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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风雷:中金中银工商东亚一个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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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腾 ] 来源:[ 21世纪经济报道 ]
  1994年11月,方风雷参与中金公司筹备工作,1995年6月25日,方风雷出任中金公司副总裁。

  中银国际需要做像中石油、联通那样的大项目,在这种情况下,方风雷被说服出任中国银际CEO,2000年春节后,方风雷赴港履新。

  今年年初,方风雷离任中银国际CEO,偏安于哈佛商学院。3月底,

  方风雷悄然飞抵香港,证实其将执印工商东亚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正如他的名字一样,方风雷不会沉默。

  今年年初,方风雷离任中银国际CEO,其继任者李山激情四射,他则远渡重洋,偏安于哈佛商学院。然而,业界没有人相信方风雷会就此解甲归田,尽管他已届天命之年。

  果然,在哈佛的学业刚刚开始,方风雷将执印工商东亚的传言已经风声四起。3月底,方风雷悄然飞抵香港,证实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在中银国际之前,方风雷以副总裁之尊与中金公司有过七年的厮磨往事。1993年以来,其供职的三家投行——中金、中银、工商东亚均是国内投行的翘楚。

  中金中银俱往矣,方风雷无暇有更多的感慨,将工商东亚打造成投行新锐绝非易事。眼下,与世界知名投行洽谈入股事宜,收购内地券商,获取A股牌照,裁撤冗员、招兵买马,一切都在低调之中紧锣密鼓地进行。

  与中金的七年之痒

  九十年代初,方风雷从河南省经贸委南下,任职于海南银泰科贸公司。该公司隶属建行,勤勉而有魄力的方风雷渐渐被时任建行行长的王岐山所关注,并深得其赏识。1993年,建行决定与摩根士丹利合资组建中金公司,王岐山令方风雷北上。

  1994年11月,方风雷参与中金公司筹备工作,1995年6月25日,方风雷出任中金公司副总裁。接下来的两年时间里,方风雷全身投入中金公司的第一单承销业务中国电信(香港)。中金公司中担任其联席全球协调人、簿记管理人、主承销商以及保荐人。

  1997年秋天,确定中国电信发行价格在即,然而恒指一路狂泻,中金公司面临艰难抉择。

  据方风雷回忆,1997年9月初,中金公司的临时指挥部设在深圳邮电会议中心。10月8日,连通北京、香港和纽约的电话会议持续了一个小时,核心即在中国电信是否提价。最终方建议发行价格确定在. .5至12.6港元之间被接受,这意味着中国电信的价值在147亿到196亿美元之间。

  10月16日,在中国电信确定发行价格的最后时刻,恒指仍未见转机。这时中金公司分为两派:一派主张确保发行成功,应为11元;另外一派则认为12.6元会得到市场支持。方风雷说:“当时吵得脸红脖子粗。”

  在成熟的股票市场上,上市成功的一个重要指标,就是其上市后10天之内,其股价波幅不超过15%。中国电信是中金的第一单业务,成功与否非同小可。方风雷力主折中价格,最后在11.68元上大家达成一致。

  中国电信(香港)在纽约和香港的成功上市,中金公司开始被世界同行关注。方风雷也名气大振。此后,在中金主持的中国联通、中石油、中石化等一系列大型国企海外上市运作中,方均为主要推动力量,一时风头无两,被业内誉为“deal-maker”。

  然而,精力充沛的方风雷渐渐觉得有些疲乏。就在中金公司首战告捷前夕,其第二任总裁杨杉辞职,摩根士丹利方面的奥斯汀·柯楠被任命为第三任总裁,以后其继任者依琳若诗仍然为大摩委派。据悉,1995年7月,筹建中的中金公司与摩根签订“经营技术转让合同”,其中就有合资公司的董事长由建行委派、而CEO则由大摩或外方人士出任的条文,方风雷升职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这仅仅是一个表象而已。高盛(亚洲)的胡祖六先生认为,投资银行是人才密集性行业,文化和谐至关重要,因此世界上至今尚无一家成功的合资投行。这就像叔本华所说的两只刺猬,离近了就会有针扎的疼痛,离远了又会孤寂无援,合适的距离却又难以把握。这正是合资投行的尴尬。

  2000年,方风雷与中金公司的七年之痒终于缘尽。

  中银两年如风

  中金公司的赫赫战绩令中银国际失落。

  中银国际在国资背景的投行中,惟一拥有独立的国际配售网络;惟一在欧亚拥有机构投资人分销网络;惟一在海外设有债券发行与交易队伍的中资机构。是香港银团贷款市场上两大安排行之一,是香港交易量最大的股票经纪之一。

