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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敬琏:2003中国经济发展总结暨2004中国经济发展展望
2003年10月23日10:28   来源:[ 搜狐财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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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合中国汽车、钢铁、房地产等行业的发展状况、政府监管和新产业政策走势,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产业部会同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商务部、建设部、中国钢铁工业协会、中国汽车工业协会、中国房地产协会的主管领导和专家共同举办“2003中国产业发展论坛暨2004中国重点产业发展走势和政策展望”。主办机构还将吸收、提炼各方面的意见和建议,为国家制定相关产业政策服务。搜狐网进行图文直播。

  著名经济学家、国务院发展研究衷心研究员吴敬琏:

  宏观经济形势最近显得更加明朗一点,各方面的形式做了很多新的分析,特别是16号世界银行在华盛顿发布一个关于中国一二季度好管经济的分析报告,所以对有些问题的看法,我自己觉得比原来要明确一些。但是这个问题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每一个学者他说的意见可能都是一家而言,还需要比较长的时间才能检验是不合格的。

  今天我想介绍一些经济学界关于宏观经济形势的分析和我个人的一些看法。这些看法不一定就是百分百地正确,可能能为诸位靠考虑我们的产业发展和企业发展提供一些参考。

  总的题目就是怎么能够保证我们有一个长时期的稳定有效率的增长,现在增长的形势是很好,但是是不是能够长期地保持这种势头呢,这是我们大家所关心的问题。能不能保持好的增长势头,关键又在于这个增长有没有效率。如果没有效率,今天好明天就不一定继续保持了。

  总地判断,我对于当前情况的判断是这么三点,第一点在改革的推动之下,我们已经进入了从2001年就开始进入了一个新的增长周期。今年表现得特别突出,虽然第二季度受到SARS的冲击,但是这个势头没有受到很大的影响。这是第一点,从增长来看势头是非常好的。

  第二点,我们过去这些年,过分地着重了GDP的增长,而积累了许多深层次的问题,这些问题没有解决。这次十六届三中全会决定了最重要的一条由于提出了一个新的发展观,从十六届三中全会发展观来看,我们过去是有局限的,就是把发展等同于GDP的增长。因为有这样的缺点,所以我们过去的二十多年虽然是高增长,但是积累起了许多经济社会上的问题。这些问题对于我们长期、持续的增长有影响的。现在我们已经看到了这样一些消极的方面对我们长期稳定的增长造成的威胁。

  第三,根据前面两个分析,我们当务之急一方面要保持增长的势头,不要有大起或大落,16号世界银行关于中国第一二季度分析报告里面讲的,要防止硬着陆,太热了,总地来说他认为中国出现了因为投资所拉动的经济过热,如果这个经济过热不及时处理的话,他到某一个时刻就迫使你硬着陆。他提出的问题我们很容易理解,我们只要回忆一下上次的增长周期就可以记得。92年南巡讲话以后大家都很兴奋,就开始进入一个新的增长周期,憋了3年了,很快就在那年春天出现了过热的苗头,到了6月以后有一场大争论,这场争论持续了一年,到了93年的4、5月,小平同志下决心要调整,6号文件,16条措施整顿金融。6号文件发了以后就有点硬着陆的味道。93年4月25号发的6号文件16条措施。我们要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在我看来,就要靠解决深层次的矛盾。怎么能够保证这个增长是有效率的。不至于出现迫使你硬着陆的问题。

  环绕这个问题讲六点。第一,今天以来的经济增长形势,第二,改革推动了增长,为什么推动。第三就是提出现在的争论,所谓热还是不热的争论。第四投资拉动的过热,第五过热的特点是中国宏观经济面临的中长期风险。第六,改革是根本性的应对办法。

  今年的增长形势是非常好的,虽然第二季度受到了一点冲击,第三季度是非常快地反弹,这都是讲的统计局的数字,上半天是8.2个亿,第三季度是9.1亿,统计局预计今年全年是8.5的增长。但是GDP认为这个数字可能估计偏低。第一是工业指数的增长跟GDP的增长是不太同步的,工业增长只增长了16.5,GDP增长了8.5。

