任,否则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第四,较好地解决因果关系推定和损失计算的问题。由于虚假陈述者的侵权行为是针对不特定的市场投资者的,因此,在借鉴海外因果关系推定理论后,形成了损害行为与损失结果之间的直接因果关系的判断标准,并在此基础上,通过确定计算原则确定了计算方法;另外,还规定,虚假陈述者只应对虚假陈述致使投资者所发生的损失负赔偿责任,责任范围以投资者因虚假陈述造成的实际损失为限,在计算投资者的损失时,要将虚假陈述影响股价的因素从其他引起股价波动的因素中分离出来;而损失计算方法的形成,则是借鉴海外司法实践的经验并结合我国证券市场的具体实践,是专家学者提出的交易价差法、直接损失法、流通股成交量法和系统风险法等几种方法的揉合。

  据于学会律师分析,《1.15通知》比较简略,仅解决了法院立案难的问题,而《1.9规定》则十分周详,从程序上和实体上解决了法院审判难的问题,使案件的审理与裁决有了具体的依据,这不仅使2002年内各地法院受理的900余起案件可以顺利判决或当事人依此和解,而且也为今后新案件的受理、审理、判决或和解提供了指南。

  而宋一欣则强调指出,《1.9规定》确定诉讼方式非常重要,建立非同城的投资者以人数确定的共同诉讼和诉讼代表人方式立案与审理,将诉讼当事人的诉讼成本和讼累,提高法院的工作效率。“可以设想,2003年有可能出现投资者的诉讼高潮,也不排除全国法院会受理10000起甚至更多的案件。”宋律师说。

  《1.9规定》仍有八点不足

  作为我国公布的审理证券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的第一个系统性的司法解释,《1.9规定》无疑是集大成的“用功之作”,其进步是巨大的。按于学会律师的话来说,就是“只要股民完成相关举证就可以了,操作性很强”。

  于学会认为,与《通知》相比,本司法解释在篇幅上有了大幅增长。其阐述的每一条规定,都力争说全、说透。文字上处处能感受到起草者的这种“匠心”。如在对十分重要的“管辖权”规定上提到“人民法院受理以发行人或者上市公司以外的虚假陈述行为人为被告提起的诉讼后,经当事人申请或者征得所有原告同意后,可以追加发行人或者上市公司为共同被告。人民法院追加后,应当将案件移送发行人或者上市公司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中级人民法院管辖。当事人不申请或者原告不同意追加,人民法院认为确有必要追加的,应当通知发行人或者上市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但不得移送案件。”该规定达到的详细程度在最高法院颁布的司法解释中十分罕见,也可看出起草人充分研究了实践中发生的各种问题,针对性很强。

  当然,作为尚无先例的“第一”,本次司法解释也有一些遗憾和不足。宋一欣律师对此次《.1.9规定》指出了八点不足之处:

  其一,应明确行政处罚决定生效与民事诉讼的关系。行政处罚决定作出后,被处罚人若多个,有可能发生部分被送达、部分没有送达的情况,这时,不应当认为整个处罚决定均未生效。事实上,已送达部分的行政行为已经发生效力(是否提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是另一回事),而只是对未送达部分的不发生效力。

  其二、关于行政处罚决定取得方式。对投资者而言,这些处罚决定的取得也并不是没有障碍的,投资者不能也不应当简单地依靠上市公司或违法违规者自行作出公告信息披露。事实上,也存在某些上市公司不公告或拖延公告情况。因此,投资者应当有从政府的公告媒体中获得信息的渠道,获得的内容不单是信息而应当是全文,中国证监会作出的处罚决定全文目前可以从中国证监会的网站及纸质《公告》中及时获得,但其他行政部门的处罚决定获得却比较困难,例如财政部。

  其三、应当对《1.15通知》后立案但不符合《1.9规定》的案件作出规定。在《1.15通知》后立案但根据《1.9规定》则不符合诉讼条件的案件,应当明文规定予以驳回而非要求撤诉或判决败诉。