  1998年8月下旬,中银国际作为主力部队之一参与港府的金融保卫战,在盈富基金中,中银国际承销份额达1/4。

  但是在承销方面,无论是第一只H股“青岛啤酒”,还是1999年的TCL,都无法与与中金公司的巨无霸项目抗衡。

  中银国际需要做像中石油、联通那样的大项目,在这种情况下,方风雷被说服出任中国银际CEO,游说核心即是要将中银国际发展为中国本土最具规模的投资银行。2000年春节后,方风雷赴港履新。

  中金公司的前副总经理、投资银行部副总裁、投资银行部副总经理沈辉、陈凡、章星等与方风雷同舟而行,告别中金。

  方风雷随即接下了第一笔大单,即“小超人”李泽锴对香港电讯的收购。在安排盈动收购所需的银团贷款时,在方风雷的撮合下,中国银行承诺的包销贷款额高达40亿美元。按照国际通行规则,大银团对企业进行巨额贷款,通常都是把贷款分散到其下各家小银团以分担风险,但在方的坚持下,中国银行没有如此,反而追加了一笔款项。盈动收购香港电讯涉及2700亿港元,是迄今亚洲区最大宗的收购合并交易。方的大胆与果断,一时广为人所称道。

  但方风雷在中银国际却远未挥洒自如。

  方风雷没有对中银大换血,但对中银国际的体制改革一直是他的愿望。

  中银国际在香港注册,但体制上还是落后于中金公司,它有着浓重的国营色彩,中银国际与国际接轨任重道远。

  方风雷改革不畅。与此同时,万人空巷的盈动神话破灭,其债务风险陡增,据消息人士介绍,曾被赞誉为有胆有识的方风雷由此被攻击。

  2001年,方风雷放出离职口风。为了填补方风雷离职的空缺,中银国际相中了在雷曼的李山。学识、经历、背景都相当深厚的李山随即上任。期间,中银承销中海油并未受到影响,此项目成为2001年中银领先中金的关键砝码。中海油上市之后,方风雷正式向刘明康提出辞呈。与其同时离开的,还有董事兼中银香港分行第一副总经理、中银港澳管理处副主任梁小庭。

  李山上任之后,雷厉风行地裁员20%,并表示仍将锐意改革。方风雷亦对此表达了对中银国际的祝福。中银如风,然而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方风雷深深体会到了在中银国际体制改革的艰辛。

  工商东亚的“三颗痣”

  方风雷毕业于中山大学中文系,英文也未达自如水准,然而这些并没有成为其作为投资银行家的瑕疵。他有着耀眼的投行经历,熟谙中国市场,对国际化运作了如指掌。方风雷还未正式离开中银国际时,即已收到多家投资银行抛来的绣球。工商东亚打动了他,这并不仅仅因为工行行长姜建清对他心仪已久。

  1997年金融风暴横扫亚洲,英国四大老牌商业银行之一的国民西敏银行对亚洲业务失去信心,西敏亚洲管理层却无心出局。时值中银香港前任主任羊子林调任工商银行总行,羊子林在香港有着良好的人脉关系,在其推动下,工行整体收购西敏亚洲。1998年3月,西敏亚洲更名为工商东亚,工行占60%股份,联合收购伙伴东亚银行占25%股份,原西敏亚洲高层管理人员占15%的股份。

  1998年,广东在港的大型窗口企业粤海集团陷入债务危机,时值广信破产之后,中资企业在国际债务市场上失去信誉。以中资企业声誉挽回影响为根本出发点,工商东亚以粤企集团核心企业粤海投资财务顾问的身份,着手这起香港历史上最大的资产和债务重组,涉及金额高达11亿美元,重组两年后完成。

  工商东亚因此名噪一时。

  但当时的工商东亚在承销方面乏善可陈。1999年,香港创业板推出在即,工商东亚于此下注,承销浩伦农科使之一炮打红,裕兴电脑、恒科创业使之成为闯入业界的一匹黑马。2000年工商东亚实现营业收入3.33亿元港币,税后利润达8400万港币,跻身香港最大的投资银行之列。

  但是创业板昙花一现,工商东亚投行业务再次陷入窘境。得大项目者得天下,榜样的力量让工商东亚要走中金中银走过的道路。

  方风雷无疑最有资格挑此大梁。按方风雷的逻辑,工商东亚应该成为一间按照国际标准建立和运行的投资银行。

  一方面要引入国外机构股东,以增加投行实力及国际业务;另一方面,工行有着庞大的企业客户资源与经营网点,工商东亚一定要分羹国内市场。据业内人士分析,方风雷可能套用中银收购港澳证券的模式申请A股牌照。果将如此,工商东亚就会如同有了三颗痣,正是方风雷寻觅多年的“至尊宝”。

  眼下,国航正在遴选中外保荐人,中金中银正在展开“金银之战”,工商东亚能否获渔翁之利?这样的悬念更多的是对方风雷在工商东亚的第一仗的期待。

2002年4月27日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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