  第二个理由,税收的增长,税收增长21.7,除了去年以外,最近几年都很高,都是20以上。但是2001年有一个情况,增值税交叉核查系统是前年末才投入运行的,所以前面一段时候有一些跑掉的税收因为核查系统的完善而收上了。现在看不出有什么别的因素,更重要的认为是发电量的增长,前三个季度是15.6,而这个问题不是想用这个问题来说明热还是不热。如果总供求是平衡的,总增长是平衡的,再热也不能说是热。人们有怀疑,我在上个月在一个会上认为可能在10%左右。这个关系不是太大,因为我们潜在的增长率,很多机关计算的潜在的增长率也在9、10。我们有一个宏观经济计算,在现在的效率情况之下,资源全部充分利用你可以达到多少,这是潜在的增长率,如果超过的潜在的增长率就意味着有过热。这个数差得也不是太多。

  第二点,看他为什么出现了这样好的增长。这个争论从2000年中期就开始了,当时有一个争论是到没有新的增长周期,另外一种意见说不是。到了去年又有一个争论,年初的时候多数人认为这叫前高后低,只有少数人认为不会前高后低,甚至认为是前低后高。后来证明是少数人对的,是前低后高。争论的焦点就是增长的推动力量是什么,一种意见他为什么会作出这个估计说没有到新的增长点,或者说去年会前高后低,原因在于过分看重了财政投资的拉动意见。就认为这个财政投资的拉动力量不能造成全面的经济繁荣,或者认为他肯定是逐渐降低的,所以只能是前高后低。另外一种意见,看到了新的增长周期正在到来,或者已经到来的人着重点在哪里?着重点是看到了我们改革的效果。一方面国有企业的改革,更重要的是多种所有制经济的发展。现在我们靠非国有经济的推动已经变成一个主力了,而非国有经济的比率都在增长,对于我们增整个经济的活力起到了非常积极的作用。

  增长不管是国内的生产还是出口,你都可以看到因为我们经济所有制结构的改善,民营经济更作用的更大发挥是指对我们国内经济和国际贸易所产生的好处。

  我过去有一些宏观经济的分析文章讨论得比较多。我们现在就进入宏观经济的整顿问题。宏观经济从今年年初开始一季度GDP增长了9.9。有两种意见争论,一种意见总第一季度的时候比较强,现在还是有可能在一半经济学家认为没有出现过热。这中各种各样的说法,一种说法是局部某些行业出现了,而全面地没有出现过热。从我们的需要来说我们需要是高势头的增长,所以要保护好的增长,在后期工艺上不要太猜测。第二季度有SARS,这个问题平息了起来,但是从第三季度又争论了起来,但是我个人倒是觉得越来越趋向于后面的一点。因为各种宏观经济的指标,投资的增长和信贷的增长,货币供应,然后再对比没有出热的朋友们他们提出的理由。

  首先一条讲宏观经济是改革的总量,他不是讲的哪一个行业的问题。局部过热还是全局过热讨论的不是宏观经济的问题。有一个理由就是没有出现通货膨胀,或者说是没有出现通货膨胀的苗头,所以过热。这一条在方法论上有,过热不一定不好。投资很过剩,但是现在投资的主力不是财政投资了,现在是民营企业和外资是主力。不是政府,政府如果投资,靠政府投资会容易出现过热,如果是企业决策,将来赔了钱是他赔。所以很多人提出来重复建设的提法好象不怎么准确。这是有道理的。如果都是我们的企业,主要靠自有资金、自主决策进行的投资,他有一点重复,市场经济没有重复就不可能竞争。问题是要研究我们现在的投资来源在哪里,从哪里来。

  现在我们的投资相当大程度上是银行的钱,银行又是国有银行,这又有问题了。我们需要保护高增长,我们很需要高速度增长的理由,这是一种愿望,我们恨不得一年就翻一番就最好了,可是我们的国家实在太穷了,这是愿望,我们还要冷静地分析能不能实现。

  另外一些经济学家认为肯定出现了过热,他们有两种意见,一种意见是说这个投资的猛增货币供应增加出现一段滞后期后会出现通货膨胀。有些经济学家认为今年的通货膨胀会到2—3,明年会加倍到5—6。通货膨胀有一种累积的效益,这种意见也受到很多人的批评,很多分析发现今年物价的上涨主要是成本推进了。