  其四、没有明确规定前置条件的性质。行政处罚决定或判决有罪的生效的刑事裁判文书应当作为证券民事赔偿案件的程序性前置条件,在实体上应当作为证据使用,而行政处罚的结论不应当作为民事诉讼的被告范围。

  其五、关于附带民事诉讼。根据《1.9规定》,投资者可以使用判决有罪并生效的刑事判决文书,这样实际上剥夺了投资者以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参加人的身份参加诉讼,这种做法与诉讼制度不合。

  其六、在基准日计算时,没有明确若该股票有A、B股的,计算流通股成交量时A、B股是应当分开计算还是合并计算。

  其七、在计算投资者损失时,除投资者差额损失、利息、佣金和印花税外,还应当包括过户费。

  其八、如果一家上市公司濒临破产,而此时尚在投资者提起侵权之诉的诉讼时效内,则是发生的破产是否应当承认投资者的准债权性质。

  于学会也指出,此次关于虚假陈述的司法解释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对广大被侮辱与被损害的股民来说,它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当真正起诉时,仍会遇到许多具体困难,如诉讼成本过高问题等。于学会距举例说:“北京的一个股民如果买入500股银广夏股票后受到损失,即便具备起诉条件,想想要到银川法院起诉,也让人气馁,不是每个股民都是‘秋菊’。试想,当一家上市公司虚假陈述被揭露,成千上万股民尚未等到政府部门的行政处罚公布,各大银行债权人早将该上市公司的帐户、资产查封,待股民大军起诉时,权益如何保障。这又涉及上市公司的又一个问题‘破产保护’”。

  期货纠纷司法解释随后出台

  据悉,在本次关于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诉讼的规定出台后,另一份同样经过反复斟酌的关于期货纠纷的司法解释也将在今年晚些时候问世。期货界一位资深人士告诉记者,在去年1 0月左右,他便看到了“第19次修改稿了。”

  而且,与即将出台的“解决期货纠纷司法解释”相比,这份关于证券业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诉讼司法解释只是在解决证券民事诉讼领域中的一个专题“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而据介绍,此次期货司法解释则将覆盖整个期货行业中存在的全部民事诉讼问题。

  此外,于学会指出,通过这次证券民事赔偿司法解释的艰难出台可以发现一个现象,即证券市场的发行主体上市公司、经营主体证券公司都是以国有资产面目出现,因此每当讨论到保护投资者利益时,总有一个前提是不能损害国家利益,老大难的“国有股减持”实际上也是这个问题,最后就造成了问题没法解决。“其实大家都忽略了一个基本原则,即讨论到市场中各主体间相互利益时,适用的是民法关系,而民法关系中最重要的前提原则就是各参与主体‘平等’,只要参与各方都摆正了‘平等’姿态,问题都不难解决。”于学会说。

  而据悉,在期货市场发展初期,也同样出现了一些管理不到位,欺诈投资者的现象,而最高法院就没有这种保护国有资产的种种考虑。相反,在95年10月,高法出台了审理期货纠纷案件的《成都座谈会纪要》,其规定之严厉,大有矫枉过正之嫌,也间接造成数年来期货客户与经纪公司、交易所之间诉讼不断的局面。而与证券业相比,在期货行业中从95年来就不存在投资者“欲诉无门”的窘境。

  “当然,与新出台的证券司法解释相比,期货业以前的司法解释在规定的具体程度、可操作性上尚有很大的差距。”于学会不无遗憾地说。

  而据宋一欣分析,正因为此次《1.9规定》可操作性很强,所以在其颁布后,股市中很有可能将会形成“证券民事赔偿板块”。凡是已经被起诉或者可能被起诉的上市公司都可以纳入这个范围。

  “从短期来看,由于证券民事赔偿可能给被起诉的上市公司增加财务支出,可能是利空消息;从长远来看,它将促进被起诉的上市公司守法经营、诚信运作、完善公司治理结构,而这本身有助于恢复投资者对该上市公司及市场可持续发展的信心,净化证券市场投资环境,打击、遏制或警示侵犯投资者权益的违法违规行为、增强投资者对证券市场的监督作用,因而是一个真正的利好消息。”宋一欣坚定地说。背景材料证券民事赔偿大事记(1993---2003)