  我认为不一定会出现很严重的通货膨胀。货币的过量供应不一定是通货膨胀,完全可以是别的现象。

  财经杂志有一篇文章就是“没有温度的高烧”,这篇文章说已经过热了,但是并不表现为通货膨胀。但是这两种意见都主张采取一种适度从紧的总量政策,总量政策知道指货币政策。从紧的货币政策不一定要非常猛地紧缩银根,但是要从紧。因为货币政策的调控滞后期很长,不管是货币超发还是货币紧缩都有一个滞后期。有一个同志问我中国的滞后期大概是多长,我们曾经做过好多次的计算,没有算出来。西方人认为货币总量的变动是12—18个月。货币总量的变动对宏观经济的影响非常长。所以他要预调,早期进入,但是调的幅度不要太大。

  它不一定造成通货膨胀的理由是因为我们总需求里面投资和消费量块现在增长的情况大不一样,消费的增长很慢,现在稍有回生前三个季度也只增长了8.6,因为这样,所以他就不会造成物价的剧烈上涨。物价用在一个主要的指标是消费物价指数,看起来基本上是平稳的,投资增长得很快,但是消费物价指数是平稳的,近期也看不出来会有变化。对于短期的经济活动看起来中央银行采取了一些措施,有望他能够平稳地软着陆。货币与货币的调控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我们市场的建立也不是太久,也在试着做。我们还有一段实习的过程,他希望是用频繁的微调的方式保持平稳。现在起落的幅度好象大了一些,什么原因还需要研究。自从今年中期中国政府领导、党政领导把这个问题当成一个问题,要求中央银行处理以来,中央银行和银监会都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希望从短期调节带使它获得平稳。

  但是有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就不是那么好解决了,这就是这一次如果说是过热的话,他的特点不是消费,而是投资。而投资的问题又涉及到了我们整个经济体制,今年投资表现得特别突出,投资的增长非常快。

  据世界银行的报道说,我们国民生活的总之之间投资占我们去年全部生产的财富42%。这在世界上已经很少有这样的先例,个别国家有过,新加坡东亚国家一般高一些,美国不到10%主要是用带消费。我们可以看到今天讨论产业结构的时候可以看到,我们许多的企业当前大幅度地投入,有些增长了100%,还有增长了150%的,钢铁业,汽车业,发电等等很多的行业。

  投资出现了新的高峰,从曲线图可以看到,用实际投资,民意投资是92、93年最高,当时的通货膨胀很高,所以他的民意投资是很高。实际的工作量来说,现在已经达到了上一个高峰,92、93年。

  如果企业是用自己的件,他还会仔细地权衡,发生由于投资而发生过热或者硬着陆这种可能性降低了。我们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投资的钱大量是从贷款得来的。今年贷款增加是非常突出的,去年贷款增加1万8千亿,现在增加了2万7千亿,到年底大概有3万左右。如果控制得好有3.1万亿,如果控制得不好有3.9万亿。贷款在迅速地增加。

  贷款的增加导致货币供应量增加,和平供应量今年增加得比去年要迅速,已经有5年以上的时间我们的货币供应量增长得超过了GDP增长+通货膨胀率。有这么一个共识,如果你币值变化的话,M2的适量增加应该等于GDP增长+通货膨胀率。5年以上的时间,今年增加加速。如果发出去的货币超过了这两个数,等于有一部分没有实现的货币在市场。货币数量和GDP的比重高表明的金融活跃。但是我们的情况是过高,现在我们的货币相当于我们国民生产总值的170%,他形成了很大的压力,有两种可能性。一种可能性是货币数量多的话物价应该上涨,货币过量可以表现为物价指数的上涨,但是它可以不表现为物价指数的上涨,表现为资产价格的上涨。物价指数讲的是商品和服务价格,货币不一定去买商品和服务,他去买资产,资产指房地产、股票等等其他的金融资产。

  那种上涨就会是资产泡沫。资产泡沫的危害性并不比通货膨胀来得小。不过他的时间爆发,造成的危害时间可能拖得比较长,甚至拖5年。最长的像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美国一样,大泡沫经济7年。日本在86年开始的资产价值猛涨,房地产猛涨有5年时间。这5年时间大家都非常舒服,财富效应,大家都很有钱,消费表现得很强,但是终有一天是不能维持,就会出现负财富效益。崩盘的时候出现负财富效益。

  像香港从91年开始的房地产厂家,95年曾经下来了,然后又上去了,一直到97。91到97人人都赚钱,97年以后,香港的中等收入阶层几乎全部都是负资产,因为他安揭买的房子现在房价下跌了70%,他的资产总额是负。所以这也并不是一件好事。

  货币的过量供应是一定要认真对待的。这样一种流程通过货币供应增加,贷款的增加,投资的猛涨,他会造成什么样的危险?