  1993年4月22日国务院证券委公布《股票发行与交易管理暂行条例》。

  1993年9月2日国务院证券委公布《禁止证券欺诈行为暂行办法》。

  1993年12月2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颁布,次年7月1日起施行。

  1996年底刘中民诉渤海集团(相关,行情)虚假陈述民事赔偿案为山东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受理,19 97年9月9日,法院作出一审判决,驳回了原告刘中民起诉,刘因此提起上诉,1998年8月12日,山东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维持一审原判。

  1997年3月14日全国人大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进行了修订,增设了证券期货犯罪的有关罪名。

  1998年12月2日姜顺珍等向上海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对红光实业的民事赔偿诉讼。199 9年4月,被法院以“不属法院处理范围”为由驳回。

  1998年12月2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颁布,次年7月1日起施行。

  2000年10月30日最高人民法院公布《民事案件案由规定(试行)》,规定了证券欺诈纠纷、证券内幕交易纠纷、操纵证券交易市场纠纷、虚假证券信息纠纷等案由。

  2001年9月21日最高人民法院公布《关于涉证券民事赔偿案件暂不予受理的通知》,称因法院尚不具备受理及审理的条件,要求各地法院暂不受理证券市场中涉及虚假陈述、内幕交易、操纵市场等三方面的民事赔偿案件。

  2002年1月7日中国证监会、国家经贸委公布《上市公司治理准则》。

  2002年1月15日最高人民法院公布《关于受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侵权纠纷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

  2002年1月24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式受理陈志华等三人诉大庆联谊(相关,行情)案。其后,又有770人起诉。8月—10月,开庭审理了其中的94件。目前均未结案。

  2002年1月29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式受理姚宝华等五人诉圣方科技(相关,行情)案。其后,又有67人起诉。10月,开庭审理了全部72件。目前均未结案。

  2002年2月21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式受理张鹤诉渤海集团案。3月20日,庭前交换证据。4月19日,开庭审理。目前未结案。

  2002年2月22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正式受理彭淼秋诉嘉宝实业(相关,行情)案。其后又有23人起诉。5月24日、5月30日,彭淼秋案庭前交换证据和听证。9月10日,,彭淼秋案双方签订了《和解协议书》,彭淼秋获得补偿款。11月11日,彭淼秋撤诉,法院裁定允准,该案成为法院受理虚假陈述民事诉讼案件以来第一个结案且原告获得款项的案件。除彭淼秋案,其余目前均未结案。

  2002年3月6日上海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了吴振扬等11人诉红光实业公司的承销商国泰君安(相关,行情)证券案。6月3日,在法院追加红光实业为被告且该公司提出管辖异议后,被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移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11月25日,双方签订和解协议,法院制作了《民事调解书》,11案均以调解结案。

  2002年3月25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曹卫军等三人诉ST九州(相关,行情)案。6月27日,法院裁定,因中国证监会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有全部合法送达到当事人,故该处罚决定未生效而驳回了投资者的起诉

  2002年5月ST同达(相关,行情)公告,称朱景元、齐军亮等五人对其的起诉为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正式受理。6月18日,庭前交换证据。6月25日、7月25日,分别开庭审理。目前均未结案。

  2002年6月20—21日上海证券交易所举办“投资者保护国际研讨会”,中国证监会主席周小川、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李国光与会发表讲话,强调保护投资者权益的重要性。

  2002年6月26日饶贵元等六人诉三九医药(相关,行情)案为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式受理。目前均未结案。

  2002年7月30日、8月5日上海六股民诉银广夏案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式受理。目前均未结案。

  2002年12月10日杨建飞等二人诉ST天颐(相关,行情)(活力二八)案为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式受理。

  2002年12月24日上海律师协会内成立“投资者权益保护法律研究组”,并倡议将每年的12月29日(《公司法》和《证券法》颁布日)定为“投资者权益保障日”。

  2003年1月9日最高人民法院颁布《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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