  第五个问题就来谈一谈他会造成的危险。有些经济专家认为这没有什么问题,你现在用贷款进行投资,投资以后生产了,财富就增加了,财富增加了以后咱们的市场就好办了。我以前跟韩国朋友一块快会的时候,他们说在朴正希(音)的时代是先增长后发展,因为GDP不上去没有手段来处理。你有了手段用这个方法把GDP搞强大了,回头再来做。看起来我们有二十年的时间虽然效率不高,但是用这样的方法,开始用政府的资金支撑增长,后来用银行的资金支撑增长。如果我们长期维持这种办法,把国家搞强大了再回头来处理。我们主要的问题是太穷,国力太弱,能不能这样做呢?根据现在来看,这样的流程还是可以保持一段时期的。

  这个流程靠了两条,第一我们有大量的年轻的素质还比较好,全世界比较年轻的劳动力进入劳动市场,创造财富。创造出来财富经济学有一个理论,消费是终身的消费,年轻的时候创造出来,有相当一部分是要存起来在他老的时候再来消费。

  第一,新财富的创造是大量的。

  存起来的财富在哪里?第二条,我们中国人习惯储蓄率很高,而且储蓄主要是银行存款,银行又是国家的银行,他把生产出来的新财富的相当一部分放到银行。我们的生产效率很差,下一轮的财富用什么来支撑呢?银行把这部分的钱贷给企业。企业下一轮的生产吸收了新的劳动力,又可以进行扩大再生产。扩大再生产,生产得到财富,年轻人又把一部分的财富存入银行,银行再贷给企业。这个链条能够把资本、资金、资源都转起来了。说得不好听这是靠借来的钱增长。

  不管是借来的还是怎么样,反正是GDP在扩大,国力在增强。只要这个流程能够维持,在我们的原始积累时期这样做,这个道理是对的。

  但是我们要注意的是维持这个流程的条件,维持这个流程的条件就是三条。一条要有很多年轻的劳动力,由劳动力来决定。第二就是国有银行的垄断地位。第三就是资本向下,外汇排队。如果国内效益低他会跑到外面去。这个条件不是能够长期保持的。第三个条件就是要长期保持。 一个条件就是银行的垄断地位,07年我们就承诺,2007年银行就全面开放了,这样银行的垄断地位就改变了,这个时候要用储蓄去稀释银行的不良资产。

  第二是资本向下的管制,我们没有承诺,但是实际上随着你开放度加大,资本向下的各种管制会在客观上有一种压力使你冲动。我们现在没有公布压力表,但是要知道他不可能很长期地升高。这几年我们国家在一些具体的问题上也是在研究。

  第三,年龄结构变长。有人估计大概在2010年年龄结构的发展是老龄化,他要把原来储蓄的钱运用起来。09—2010年这样维持的这种运转条件就会慢慢发生逆转,如果我们继续保持这么一种方式来支撑我们的高增长,如果我们不能改变我们低效率的高增长的方式,这个经济就会受到影响。

  我们可以看到东亚金融为基础了什么问题,日本出了什么问题,就是出了这个问题。核心是投资效率改革。

  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教授克鲁格曼94年认为东亚是一个纸老虎,他的根据是什么,主要的根据是效率低,用大量的投资来支撑高速度增长。他说东亚要出问题以后,有些东亚国家组织了对克鲁格曼的批评,他写的一本书叫《经济箫条时代又回来了》,这本书里讲诊断东亚要出问题的主要根据,核心地一个就是讲投资效率。

  投资效率有一个指标,ICOR,增量资本产出率。增量资本是分子,分母就是增量产出,就是GDP增长。增量资本就是投资,投资是资本的增量,资本存量的资本综合,经济含义就是你要增加一块钱的国民生产总值需要几块钱的投资。国外对我们的分析里面有几个,这是根据香港一个资料库做的,这个数别的世界银行的计算跟这个数有小差距,大致上这样的。在91—94年期间,我们稳定在头两块钱可以增加一块钱的国民生产总值。到了95年以后就慢慢变坏了,到了98、99以后这个数就很高了,这个数就是5,甚至更高。你要投5块钱的投资才能增加1块钱的国民总值。这跟东亚以前的马来西亚、新加坡的水平是相当的。

  流程是钱进来,存在银行,银行贷出去,投资以后代吸引劳动力。有个香港的人说,这些工人以为他们的钱存在粮仓里面了,当他们取的时候发现这是空仓,这是东亚危机的出现了。我们说到底就是要防止,怎么样才能防止?提高效率。

  怎么才能提高效率,我的回答(幻灯片)是这些。中央三中全会讲了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结构。所谓的结构问题是产业结构的发展,还有一个地区结构。七长八短用经济学的道理要达到帕累托(音)的效果有三条,这是比较复杂。我们有一个比喻工业“木桶含义”,一个国民经济综合的能力是决定于最短的一块板。用一个通俗的办法来上来说明用趴瑞拓(音)就是一个木板长的都是浪费的。为什么会有投资热潮呢?是不顾成本,不计汇报的投资活动吗?我想还是我们的计划经济的特征。计划经济有两个特征,一个是扩张冲动。在三中全会要GDP增长不顾效率是不行的。计划经济政府有一条就是扩张冲动,人人都想发财,很好,用自己的钱自己承担风险没什么问题。问题是政府做的一些手段。实际上他没有财务预算的结束,政府有财政支出,有发票。实际上没有资本的约束。

  要解决这样一个根本性的问题,现在也是两种办法,一种办法是审批制,加强审批。我看到《上海证券报》上财富报告讲了这个问题,这不是一个办法,历来都是政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像汽车从来都认为是过热,三大三小。后来江总书记是三条大狗,三条小狗,一群野狗,狗咬狗。还是要靠市场的约束,靠财产的约束。审批制也可能是无效,但很可能是约束的,行多项目因为审批拖得长无法做。还是结构、微观的问题,基本上还是靠市场。三中全会对主要方面的改革都提出来了。一个是银行系动的改革,从前年冬天开始,我总觉得还是太慢。而且争论不休,到底是以改国有商业银行为主,还是容许私营、民营银行建立呢,争论得很厉害。我看不要限定一种,双管齐下都可以做,因为时间不太多了。2007年以前我们如果没有一点眉目,人家好的客户向外资银行一转我们就够呛了。

  另外一个方面,现在谈得似乎不够多,温家宝总理在国家行政学院专门做了报告,就是政府职能转变。在政协常委会的时候,工商联主席黄同志他提得也有到底,他说现在看来改革的中心环节就是政治。跟我们今天讲的问题也是对应的。现在大搞项目大的开发区都是党政领导牵头的。把企业、银行、财政找来,把这个盘子招徕,大家凑。这个市场去约束就约束不了,比如说我们现在的汽车很热,如果完全用自己的资本,靠市场。如果打得赢就干,打得不赢就自己退后,如果这样的话没有问题,谁都可以干,政府要做的事就是窗口指导,提醒大家你们不要太热了。现在他变了,各级政府来,市场信号就扭曲了,这种决策很危险。

  我认为现在黄同志讲的,现在我们要把转变政府职能看得很重。但是话说回来,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不是说我们三中全会做了决定了,要转变发展观,三中全会做了决定了,政府要从资源的支配者变成一个服务职能,监管市场,保持宏观稳定三大基本职能,这么一号召就转了。因为它是跟整个体制有关的。

  现在提出了有些要真正让政府能够转变,有些什么改革呢?第一就是干部考核制,考核标准任免制度。GDP看得太重。第二就是财政体制,现在GDP上不去,地方财政收入就会减少。第三,投融资改革要落实。三中全会定了投融资。我的体会是他明确投资的口号,先有企业,后有项目,由企业自己决策,自负盈亏,自筹资金。这个改革不是很容易。第四,党政领导机关对于宏观经济的干预权利要缩减,现在干预的权利太大。市委决定我上一个项目,企业都来了,体现领导的意图的就做。市场的作用就被隔离了。结构要搞好,如果不能够让一个企业离行政领导离得远一点,根据市场的情况来决策,如果不能做到这一点的话,很难通过市场力量来改善。

  三中全会对很多原则性的问题都做了决定,我们要保持我们长时期的稳定的高素质增长,我们一定要完善市场经济的决定,要把我们的体制改革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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